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卿卿驚呼出聲之前,一個肥碩的手掌嚴(yán)嚴(yán)實實地捂住她的嘴,龐大的身形將她壓進(jìn)了走廊的拐角。
是王總!
他顯然也已經(jīng)酒意上頭,一張圓臉通紅,泛著興奮的油光,淫-笑道:“別喊!
云卿卿的心頭又驚又怕,努力掙扎卻怎么都掙不脫王總的禁錮。
這會兒他正將她按在墻上,大概想學(xué)著別人“壁咚”的姿勢將她禁錮住,卻因為個子還沒有踩了高跟鞋的云卿卿高而顯得有些可笑。
他微微仰頭看著云卿卿,興奮地舔了舔肥厚的嘴唇:“你別喊,我就放開你。”
云卿卿目光里含著驚懼,聞言忙點了點頭。
王總試探著放開她的嘴,見她真的沒有喊,這才一只手捏住她交叉的手腕,另外一只撐在墻上。
“王……王總……”云卿卿努力地保持鎮(zhèn)定,聲音卻忍不住帶上了害怕的顫音:“您……您這是要干嘛……”
王總聞言頓時大笑,眼光直接地掃過了她胸前的高聳:“我要干什么,你不清楚嗎?”
“我……我不知道……”云卿卿裝糊涂,腦袋飛快地運(yùn)轉(zhuǎn),想要想出一個解決辦法。
到了這種時候,能不能繼續(xù)演這部電影已經(jīng)是次要的了,最主要的是要想辦法,怎么才能在這種情況下安全脫身。
這會兒云卿卿前所未有的后悔,后悔她在剛才礙于情面喝了這么多酒。
即使因為驚嚇已經(jīng)酒醒了,可是身體還是抑制不住地有些發(fā)軟,軟綿綿的沒什么力道。
女人的體力本來就已經(jīng)弱于男人,這會兒更是差距懸殊。
到了這個時候,王總也不介意云卿卿裝糊涂,他猥瑣地笑了笑,甚至將剛剛捂住云卿卿嘴唇的手拿到嘴邊舔了舔,一臉愜意道:“你不知道沒關(guān)系……哥哥我很快就會教會你的!”
說著,那張大臉就沖著云卿卿壓了過來。
云卿卿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反胃,用盡全身力氣退了王總一把,頗有些豁出去地厲聲喝了一句:“王總,請你自重!”
云卿卿的一推卻沒有給王總造成什么影響,他依舊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只是也冷下了臉:“自重?云卿卿,我告訴你,你可別給臉不要臉。你要是還想演這部電影,就給老子乖乖的聽話。不然,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在這個圈子里混不下去!”
王總的臉色有些猙獰,惡狠狠地撂著狠話。
只是他的灼熱卻一直頂在云卿卿的大腿上,讓云卿卿忍不住一陣陣的作嘔。
聽到王總的一番話,云卿卿幾乎已經(jīng)呆愣。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王總竟然這樣毫不顧忌地威脅她。
說實話,就算是落魄了,跟在司湛睿的身邊,云卿卿一直接觸到的也都是上流社會的人。每個人都戴著精致的假面,說話恨不能彎彎繞繞,云里霧里。
就算是心里再恨,說出的話也都表面溫和,刀光劍影全都藏在底下。
這是第一次,碰到王總這樣堪稱混不吝的人,毫不顧忌地威脅她。
云卿卿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話。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冷淡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哦?不知道這位先生,要怎么讓她混不下去?”
云卿卿的眼里忍不住閃過驚喜的光芒,抬頭循聲望過去,在看到踏光而來的男人的時候,心頭驀地升起一股“得救了”的慶幸感。
是司湛睿。
云卿卿咬了咬嘴唇,難以抑制見到他的喜悅,喊了一聲:“司先生!
司湛睿涼涼的看了她一眼,神色冷淡,眼神銳利,隱隱的面色還有些發(fā)沉。
云卿卿忍不住愣了愣。他……還在生氣嗎?
司湛睿不認(rèn)識王總,王總卻不會不認(rèn)識他。
看到來人,王總幾乎愣在了原地,直到司湛睿眼神如冷刀子一把刮過他猶控制著云卿卿的手的時候,才仿佛觸電一般松開了手。
王總幾乎有些誠惶誠恐了。
雖然他這些年,多多少少賺下了不少家底,可是作為一個暴發(fā)戶,跟司湛睿這樣真正的大世家出來的,可謂是云泥之別。
他甚至都沒有資格去接觸到他,只之前在宴會上曾經(jīng)遠(yuǎn)遠(yuǎn)地看了幾眼。
這會兒見到司湛睿,王總忙賠上諂媚的笑,恭敬地彎了彎腰:“司,司總……真沒想到,在這里竟然會碰到您!
司湛睿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脫離了王總的掌控,云卿卿快步走到了司湛睿的身后,在看到他寬闊背影的那一剎那,終于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云卿卿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才開口道:“司先生,這位是王總,我這次拍的電影的投資商!
司湛睿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云卿卿,只是冷漠的上下掃視了一圈王總:“王總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
饒是王總再粗的神經(jīng),也察覺到司湛睿似乎心情并不好,對他行為大概十分不滿意。
頓時冷汗沿著那張油光滿面的大臉滑了下來,王總有些慌亂道:“不敢,不敢……這,這是個誤會……”
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帕擦著臉上的汗。
司湛睿冷冷的勾了勾嘴角,眼神里面隱隱的帶著幾分殺氣:“誤會?我親耳所聽,也稱得上是誤會?”
王總的汗流的更急了,慌亂的擺了擺手:“我……我只是跟云小姐開個玩笑……我沒想到云小姐跟司總認(rèn)識……是,我是我的錯……”
說完,又朝著云卿卿滿臉哀求:“云小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嘴上沒有把門的……您見諒,見諒啊……”
云卿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明明酒店里的空調(diào)開的溫度正好,王總腦門上的汗卻一層一層地沁出來。
司湛睿周身的氣壓有些低,直勾勾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才冷聲道:“王總心里有數(shù)才好。”
大氣不敢喘的王總聞言,知道司湛睿并不打算跟他計較,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忙應(yīng)聲道:“一定,一定。司總放心,一定的。”
說完,又很有眼色地看了兩個幾眼,道:“我就不打擾了,先告辭,告辭!
司湛睿沒再看他,也沒有說話,王總忙邁著粗短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