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餌已下,接下來只能愿者上鉤了?!?br/>
李儒拍了拍手,微微笑道。
“先生妙計,焉能有不上鉤之理!”
李儒、曹仁與顏良,此刻都站在距離破坤谷不遠(yuǎn)的一處平地上。
這里植被并不茂盛,光禿禿的。和破坤谷相比,就是一塊荒野。而在三人身后,整整六萬大軍,就跟小孩子玩鬧一般,在哪里原地踏步。
那滿天的塵埃,便是他們整整六萬人一起在哪里又蹦又跳造成的。
“好好跳!好好敲!”
突然顏良,一回頭,臉上露出很不滿的表情對著士兵就是一通呵斥:“都沒吃飯???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
“都給我加把勁,賣力的一點(diǎn),不準(zhǔn)偷懶!”
顏良一不滿,立刻把一旁的一名偏將給嚇了一跳!連忙對這些士卒督促了起來,現(xiàn)在的顏良可以說就是軍中的活閻王。
強(qiáng)者總會受到他人的敬仰,而顏良作為先鋒大將,戰(zhàn)績無異是恐怖的,是攝人的。
斬將十三次,斬大將三次,斬首近千,評論每戰(zhàn)斬首過百。有如此傲人的戰(zhàn)績,外加上顏良性情急躁,有呵斥士卒,甚至親自執(zhí)行軍法的習(xí)慣,導(dǎo)致軍中從上到下,皆對顏良很是畏懼。
頓時擂鼓轟鳴,宛如驚雷炸響。塵埃滿天,好似烽火狼煙。
“在才對了嗎!”
顏良很是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吃軍餉就應(yīng)該有個吃軍餉的樣子。死氣沉沉的怎么和敵人打?未戰(zhàn)便先輸了三分!
“昭武,你冷靜一點(diǎn)。動不動就呵斥士卒,可不是一件好事?!?br/>
李儒搖了搖頭,顏良這火爆脾氣可得改改,要不然容易出事啊。
“誒……軍師,你別光看見我責(zé)罰他們??!我平時對他們,可是賞罰分明,有錯就該罰,有功就應(yīng)賞。我平時可沒少賞賜他們,金銀,甲胄,刀兵,乃至戰(zhàn)馬,我從來都是不吝惜那一點(diǎn)點(diǎn)財物的!”
“你們說是不是???!”
說到此處顏良還回頭對著那些士卒大聲詢問道。
“是……是……”
這,閻王都說了是,誰還敢說不是?這不是壽星公吃砒霜,活的不耐煩了!
“先生,似乎魚兒咬餌了?!?br/>
一直沒有參與對話的曹仁,突然雙眼微合,對李儒提示道。
李儒連忙回頭一看,只見遠(yuǎn)處升起陣陣煙塵,并且還在足漸靠近之中。
“捂住口鼻,揚(yáng)塵!”
所有士卒都停止了動作,每一排列的最前端,均放著一個蓋著蓋子的木桶。最前一人將蓋子打開,里面是一桶清水,以及許多張布巾。
“速度快點(diǎn)!一人一張?!?br/>
每一排最前端的人,將濕漉漉的布巾取出,發(fā)給每一個人。這些人接過布巾后,立刻將其系在自己的口鼻之上。
“快點(diǎn),快點(diǎn),都好了吧?”
“揚(yáng)塵!”
一些士卒立刻拿出大的樹枝,草木捆綁而成,類似掃帚一般的東西。在地上拍打著,揮舞著,這下可就不是什么塵土飛揚(yáng)了,而且煙塵滾滾,就跟沙塵暴似的。
“嗚……”
李儒拿著濕漉漉的雪白棉布,罩在自己的口鼻之上,緊皺著眉頭。雖然計策是他出的,這種種安排也是他與曹仁、顏良共同規(guī)劃的,但是他絕對沒有想過,居然會這么痛苦。
“咳咳……都堅持一下!”
這下被說了李儒了,就是顏良都有些受不了,即便有布巾的阻隔。也同樣是滿嘴的土腥味,喉嚨,鼻間都是癢癢的,眼睛也很不舒服,想要流淚。
而此刻,齊昆的大軍也已經(jīng)來近前。
“將軍,北邊軍這是搞的什么鬼?”
何苗面帶不解,搞不懂北邊這是弄的哪一出,只好向齊昆請教一下。
可是看著好似迷霧一般的煙塵,齊昆自己也愣了。行軍打仗這么多年,齊昆還是頭一次看見這種情況。
這滿天的煙塵,讓齊昆不要說人了,就是連地面都看不清。
“將軍,怎么辦?這種情況,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先按兵不動?”
這滿天的煙塵非但阻礙了視線,同時還在不斷地擴(kuò)散。不大一會兒功夫,齊昆的視線都受到了不小的阻礙。
“按兵不動?有用嗎?”
齊昆立刻對何苗反問到。
“煙塵如此之大,他們這是……咳!鐵了心要和我們打混戰(zhàn)了。眼下撤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只能放棄陣型,打吧!”
齊昆忍著喉嚨異樣感,對身后吼道:“擂鼓,全軍壓上!”
“咚咚咚!”
“進(jìn)軍!”
急促的鼓聲代表著速攻,也就是放棄陣型。所有士卒,立刻快步前進(jìn),沖向了煙塵中心。
再忍一下,再忍一下,等,打完了就好!這是所有人的想法。不只是齊昆一方,還有曹仁一方也是一樣的,這么大的煙塵,他們就算做了些準(zhǔn)備。也一樣相當(dāng)不好受。
“這是擂鼓聲?偃旗息鼓,停止一切動作!”
“啊……”
“啊……”
塵埃漸漸了上揚(yáng),并且慢慢的降下來了。耳邊不時有慘叫聲傳來,這一切都讓齊昆感到很滿意,這一戰(zhàn),贏定了!
“怎么感覺那里不對勁?”
站在小土坡上的陳曲,看著漸漸淡去的煙塵,總覺得什么地方不對。
“將軍,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去支援一下?”
陳曲身旁的一名校尉,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眼見這一戰(zhàn)就要落幕了,以前他們騎兵部隊,那次不是斬首最多?那次不是功勞最大?可是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一戰(zhàn),都快落幕了,自己等人居然連刀都沒拔出來一下,實在是心有不甘??!
“不用,我們接到的軍令是守住此地。沒有大事,或者軍令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陳曲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要著急,同時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漸漸消散的煙塵,他總覺得這煙塵之下怕是有大秘密,或者說有什么古怪。
“是?!?br/>
一旁的校尉,立刻變的沒精打采的樣子,仿佛缺少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一般。
“那是……?”
煙塵淡去,露出了本來面目。陳曲看著眼前的一幕,整個人都驚呆了。
“不好!快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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