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云意拿著鐮刀在前,陳善秋撿了個木叉跟在后面,各自無言,只是默默前行。
所幸這次來的哥布林只有二三十只,加上前面消滅的,所剩也只有十來只。
陳善秋用木叉抵住面前哥布林,桂云意手起刀落,化作兩半,周圍再無活著的哥布林。
剩余哥布林此時圍在村莊中部一個看上去像是教堂的建筑門口,正在合力抱著一根圓木撞擊木門。
二人盡數(shù)殺散,里面躲藏的村民見得分明,出來幾個膽大的跟隨二人消滅村里剩下哥布林。
村莊里殺戮漸漸停止。兩人走到村口,看著剛才的戰(zhàn)場,默默無語。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對兩人來說沖擊力實在太大。
桂云意看著虎口磨出的血泡開口道:“看了那么多穿越文,人家開局都是有系統(tǒng),有老爺爺,有神器,怎么輪到我們就什么都沒有就直接開干?!?br/>
陳善秋說:“反正沒系統(tǒng)我確定了,我剛才在心里喊了半天系統(tǒng),老爺爺,毛都沒有?!?br/>
桂云意向天怒吼:“我管tmd誰把我們弄過來,這種搞法我分分鐘死給你看信不信。”
陳善秋也跟著說:“這天上月亮都是兩個,還是你妹紅綠兩個色,這撞色很低俗的懂不懂,這么玩有意思嘛?”
話音剛落,陳善秋就覺得自己來到一個純白空間,左右張望看到桂云意也瞬間出現(xiàn)在身邊,臉上還掛著一幅正在從憤怒轉向懵逼的表情。
陳善秋不由想“誒?這你妹出系統(tǒng)了?不罵還不出來那種?”
“閉嘴!”一個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腦海里。
陳善秋略帶迷茫想,誒?我剛才說話了?
“口誤,是別想了”。一個表面流動彩色光芒,籃球大小的光球出現(xiàn)在兩人上空。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藍星上一位偉大意志的使徒,你們可以叫我逐光者。你們是被選擇作為“坐標”傳送到這里,因為能量交換的原則,你們需要“回饋”能量。才能繼續(xù)和我保持聯(lián)系?!?br/>
桂云意聽見馬上反問:“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回家?”
逐光者不緊不慢回答:“回去的道路在于你們自己的選擇?!?br/>
陳善秋問:“我們能從你這獲得什么幫助?”
逐光者看了陳善秋一眼,說:“作為“坐標””你們的思維無法被當前世界高級存在“影響”,并且通過與當前世界的“互動”被你們“干涉”的部分也無法被該世界高級存在“影響”?;谀銈兊男袨椋瑫纬赡芰俊盎仞仭?,穩(wěn)定聯(lián)系兩個世界的“通道”,“通道”的大小決定你們獲得支援的程度?,F(xiàn)在“回饋”我可以給你們“通用語熟練”這個技能?!?br/>
陳善秋思索后問到:“你說的“回饋”是指我們剛才干掉的哥布林嘛?就是說殺哥布林能獲得好處,那么我們殺其他生物呢?”
逐光者接著說:“因為你們的回饋,讓這次“通道”從坐標變成細微,作為獎勵,所以可以提前給你們兩個技能選擇,但是要從下次的”“回饋”扣除。
陳善秋急到:“回答我啊,殺其他智慧生物能不能“回饋””??!”
逐光者放慢語速:“我們希望的,是你們主動“干涉”這個世界,如何擴大這種“干涉”,是你們的任務,現(xiàn)在發(fā)放新的技能?!?br/>
逐光者突然加快語速:“本次“接觸”被“窺視”,“接觸”取消,下次“接觸”時間未知?!痹捯粑绰?,逐光者形象消失。
眼前一花,桂云意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和陳善秋回到了村口,兩人身邊圍了一圈村民。
“武僧先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嘛?一直這樣一動不動,讓人擔心死了。”“一個看上去相當漂亮的妹子問道。
”沒事,沒事,我的朋友剛才在入定”陳善秋忙說。
桂云意大驚,對陳善秋說“魚鰍,你會說他們話了?!?br/>
陳善秋說:“心里想一下溝通,就能和他們說話,其他事單獨說,人多別說中文?!?br/>
桂云意回過神來,心里默念溝通,說“我沒事,呵呵”
結果自己嘴里直接說出從來沒有聽過的語言,聽見桂云意的回答,妹子點了下頭。
陳善秋看了下周圍村民,想了想說“我和我的朋友昨天遇到一伙強盜打劫,我們兩個勉強逃命,行李包裹全部丟了。路過村子的時候看見哥布林襲擊就趕來助力,不料還是慢了一步?!?br/>
人群中走出一個兩鬢斑白,臉上頗有風霜之色的男性,開口說:“這里是夏爾村,我是村長桑代克·希爾,你們可以叫我希爾。哎,村里的小伙大部分被杜波依斯爵爺征走了,要不是你們出手,今天村里不知道能剩下幾個人?!?br/>
桑代克頓了頓,說“聽說最近魔王軍又開始活動,冬泉領周圍都不太平,二位如果不嫌棄,就在村里稍住幾日吧,多琳,你帶他們去歐格登家里安頓一下吧,哎,多好的人啊,就這樣沒了。我還要去修復柵欄,鬼知道這些哥布林還會不會來。”
剛才問桂云意的妹子應了一聲。二人身無長物,只得拿起鐮刀和棍子跟上。
走了不遠來到一個鐵匠鋪門口。原來鐵匠鋪老板就是剛才說的歐格登,也就是桂云意鐮刀的前主人,村里唯一的鐵匠。
看得出妹子原來和這家人關系不錯,一路上妹子心情低落,打開門默默的點燃蠟燭,生火開始準備晚餐。
二人借著燭光開始打量房間。房間陳設非常簡單,中間擺著一張木頭桌子,桌子有些年頭了,很多地方凹凸不平,看桌面的紋理至少用到了五六根不同的木頭。房間一角就是小小的廚房兼壁爐,妹子正在把切成塊的食材放進吊鍋里加熱。
桂云意走到鐵爐邊,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用的武器,結果成品都是些農(nóng)具,沒有一件有兵器的樣子。其實他也不想想,要是有武器大胡子鐵匠也不會拿鐮刀去拼命了。
“兩位可以來吃了。晚餐是蕪菁燉腌肉,我還放了土豆的”多琳麻利的把吊鍋端到餐桌,擺好面包,好奇的坐了下來。
廝殺了半夜,兩人確實餓了,倒是覺得蕪菁軟土豆綿,泡上面包連湯帶菜吃進肚里還挺不錯。
“你們吃飯前不禱告嘛?”妹子忽閃著一雙藍眼睛好奇的問。
陳善秋放下勺子,心想我們何止吃飯從來不禱告,我們還不用勺子呢。
話到嘴邊卻說:“我們家鄉(xiāng),嗯,我們認為食物是通過自己勞動得來的,享用前不用向誰禱告。我叫陳善秋,你叫我陳就好?!?br/>
妹子漏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接著給桂云意又添了一大勺燉菜,接著問桂云意:“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武僧嘛?頭發(fā)這么短,你為什么這么高?。俊?br/>
桂云意放下勺子,摸了一下自己的板寸,說:“我叫桂云意,你可以叫我阿桂,我不是什么武僧,我是個守門....我只是長得比較高大了,哈哈?!?br/>
妹子對高大的桂云意格外感興趣,一直東問西問,等陳善秋連打幾個哈欠才告別。
好容易等妹子走了,桂云意迫不及待的問陳善秋:“魚鰍,那個什么逐光者是啥鬼?是系統(tǒng)派還是老爺爺派?我們后面怎么搞?”
陳善秋牙疼似得吸口氣,說:“老桂,這事我要好好想想,慢慢琢磨?!?br/>
桂云意說:“魚鰍,這世上真真正正就只剩我們兩兄弟了,你好好想,慢慢想,我先睡了,明天起來你給我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