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冊呼出了一口氣,匍匐在她的身上,俯下身覆上了她的唇,貪婪的吸允,不肯罷休。
似乎是舌尖太過柔軟,又或者是口中太過甘甜,他竟然覺得周圍都環(huán)繞著一股子甜蜜的味道。
抱緊懷里的小人,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抱之中。
聞著屬于她身上的清香,手中還攥著她柔軟的發(fā)絲,香嬌玉嫩的身體就在他的懷里,任由他肆意胡來。
誰又能想到,他不過是學校里面一名長得頗為帥氣的桃花男而已,如今的女朋友,竟然是學校里面的?;ā?br/>
學校里面不知多少優(yōu)秀的男生為她而著迷,如若她有一日恢復單身,怕是會有不少男生前仆后繼地過去表白。
她太過優(yōu)秀了,就連他也如此深深地認為,他總覺得與她在一起的日子是那么的不真實,就好似一場夢,他怕夢醒,他又怕潘笑笑會離他而去。
而此時,她是他的。
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愛她,無論是她精致的五官,還是她那略帶無辜的眼神,亦或者是她在意他時,那種不顧一切的態(tài)度。
鋪天蓋地的吻沒有讓她感覺不適,反而因為陶冊的急切,而感覺到了他的情緒。
潘笑笑將手探入他的衣服里面,用冰冷的小手撫摸著他胸口的皮膚,感受著他的溫度,心甘情愿的將自己交給這個男人。
他的皮膚柔滑,好似女孩子的身體。
纖細的腰,瓷白的皮膚,比女孩子還漂亮的眉眼,這就是陶冊。
意亂情迷之間,他的大手探入到了她的腰帶,在她蕾絲的內(nèi)衣上流連了片刻,隨后探入手指,輕輕挑開腰帶,隨后一把扯掉那些礙事的東西。
幾乎是瞬間,他就上升到了頂端。
誰知,原本乖順的人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將他的身體反轉(zhuǎn)過來,隨后跪坐在他的身上。
伸出手,用指甲去刮他的臉頰,隨后輕笑出聲。
他伸手環(huán)住她纖細的身體,將她身上的阻礙全部扯掉,隨后,按住她的背,讓她俯下身,從而輕輕去舔那一點紅櫻桃。
她捧著他的頭,并不躲閃,看著他認真的樣子,俯下身親吻他的頭頂。
“陶冊……我好愛你……從第一眼見到你,還有在游戲里面第一次與你接觸,我都覺得,你好特別……陶冊,我要愛瘋了,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這種時候,她還不忘記哄他。
他抱著她,抬頭看她,隨后將她攬在懷里,輕輕去吻她的耳垂,隨后道:“我比你愛得還要瘋,你信不信?”
她輕笑出聲,隨后坐在他的身體上,抬手去盤自己的長發(fā)。
他在下面看著她,在他的角度,可以看清她的身體,此時她的動作,無疑是將自己全部展示給了他。
他癡癡地看著,有些發(fā)傻。
眼前的景象,美得不像話,柔和的面部曲線,纖細漂亮的身體,以及她時不時投過來的眼神,明明只是看他,每次被看過來,他都會心口一顫。
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身體,她也不反對,反而是笑著的。
“那我今天就要把你收了。”她開口說道,說得陶冊一怔。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她已經(jīng)將他的褲子拽了下來,然后坐了上去。
就好似身下安裝了彈簧,他的身體突然一顫,隨后他不服氣地抱住她,翻過身軀,人也退了出來。
“讓我來……”
時間流逝,屋子之中的簌簌之聲不斷,時而還有輕輕的呻吟,以及偶爾的低喝。
當少女身體的柔軟之處被他探入其中之時,她終于忍不住猛的吸了一口氣,眉頭微蹙,抱著他的手越發(fā)用力了。
“會疼嗎?”陶冊嘶啞著聲音問道。
“爆你菊花試試?”
“這話多煞風景?。 碧諆哉f著,頗為安慰性質(zhì)的吻了吻她的眉心,終于讓糾纏在一起的眉頭舒展開。
她推了推陶冊的身體,想要身體的排斥感覺消失,可是陶冊不退反進,托起她的腰,笑瞇瞇的看著她:“你要是覺得疼,我可以輕點,但是退出去是不可能的?!?br/>
她抬起小拳頭捶他的胸口,卻被他握住了手腕,低頭吻了一下的指尖,便開始慢慢的移動身體……
夜色漸漸降臨,讓屋子越發(fā)的昏暗。
床鋪上,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互相依偎,十分依戀。
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天色已黑,隨后又天空泛白。
兩個人不知折騰了多久,一次又一次,渾身粘膩,也不愿意分開,難舍難分。
在兩個人從興奮,大戰(zhàn)幾百回合,到筋疲力盡之后,終于相擁而眠。
兩個人睡到了下午才醒了過來,潘笑笑發(fā)現(xiàn)自己肌肉酸疼,陶冊發(fā)現(xiàn)自己神清氣爽。
“老婆,我抱著你去洗澡吧?”陶冊將潘笑笑從被子里面揪出來,抱在懷里就要將她帶去浴室。
潘笑笑還沒恢復過來,她居然小瞧了陶冊的實力,一直覺得他很瘦,體力該是不行的,可惜,他從小就是被一群女人簇擁著長大的,不但陪姐姐們逛街,還幫她們提東西,不知不覺,體力也是驚人的。
她也為她吃掉了他,結果卻被他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被這么一折騰當即皺眉,嘟囔道:“我不想動。”
“走吧,洗一洗去?!碧諆詫⑴诵πΡУ搅嗽∈遥F氣繚繞之中,兩個人依靠在一起,顯得自然無比。
兩個人之間有著分明的身高差,陶冊低著頭,只覺得懷里的人個子小小的,很好掌握,當即與她說道:“第一次見到你,我是故意過去搭訕的,原因你懂的。”
“那我們算不算互相一見鐘情了?”
“我覺得我們不但是一見鐘情,還是日久生情。現(xiàn)在是夫妻恩愛,相愛百年?!?br/>
潘笑笑點了點頭,一邊洗頭發(fā),一邊問:“那你的種馬能別寫了嗎?”
“不行,這是我的事業(yè)。”
“寫一對一的不行嗎?”
“不行,那樣沒有銷路。”
潘笑笑點了點頭,隨后握住了陶冊的手腕,十分認真地問:“那你信不信我切斷你的事業(yè)線?”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