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位老大爺,拎著一袋水果,顫顫巍巍走到顧乘風病房門外,距離那名看守顧乘風的警察還有幾米的地方,突然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袋子里的蘋果嘰里咕嚕滾了一地。
“哎呦!”老大爺大聲喊道,“疼死我了!警察同志,快幫幫我!”
那警察早就看見老大爺摔倒了,聲音還沒落,人已經(jīng)到跟前了。
他先是將老大爺扶起來,讓他坐在地上,隨后又幫忙去撿水果。
“警察同志,謝謝你啊,你可真是個好人,我這年紀大了,走路都走不了了,可真是個廢物了!”
警察蹲在地上撿水果,邊見邊說:“您坐好,我?guī)湍鷵焱炅耍湍厝ァ!?br/>
“哎,好嘞,謝謝你??!”
警察背對著病房低頭撿蘋果,顧乘風趁機開門,閃身離開了。
見顧乘風進了電梯,老大爺笑著點了單頭。
警察撿完了水果,起身遞給老大爺。
“您住哪間病房啊?我送您回去???”
老大爺接過水果,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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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回去就行,剛才就是腿有點兒抽筋兒,已經(jīng)好了!那我就走了,你去忙吧?!?br/>
老大爺顫顫巍巍的走了,警察重新回到自己的崗位上,隔著玻璃朝病房里看了看,床上的人在睡覺。
老大爺轉(zhuǎn)過樓梯,瞬間直起了腰,脫掉身上的病號服,拔掉臉上的胡子,露出了本來面目。
是夏明陽沒錯。
他將水果隨手塞進旁邊一名保潔阿姨的懷里,快步離開了醫(yī)院。
地下車庫,顧乘風正坐在車后座,盡量讓自己保持舒服的姿勢,呼吸也不敢太用力,擔心傷到肺部的創(chuàng)口。
夏明陽迅速上了車,二人眼神簡單交流,離開了醫(yī)院。
市長兼任市委書記,a市的老大,莫屬夏明陽的父親夏長海。
夏明陽的車停在了自家樓下,他打開車門,想要攙扶顧乘風下車。
雖然夏明陽開車很穩(wěn),但從醫(yī)院到夏家房子外面,顧乘風仍舊十分真切的感覺到傷口在車里移動過程中的壓迫感。
也許傷口裂開了,顧乘風捂著心口位置想到。
但現(xiàn)在,就算是硬裝,他也必須進去。
他沒有接夏明陽的手,而是自己扶著車門走了下來。
“走吧?!闭f完徑直朝里面走去。
看著顧乘風明顯雙腿發(fā)虛卻仍舊挺拔的背影,夏明陽無奈的搖了搖頭追上去。
因為夏長海是重要人物,生活環(huán)境當然是要在保密的同事,還絕對安全,因此夏家住在軍區(qū)的聯(lián)排別墅。周圍都是退休的重要人士,高官以及部隊的高層人員。
每年夏長海都會在家里擺一桌,請自己最想見的人,小酌幾杯。
今年仍舊按照以往的慣例,請來自己的得意門生趙希宏,最寄予厚望的接班人周伯明,還有幾名他的老朋友以及周圍的老鄰居。
顧乘風和夏明陽進去的時候,夏長海和妻子正在和不請自來的副市長劉賀寒暄。
“不請自來實在是有些不太合適,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還請您笑納?!?br/>
“你沒來過,不知道我的規(guī)矩,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這就是一個簡單的生日宴,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禮物。”夏長海義正言辭的說,“還有啊,劉副市長,作為一名老干部,你應(yīng)該有這個覺悟,不要搞這些東西,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吃飯,但是東西我不收,你那回去吧。”
見夏長海似乎真的有些生氣,劉賀只好將東西放在了角落,不敢再熱情相送。
“爸媽!”夏明陽站在門口喊道。
許久不回家的夏明陽搞了個突然襲擊,倒是讓夏家二老十分驚喜和意外。
“明陽!你怎么回來也不說一聲,我讓司機去機場接你!”夏長海瞬間忘了剛才還在和劉賀講政治,起身站起來,朝兒子迎了過去。
夏明陽和父親母親分別來了一個久別重逢的擁抱。
擁抱完了,夏長海才想起來去看顧乘風。
“乘風啊,好幾年不見,出息了不少,恩,不錯不錯。”夏長海沒有官架子,拍著顧乘風的肩膀,像一個長輩一樣贊道,“我聽說你又是今年的十大杰出青年,還協(xié)助破獲了一起跨國制毒販毒案子,真是功勞不小?。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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