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行事低調,除了那天在花海閣中于人發(fā)生過一次爭執(zhí)以外,便沒有再和任何人說過話,身份暴露的可能性不大。
莫霆和莫婉自認為自己的身份隱藏的天衣無縫,他們可是從小便按照漢人的習慣規(guī)矩長大的,和這些大燕人并沒什么不同。
確實,如果不是林翊偶爾間聽到莫婉叫了一聲哈爾墩的名字,他也不會起他們三人起任何疑心。
“老板,把你們店里的冊子拿出來。”
幾個官兵走進了客棧,讓老板把這里住店人的名單拿出來給他們過目,哈爾墩見這些人都是大燕的官兵,當時便有些沉不住氣,手不自覺的放在了腰間的匕首上。
莫霆不動聲色按住了哈爾墩的手。
幾個官兵一邊看著冊子一邊在客棧里走來走去,其中一個人在莫霆身邊停了下來。
哈爾墩繃的緊緊的,他知道,要是莫霆和莫婉兩個人的身份被這些大燕人查了出來,對金國無疑是不利的,所以他已經(jīng)做好了殺人滅口的準備。
誰知道這個官兵只是看了他們一會,又問了幾個問題,無非就是他們從哪里來的,到京城要做什么便離開了。
似乎只是 有驚無險,哈爾墩松了一口氣,看來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這些大燕人真的被我們瞞了過去?!?br/>
莫霆卻搖了搖頭,雖說剛才那個官兵沒有多說什么,但是他卻總覺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對。
林翊剛送陸燦燦到陸府門口,就看到一個京兆府的官兵跑了過來。
“啟稟縣主、林將軍,我們在城中發(fā)現(xiàn)你們要找的人了?!?br/>
“真的嗎?”
陸燦燦大喜過望,官兵說自己看過陸燦燦給的畫像,并且還和他們說了幾句話,確定自己絕對沒有弄錯,那三個人此刻就在城中的一家客棧中,已經(jīng)讓人盯著了。
林翊馬上讓官兵帶路,他本不想讓陸燦燦和自己一起過去,但是陸燦燦堅持要同去,林翊只好答應,但是他告訴陸燦燦,如果那三個人真的是金國奸細,陸燦燦一定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萬不可以身犯險。
莫婉見哥哥在被官兵查問了以后一直閉口不言,便問他是怎么了。
“我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br/>
莫霆想了想問莫婉,京城是從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多官兵的。
“大約是三天前吧,怎么了?”
“三天前?”莫霆細細的想了想,三天前不就是他們在花海閣和那兩個人發(fā)生沖突以后嗎?
這個時間未免有些太巧合了。
他拿起酒杯,裝作喝酒的樣子,實則是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他發(fā)現(xiàn)四周好像多了不少人。
這些人雖然看起來好像都只是普通的過路人,可是卻總是有意無意的看著他們這邊。
莫霆自小在金國的王宮中長大,對危險的直覺以常人敏銳很多,他意識到可能自己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了,馬上對莫婉和哈爾墩說要離開這個客棧。
“我們三人一起行動的話目標太大了,分開走?!?br/>
三個人回到房間,莫婉先從窗戶跳了出去,而哈爾墩和莫霆則從房門口出去,一個往南走一個往北走。
“我去追那個男人,你去跟著莫霆?!?br/>
陸燦燦和林翊兩個人已經(jīng)趕到了,他們正守在客棧附近,見他們三個人似乎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突然間分開了,便分頭跟了上去。
陸燦燦緊緊的跟著莫婉,她沒想到莫婉對京城的地形這么熟悉,在小巷子里七拐八拐,若不是自己輕功很好,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被莫婉甩掉了。
走在前頭的莫婉也發(fā)現(xiàn)了陸燦燦,她本想直接把跟蹤自己的人滅口,但是見這個人是陸燦燦,便起了玩心,她故意在周圍繞來繞去。
過了一會,陸燦燦也感覺到了,自始至終莫婉都只是在原地繞圈子,她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了。
即是如此,陸燦燦也沒有繼續(xù)隱瞞身份的必要了,她施展輕功,踩著墻上的瓦片落在了 莫婉面前。
“原來是你啊,沒想到你居然追我追到這里來了?!蹦竦哪抗夂苁亲茻幔矍暗哪侨穗m然看起來挺瘦弱的,但是武功和輕功都不差,雖說他是大燕人不能做自己的駙馬,但是做自己的男寵定是不錯。
陸燦燦自然不知道莫婉居然看上了自己,她冷冷的問:“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來大燕到底有有什么目的。”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莫婉看陸燦燦生氣的樣子也挺好看的,果然大燕的男人比金國的男人都長得清秀,確實是自己喜歡的那種類型。
她從腰間抽出一只長鞭,啪的一聲抽在了地上,自己雖然是女子,可是武藝不輸給男人。
看著莫婉手中的鞭子,陸燦燦也抽出了自己的寶劍。
“就讓我看看你們大燕的男人到底有幾斤幾兩吧?!闭f完莫婉便揮舞著鞭子朝著陸燦燦抽了過去。
在莫婉小時候,她的父王曾經(jīng)送給過她一只小豹子作為寵物,她很喜歡那只小豹子,但是那只豹子居然咬死了許多的牛羊,而且還沖著莫婉露出了獠牙。
莫婉毫不猶豫的把鋒利的刀子插進了豹子的胸口,然后無所謂的擦了擦臉上的血。
如果有什么東西是自己無法馴服的,那就用武力讓它跪在自己腳下就好了。
“我真的是越來越喜歡你了?!?br/>
長鞭這種武器雖然進可攻退可守,尤其是在和對方短兵相接的時候,長鞭的攻擊范圍很大,能夠讓使用者占據(jù)一定的優(yōu)勢,但是這種武器也極難控制。
莫婉的長鞭就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一樣,在她手中揮舞的滴水不漏,陸燦燦的劍也無法接近莫婉。
她瞅準時機,長劍脫手而出,莫婉揮舞鞭子把陸燦燦的長劍卷了起來,她以為陸燦燦已經(jīng)黔驢技窮了,卻不成想陸燦燦借此機會抓住了莫婉的空檔,一掌拍在了莫婉的肩膀。
莫婉吃痛,長鞭也掉在了地上。
“你輸了,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了吧?!标憼N燦一劍把鞭子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