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有點憔悴。
“發(fā)什么呆?”臥室外傳來陸澤笙的聲音。
我側(cè)眸看了過去,很難得,他穿了一身很休閑的衣服,一改平時的一身。
看上去多了幾分隨意俊朗。
“今天你打算回葉城了么?”我開口,直接出了浴室。
他身子靠在墻上,看著我,“你不想繼續(xù)呆在臨江查查?”
扯過紙巾擦了擦手,我歪頭看向他,挑眉,“陸澤笙,我覺得我現(xiàn)在花費那么大的力氣去查,實在太浪費力氣了,不如,你直接告訴我,如何?”
他走向我,將我拉進懷里,低眸看著我,“你哪來的自信我會知道?”
仰頭,歪著腦袋淺笑,“陸總的本事,我還需要懷疑么?”
他低眸,“這是馬屁?”
“馬屁也好,看你覺得怎么樣了?如果你覺得我拍在馬腿上,遭殃的還是我,你說呢,陸總?”
從他懷里出來,我找了衣服,準備換上。
他從我身后摟住我,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出聲道,“馬屁很好聽,可我不太喜歡,你的陸總很貪心,想要點別的,可以么?”
我長長的嗯了一聲道,“所以,陸總你打算要什么?”
這話,其實是個陷阱。
但是我還是就這么猝不及防的跳了。
話一問出,他輕輕彎下身,壓低了聲音,趴在我耳邊出聲道,“我最想要的是你。”
呵呵!
我勾唇一笑,看向他,“陸澤笙,我很想知道,對于當年我父親和陸家以及蘇家,到底有多少關(guān)系,當然,我知道,這是一種交換模式,你可以試著說一點,我若是覺得你說的我想知道,自然會用你想要的方式謝謝你?!?br/>
人有的時候,還真的是無所不用啊。
他低眸,修長的手指摸索著我的下巴,出聲,“韻兒這是討價還價?”
我淺笑,“你可以這么想!”
說完,我將他推開,出聲道,“陸澤笙,你先出去一下,我換衣服。”
他低眸,“我在你就不換么?”
“你覺得你留下合適?”回頭看著他,我歪著腦袋看著他。
他低頭一笑,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我道,“換吧,我不看,順便我和你講講,你父親和陸家的事情,也順便和你講講他和蘇家之間的事。”
我瞧著他的背影,微微瞇了瞇眼睛,轉(zhuǎn)身背對著他,出聲道,“嗯,你說吧!”
我還沒那么矯情,無非就是換衣服而已,沒什么。
“你父親來陸家沒多久,一直是陸恒天的司機,聽說陸恒天偶爾去過你們家,由此,才認識你母親的”
當年的事,大多都是些瑣事,我換了衣服,安靜聽著。
我父親是個老實人,當年去陸家當司機,無非就是為了養(yǎng)家糊口,要說是他將引爆器帶到了蘇家油庫,他根本沒有理由做這事,除非有人利用他。
當年這事過去了太久了,想要查清楚那天我父親為什么要去蘇家油庫,是誰讓去的,陸恒天若是一口否定,根本查不出來。
“走吧!云傾應(yīng)該很早就起來了?!蔽野察o了一會兒,朝著臥室外走。
下樓,瞧著臥室里的人,我倒是愣了愣。
我原本以為,陸澤笙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已經(jīng)徹底傷了這姑娘的心,她應(yīng)該會早早起來就離開了,沒想到。
她還會留在這里,而且,還做了早餐。
“早??!”我和陸澤笙還沒下樓,云傾便看著我們道,“兩位早,早餐我已經(jīng)做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br/>
說完就真走了。
我一瞬間有點懵逼。
這人怎么了?
心態(tài)真好!
云傾離開,我下了樓梯,進了餐廳,掃了一眼桌上的食物。
嗯,看著似乎不錯。
“難得啊,陸澤笙,我沾了你的光,能吃到席家大小姐親手做的早餐,不容易?。 ?br/>
說著,我便坐在桌子旁邊大大咧咧的吃了起來。
陸澤笙凝眉,走到我身邊,道,“別吃了,出去吃吧!”
“怎么了?你還怕她下毒???”
他將我拉了起來,就匆匆的朝著外面走。
我揪著他,“陸澤笙,你松手,你吃多了么?我還沒吃早點呢!”
話都沒吐青春,我就已經(jīng)被他帶著出了別墅。
剛出去,邊見云傾站在門口,那模樣,好像是一只在等著我們出來一樣。
陸澤笙看見她,眉頭擰成川字,“云傾,你鬧夠了沒有?”
我一臉懵逼,看向云傾。
見她淺淺笑著,看著陸澤笙道,“我什么都沒對她做,你擔心什么?”
我?????
黑人問號,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澤笙看上去有些生氣,“云傾,你覺得這樣鬧下去有意思?”
云傾挑眉,不開口了。
而是淡然的看了我一眼,直接朝著別墅里走。
陸澤笙猛的拉住她,近乎有些憤怒道,“云傾!”
云傾回頭看他,笑了,“還是如同當初那樣,只能選擇一個。”
陸澤笙凝眉,“你不是小孩子了,有些游戲反復(fù)的玩,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br/>
“可我還是會玩,而你,每次都一樣的配合我,不是么?”
我一臉蒙圈,這兩人玩什么游戲?
陸澤笙蹙眉,“我?guī)е猪嵆鰜?,是因為我不能用林韻的安全來和你的游戲玩,她的安全,對于我來說,比我的命還要重要?!?br/>
我……
看向云傾,見她笑了出來,有些凄涼,甩開陸澤笙的手,她直接朝著別墅里走。
我實在弄不懂,這兩人在做什么。
看向陸澤笙,問道,“你夢到底玩什么?”
陸澤笙眉頭擰著,道,“她從小就喜歡玩游戲,她在別墅里裝了定時炸藥”
我一驚,瞪大了眼睛。
陸澤笙見我如此,順了順我的長發(fā)道,“不是真的,只是模擬的?!?br/>
我倒是懂了,看向他,道,“你都知道是模擬的,干嘛還要帶著我出來?習慣性的,每次都情不自禁的配合她演出?”
倒正事一個合格的配角??!
他凝眉,“真假,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我一愣,沒說話了。
這云傾,真是一個喜歡刷存在感的主。
“!”冷不丁的,別墅里傳來一陣爆炸聲。
我和陸澤笙都是一愣,互相對視了一眼,他便飛快的沖了進去。
我也是嚇到了,這云傾真不會神經(jīng)到這一步吧。
隨著陸澤笙進了別墅,只見廚房里冒著濃濃煙霧,云傾環(huán)保著身子,靠在墻上。
笑瞇瞇的看著我們道,“這么著急??!我還以為,你不管我了。”
這話,顯然是對陸澤笙說的。
我扶額,真是夠幼稚的。
看了云傾一眼,我著實是沒心情說什么了。
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嚴宮希打來的。
接起電話,我還沒開口,那邊就道,“林韻,我就問你,到底回不回葉城?你是不是被陸澤笙那狐貍精迷得沒魂了,自己這次來做什么的都不知道了,就知道和他溫存了?!?br/>
我……
狐貍精?
這個詞匯用在陸澤笙身上?
呵呵!
真是……有意思。
“我知道了,你現(xiàn)在人在哪里,我馬上過來,準備回葉城。”我出聲,看了一眼云傾和陸澤笙。
關(guān)于感情的事情,看來是必要暫時放一放了。
轉(zhuǎn)身超別墅外走。
電話里傳來嚴宮希的聲音,“告訴你我在哪,你能找到我么?給我發(fā)個你現(xiàn)在的地址,我馬上過來接你。”
我還能說什么,自然是點頭同意了。
掛了電話,陸澤笙已經(jīng)跟出來了。
“你要去哪?”他開口,聲音低沉。
我聳肩,隨意道,“我得回葉城了,你送云傾回去吧!”
吵架很沒意思,我也不想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