?正在吃飯夾菜的達子手上一頓,而后皺起眉,張開嘴又閉上,悶著喝進一大口飲料,不說話。
“對我也太狠了吧。”我冷笑。
“徐波,這件事責(zé)任在我?!彼@話出乎我意料,我疑惑地望著他,他搖搖頭,“我不該讓他這么做的。”
“噢?還有你一份?那你們都知道了?”我心中有火升騰起來。
“就我知道。我是在他第二次放藥時才知道的,你也知道,我們只是──”
“不用再給他辯解了,胡繼元是吧?”我已沒有胃口吃飯了。
“徐波?!彼∥?,“我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
“青云也知道,他們什么時候知道的?你們一起玩我?”我摔下筷子。
“他們后來才知道的。徐波,要怪就怪我,別找他。”
“怪你?”我無法把責(zé)任推達子身上去,“我先找他再來找你。”起身就走,達子拉住我,“別搞大了,都是兄弟……”
“都是兄弟,可都是兄弟你們玩我,一起玩我!”我火更大,撇開他的手,“你他媽別攔我,要不我先……”
“徐波,這么了?”卻是青云他們來了。
“哎,你們……”達子欲說什么,被我的行為牽扯住,“徐波你瘋了?”他拿住我握酒瓶的手,和青云一齊扳住我肩膀,不讓我亂來。
“怎么了?”繼元笑意還未去盡,一臉詫異。
“徐波,給我個面子?!边_子輕聲加重語氣道。
繼元不明白,過來解圍,我提膝撞開他,趁青云未盡全力之際,脫出他控制,又睜開了達子的手,一把拽住似乎還不知情的繼元,一拳正中他鼻臉。按他在地上,第二拳沒下去,餐廳里人就亂了,達子撲前來抱住我,青云配合達子壓制我,喬杰扶起胡繼元。
場內(nèi)保安過來,青云和他們熟識,交代幾句,他們便走了。胡繼元被帶去止血,我被強行帶回房間。
“徐波,你真的太沖動了?!边_子責(zé)怪道。
我沒說話,火大的什么都不想說,說也說不清。
青云又吸起一支煙,“就因為昨晚的事?”
“嗯,是觸到徐波底線了?!边_子回道。
“徐波,這我們都有錯,你不該只對他一人?!鼻嘣茋@口氣,“胡繼成還在這呢。”
我未說話,門外走進一人,正是胡繼成。
“說曹操曹操到,嘖?!鼻嘣戚p嘆聲,起身迎道:“胡哥。”
胡繼成明顯的發(fā)過脾氣了,他皺著眉就站在我們面前,與我一個桌幾之隔。我是不會退縮的,我?guī)е鴿M臉的火氣看著他。
“咳,徐波,我先代胡繼元給你道個歉,繼元他是做過分了?!睕]料到他會向我道歉,我沒做聲,青云在一邊忙擺手,“胡哥嚴重了,是徐波太莽撞了,我們也有錯,該攔好他的?!?br/>
剛客套完這一句,喬杰和繼元來了,繼元衰著臉,“徐波,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那么大的火,原想跟你開個玩笑的……”
玩笑?在我杯里不止一次的下藥,而且有意的灌我酒,這只是個玩笑?我握緊拳,達子咳嗽一聲,眼神示意我適可而止。
“徐波,繼元他是做過了,我在這兒給你賠不是,回去了我會好好說他下的,你們幾個兄弟間的……”他未說完,達子推我一把:“徐波,走神呢你!”
“胡哥,沒事,你別這么客氣,我們又不是幾個別人,徐波他是太沖動了。你看,他這人就是有點后知后覺,別給他說這樣的話,承不起……”青云在另一邊勸胡繼成。
“徐波,對不起?!崩^元想正視我,被喬杰強扳著頭仰著,十分狼狽可憐。
“徐波?!边_子拍拍我后背,我咬牙道:“是我太沖動了,胡哥,沒事。繼元,沒事,以后不要再開這種玩笑就好了?!?br/>
“看,都是兄弟,沒什么過不去的溝壑,說清楚不就好了?!眴探苄χ鴪A場。
“是啊,以后我們多注意就好了,給互相多留點空間,不隨便開玩笑不就成了嗎?!鼻嘣瓢参恐腥?。“胡哥,坐、坐?!?br/>
“我去叫人拿點酒來,達子,你帶徐波去洗澡,待會兒我們就走,都四點了?!眴探艹鲩T去,達子又與眾人說了幾句,這才扯了我去洗澡。
“徐波,非要我求你是吧,你做人不能太絕,何況是兄弟幾個。胡哥都把話說那個份上了,你要學(xué)會得饒人處且饒人。”達子在隔壁沖澡時嘴里也不閑著,洗個澡,斷斷續(xù)續(xù)說到我穿好衣服出來。
“你越來越啰嗦了?!?br/>
“還不是你逼的?!边_子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