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非白,我父親怎么樣了?!?br/>
“根據(jù)這脈象來看,伯父是中了一種西域奇毒,這種毒素是采用毒芹,天山雪蛛等劇毒研磨而成,之后用藥草整合成一包讓毒蝎子整吞之下,再活取其內(nèi)臟拿出?!?br/>
“所以,現(xiàn)在有藥救嗎?”
“有是有,只是…”
“只是什么?你快說!”
“只是需要百年難得一見的香芝草做為藥引。否則,隨著病情的加深,中毒之人五臟六腑會慢慢的被侵蝕?!背皆撇恢朗裁磿r候站在門外聽了多久,突然插話道。
沈安寒轉(zhuǎn)過頭去向陌非白求證,陌非白點了點頭。
“那哪里可以取得香芝草呢?”只見楚慕云和陌非白皆低頭看向別處不言語。
看到兩人的表情,不說,安寒也知道這香芝草既然是百年難得一見,那要得到的可能性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就算是只有一絲希望,我也要為父親爭取得到。你們不說,我自個兒也有方法打聽到。”
“丫頭,你別鬧了。這香芝草生長之地在于以野獸聞名的虎牙山,就算你打敗了虎蛇猛獸,有命到了虎牙山頂,你也不一定能見到這香芝草。所謂百年才一見,就是因為它百年才有兩三株?!蹦胺前讘n心忡忡的說道。
“那意思就是說也還有可能見到這香芝草!我要試一試!”
“可虎牙山兇險萬分!十人去無人歸!”
“我一定要摘得這藥草為父親救命。”
“你一個弱女子!又如何能上得了這虎牙山。既然如此,那我陪你一同前去?!?br/>
“還是我去。你留在這里照顧岳父大人,萬一有個什么好歹你也能及時對付。畢竟你也懂了不少的醫(yī)理。”站在門口的楚慕云接話道。
沈安寒倒是覺得楚慕云這次說的話句句在理。
“我去。若是跟了你去。丫頭還不知有沒有這個命回?!?br/>
“一口一個丫頭,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才是她的夫君。你放心,本王自是不會虧待自己的王妃?!?br/>
“非白,你不要擔心,你好好在這里照顧我父親,我快去快回,一定會保護好自己,讓他一同前去也好有個照應(yīng)。危難當頭,他縱是視我如草芥,也會憑著人之初性本善的道理,不會置我于不理?!鄙虬埠矒崮胺前?。
站在門口的楚慕云向陌非白投去了挑釁的目光,眼神中夾帶著屬于男人的勝負欲。
陌非白知道那種眼神的意義,心里卻是不甘心,還是心疼沈安寒會被他欺負,甚至在生死關(guān)頭,他一人逃跑,丟下她不管。那個人視為麻煩的她,他卻是想要一輩子捧在手心里寵。
楚慕云吩咐馬房里準備好他的通靈馬,此馬曾從戰(zhàn)亂中將他救下,原本他腹部受敵,已從馬背上掉下了,此馬見狀,忙前膝下跪,將他護在它自己的馬肚下,還替他擋了一箭。
從此,每逢出征,楚慕云都會帶著它。此次因是去虎牙山,千里之遠,兇險萬分。就算是他,對于能否成功進到虎牙山頂,他自己也沒有十的把握。帶上它,楚慕云心里才有點數(shù)。
臨出發(fā)前,沈安寒還特意的回趟白鷺郡,出來之后便是兩個大大的包袱。
“我這是帶你去摘草藥不是帶你去郊游。你帶了這么多的東西是想要做什么?!币灰姷缴虬埠玫膬蓚€大的包袱,楚慕云就一臉的不悅。
“這些不過是路上的一些必備品而已?!?br/>
“真的是個麻煩?!?br/>
楚慕云一個大的跨步,就坐上了馬背。
沈安寒呆呆的站在了原地,這讓她怎么上去。她又不像他那樣人高馬大,一個大跨步就能到位。
楚慕云卻連要幫一下的樣子都沒有,嘴角抿著笑,一臉得意的望著沈安寒。
“怎么樣,沒有我,是不是不行?”
“那你把你的馬拉好了,我可要上去了。”
說著,一手拉著馬轡,一手放在了坐墊之上,腳踩馬鐙,就要往上一坐。
可是這馬像是不喜她坐在它上面似的,前蹄收起,長長的嘶鳴了一聲,原本已經(jīng)將身子靠在馬側(cè)之上的沈安寒,立馬被這一跳給嚇到,雙手從馬身上松開了,被馬甩了出來。
楚慕云見狀,一個彎腰,大手剛好夠到了沈安寒的后背,用力將她一拉,沈安寒人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后,穩(wěn)穩(wěn)當當?shù)穆湓诹顺皆频男厍埃诹笋R背上。
兩人一前一后,男的高大英俊女的嬌俏可人,這個姿勢于外人而言是曖昧而又恩愛的,坐在楚慕云胸前的沈安寒不禁紅了臉,雄性氣息撲面而來。
可是趕路要緊,也在乎不了這許多了。
“還不快趕路,不是說你很忙?”
“還不是你這個累贅耽誤了行程?!?br/>
“你!”
通靈寶馬在主人的呵斥之下,一路狂奔,空氣中不時傳來楚慕云爽朗得意的壞笑,像是某種小陰謀得逞后的痞氣。
是日夜晚,兩人宿在了野外的小店里,偏巧這小店還只剩了一間房。
“二位客官,這小店剛好剩了一張大床房給兩位客官使用?!?br/>
“我們要兩間房?!?br/>
“喲,夫人,真是對不起,小店真的只剩了一間房,二位既然是夫妻,又何必多此一舉,多開一間房呢?!?br/>
“我要多一間房用來存放行李也不行嗎!”沈安寒不愿的說道。
“一間房就一間房。難不成你以為本王…哼…本公子會對你做什么事情嗎?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吧?!?br/>
“誰怕誰?!鄙虬埠f著,就走在前頭,小二忙殷勤的跟上,看兩人梳妝打扮皆是不俗,這賞錢定是給得也多。
進了房,地上是牡丹刺繡圖地毯,一塊圓桌,一張合歡床,兩個盆栽,一張屏風(fēng),還有一個紫色雕刻柜子。
環(huán)境倒是干凈整潔,將就一晚倒是好說,只是這今晚如何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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