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卻沒想那么多,事實上,他現(xiàn)在是很需要神丹的。因為服食一枚神丹,也許就可以將他損失的這些腦細胞補回來。不過他覺得大哥肯定比他更需要那枚神丹,所以他絕不會自己來服用。
在陳遠心里,兄弟之間的情義比任何東西都要重要。
許嫣然見狀也就不再多說什么,她說道:“放心,這個話,我一定給帶到?!?br/>
“多謝!”陳遠如釋重負。
隨后,陳遠又想起一件事情,他說道:“對了,我還需要一些歸元丹?!?br/>
“還要?”許嫣然不由奇怪。
陳遠說道:“沒錯?!?br/>
許嫣然說道:“要多少?”
陳遠說道:“再給我一千枚吧?!?br/>
“大哥,那可不是黃豆??!”許嫣然說道。
陳遠哈哈一笑,說道:“我當然知道不是黃豆,不過我知道一定有辦法的。我?guī)托藓昧松琊⑸竦叮@算一個人情吧。就把一千枚歸元丹給我,便是還了這個人情,看怎么樣?”
許嫣然愣了一下,隨后她又沉吟了一瞬,接著說道:“行!”
陳遠說道:“那看什么時候可以將歸元丹給我?”
許嫣然說道:“等出海歸來,我會派人送到的手中?!?br/>
“那就多謝了?!标愡h說道。
許嫣然說道:“這個事情,該我多謝。是我占了太大的便宜?!?br/>
陳遠接著又說道:“對了,之后我還想回一趟大千世界。有沒有辦法送我回去一次?!?br/>
許嫣然微微一怔,說道:“要回去?”
陳遠說道:“不是回去,而是在那邊還有一件承諾要做。我要歸元丹也是因為此事。”
許嫣然說道:“要去多久?”
“不會超過一個月的時間?!标愡h說道。
許嫣然說道:“這個事情,我現(xiàn)在沒辦法給答復。等出海歸來之后,再說,好吧?”
“好!”陳遠說道。
隨后,陳遠就離開了天池閣。
之后,陳遠便去見蘭劍一。
蘭劍一這次卻不是在侯府里接見的陳遠,他在一家酒樓里。
在那酒樓的雅間里,蘭劍一點了一桌盛宴。
陪著蘭劍一的有古長林,古長軍。另外還有一名女子。
那女子看起來二十五六歲,成熟而艷麗。她身著紅衣,眼神妖媚,一個眼神便可將人魂魄勾去。陳遠發(fā)現(xiàn)這女人是類似許舒那樣的御姐類型,也是陳遠所喜歡的。不過許舒是很正經(jīng)的女人。而眼前這個女人卻是時刻在散發(fā)著一種勾人的風情。
兩者之間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公子!”陳遠很恭敬的抱拳作揖。
蘭劍一微微一笑,說道:“陳兄,我來給介紹一下。相信長軍叔和長林叔是不用多介紹了。而這位是聶媚娘,這一次出海,我怕路途寂寞,便安排了媚娘陪一起。媚娘對航海有很豐富的經(jīng)驗,相信她能幫到的忙。當然,這次出海一切都是以為主導?!?br/>
陳遠看了聶媚娘一眼,他笑笑,說道:“多謝公子?!?br/>
蘭劍一見陳遠不抗拒,便松了口氣,他接著說道:“坐坐坐?!?br/>
陳遠便也就坐下,他心里跟明鏡似的。蘭劍一是不信任自己,所以才派聶媚娘來監(jiān)視自己。這倒不奇怪,以蘭劍一多疑的性格,怎么可能放心自己。派個人來是正常的,要是不派人那才叫一個奇怪呢。
“陳公子,奴家敬?!甭櫭哪锍至司票瑡傻蔚蔚恼f道。
陳遠便也就舉杯。
聶媚娘一笑百媚生,她接著說道:“陳公子,這一路前去,奴家纖質(zhì)弱弱,可就要多仰仗的照顧了?!?br/>
陳遠哈哈一笑,說道:“媚娘放心,我生平最喜歡照顧女人?!?br/>
雖然他在蘭劍一的面前表示過喜歡許嫣然,但是在這個時代,男人喜歡幾個女人,那卻是再正常不過了。
再則,陳遠現(xiàn)在也不太在乎蘭劍一怎么想了。反正不管自己在他面前做的再好,再完美,蘭劍一也不會給自己機會爬上去的。
這頓飯,吃的倒也算愉快。
之后,陳遠便和聶媚娘乘坐馬車啟程了。
至于出海所需的一些東西,蘭劍一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只等到達北海碼頭,便可出發(fā)。
蘭劍一所安排的馬車是豪華馬車,陳遠和聶媚娘坐在里面。外面自有馬夫趕車。
至于陳遠的火龍駒,干脆就還給天池閣了。
夕陽西下,馬車一路出了皇城。
此刻,馬車行駛在一條官道上。
聶媚娘在一旁一直笑吟吟的看著陳遠。陳遠一笑,說道:“聶姑娘為何一直盯著我看,難道我臉上有花嗎?”
聶媚娘說道:“花倒是沒有,只是覺得陳公子的確是儀表堂堂,令人欽慕?!?br/>
陳遠哈哈一笑,說道:“這么說,聶姑娘是欽慕我了?”
聶媚娘說道:“那是當然?!?br/>
陳遠說道:“那媚娘還等什么?”他說完一把抓住聶媚娘的手,然后便將聶媚娘拉到了他的腿上。
聶媚娘吃了一驚,但馬上便嚶嚀一聲,順勢躺入陳遠的懷里,并勾住了陳遠的脖子,嬌滴滴的說道:“陳公子,真討厭?!?br/>
陳遠微微一笑,他說道:“我怎么討厭了?更討厭的還在后面呢?!彼f著話,手便在聶媚娘的大腿上摩挲。
聶媚娘立刻嬌喘吁吁。
陳遠吻上了聶媚娘的唇,兩人居然剛剛才認識,這一會便可以天雷勾動地火了。
事實上,陳遠是沒什么顧忌的。他反正禁欲很久了,這聶媚娘的身材是他喜歡的類型。他一點都不介意來上這么一處友誼賽。
所以這時候,陳遠的手便更加放肆,深入腹地了。
但就在陳遠的手要觸及敏感地帶時,聶媚娘忽然就一把推開了陳遠。
聶媚娘臉蛋紅紅,她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拔疫€以為,陳公子乃是謙謙君子呢?!?br/>
陳遠一笑,說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我若是面對聶姑娘這樣的人間絕色都無動于衷,豈不是太不算男人了。”
聶媚娘看向陳遠,陳遠笑吟吟的。
話說回來,陳遠心里也好笑。讓丫的一開始一直調(diào)戲小爺我,卻不知道,小爺我才是調(diào)戲女人的祖師爺。跟我玩這一手,還太嫩。
聶媚娘本來以為陳遠就算修為高深,但在情感上是個小豬哥。便想借此拿住陳遠,卻沒想到,這陳遠居然是個風月老手。
這第一場交鋒,便算是聶媚娘敗下陣來了。
“媚娘,看這路途遙遠,不甚寂寞。咱們還是繼續(xù)做剛才沒做完的事情吧?”陳遠主動邀請。
聶媚娘說道:“陳公子,請自重。奴家雖然不算是什么良家女子,但又豈會與在這馬車之上茍合?!?br/>
陳遠哈哈一笑,他一下欺到了聶媚娘的面前,來了個絕對的壁咚。說道:“媚娘,這么說,意思就是晚上咱們留宿客棧的時候,便可以春宵值千金了咯?”
聶媚娘紅了臉,她感受到了陳遠強烈的陽剛氣息?!瓣惞樱灾??!?br/>
陳遠笑了,他的手在聶媚娘的大腿上摩挲,嘴卻在聶媚娘的耳邊輕輕說道:“要怎么自重,還得請媚娘教我呀。”
“……”聶媚娘覺得耳根子都酥軟了。
陳遠心里嘿嘿好笑,看這娘們還在不在我面前賣騷。
“咦!”陳遠忽然想到什么。他暗道:“這聶媚娘被蘭劍一派來監(jiān)視我,想必還是蘭劍一的心腹。我不妨從她下手,徹底將她的芳心俘獲,如此一來,我便多了許多主動權(quán)。而且,以后也許還能有讓聶媚娘幫助的地方。畢竟她在這邊要比自己熟悉。”
陳遠這么一想,忽然就多了這個念頭。
反正已經(jīng)是出來賣了,他還講那么多仁義道德做什么。
“陳公子,……”聶媚娘一咬牙,一把將陳遠推開了。
陳遠呵呵一笑,也就不再繼續(xù)欺負聶媚娘。陳遠乃是情場高手,卻是知道什么時候是該適可而止的。
“陳公子,咱們還是說說正事吧?!甭櫭哪镎砹讼乱律篮桶l(fā)絲,說道。
陳遠說道:“好啊,先說吧?!?br/>
聶媚娘說道:“陳公子,可知道,這次蘭庭玉身邊還帶了什么人嗎?”
“不知道?!标愡h很坦白的說道。
聶媚娘說道:“難道都不提前做一些功課嗎?”
陳遠說道:“咱們可以晚上一起做功課呀,急什么?”
“陳公子,不要將奴家當做水性楊花的人。奴家可不是能任隨意這般輕薄的?!甭櫭哪餁鈵赖恼f道。
陳遠馬上說道:“我是說我們晚上徹夜暢談,商量怎么對付蘭庭玉啊!這怎么就輕薄媚娘了?”他頓了頓,又說道:“哎呀,媚娘,該不會是自己想歪了吧?”
聶媚娘也算是風月老手,但她在陳遠面前,卻是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陳遠這時候也就正色說道:“蘭庭玉身邊還有其他高手嗎?”
聶媚娘深吸一口氣,說道:“蘭庭玉這次約了兩名高手一起前去尋寶。那兩名高手乃是四大妖仙之中的孔雀王楊軒,還有香狐王俞飛虹。”
陳遠頓時變了臉色?!伴_玩笑吧?蘭庭玉如果約了兩大妖仙一起去,那我們這次去,豈不就是炮灰?對付一個蘭庭玉都難到了極點,那妖仙們都是九重天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