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穿保安服的男子將那網(wǎng)子收到自己手里,隨即,就朝著孫雯點了點頭。
“你是什么人?”
見到這人將那兇靈收到了一個網(wǎng)子里面,我不禁開口問道。
隨即,袁鋒卻是走了過來,然后雙手抱拳說道:“北師道傳人袁鋒,見過鬼師道的道友?!?br/>
“好說”
那人抱了抱拳,一副很是欠揍的模樣,讓我有種扁他一頓的沖動。
“不知道友為何摻和此中之事?”
“哦?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們鬼師道先來的,何來摻和一說”
聽到這,袁鋒雙眼微瞇,然后說道:“但是你別忘了,那兇靈已經(jīng)被送入了地府,現(xiàn)在不過是被我招了回來,你若是強行拿走,小心鬼差找你麻煩?!?br/>
這話一出,那鬼師道的人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似乎是也在擔(dān)憂這件事,不過,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隨即也就恢復(fù)了正常。
“既然如此,那就斗法解決”
袁鋒看他執(zhí)意不想將那陰魂交出來,因此,也就開口說道。
“好說,門外樹林等你”
聽到這,袁鋒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我手中的巨木雕塑拿了過去,隨即,就跟著沖了出去。
見到這,我頓時有些擔(dān)憂,連忙跟著沖了出去。
后邊的牛耿見狀,也只能是從自己兜里掏出了一枚銅錢,然后跟著沖到了外面。
到了外面之后,就看到整個院子里已經(jīng)充滿了濃霧,幾步之內(nèi)什么也看不清。
來回逛了一下,卻是始終都在原地晃悠,這讓我不禁有些擔(dān)憂袁鋒。
也就在這時,忽然一道黑影朝著我撲了過來,我只感覺一股陰冷的氣息從背后升起,只能是憑著感覺拿著桃木劍朝后一刺。
隨即,就感覺到那股陰冷的氣息消失了。
也就在那氣息消失之后,忽然我感覺眼前一花,頓時就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個大馬路上,眼前的那些濃霧不知道何時消失了。
來回的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大馬路上一個人都沒有,我不禁開口喊道:“袁鋒,你在哪?”
喊了好幾聲,都沒有人回應(yīng),我只能是在原地停了下來,希望能夠想到什么辦法,如今看來,自己肯定是陷入了一種鬼遮眼的情況里面。
也就在我站在原地想著的時候,路兩旁的樹林里,忽然閃出了點點綠光,在漆黑的夜晚顯的無比清晰。
那綠光出現(xiàn)之后,道路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堆人,全都穿著白色的孝服,系著白色的腰帶,走在最前面的是幾個吹著喇叭的人,咿咿呀呀的聽著就夠滲人的。
隨著那隊伍的走近,我發(fā)覺隊伍中的那些人臉色都有些不對勁,看起來都像是涂了一層厚厚的粉,很不正常。
正當我準備上去詢問一下的時候,忽然隊伍中沖出了幾個黑影,將我拉到了那棺材的旁邊,然后就要把我推到里面去。
見到這,我頓時奮力掙扎,同時,拿著桃木劍不斷的亂刺。
過了一會,那幾個黑影忽然全部消失了,就剩下了那些穿著孝服的人。
而隊伍中原本咿咿呀呀的聲音也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呈現(xiàn)一種靜止的狀況。
看到這,我頓時有些疑惑,拿著桃木劍慢慢走了過去。
走到一個人的前面一看,頓時嚇了我一跳,原本那些人,此時竟然全都變成了紙人,臉上的那些五官全都是畫出來的。
再一看后邊的那棺材,此時竟然變成了一個墳頭,在墓碑的上邊還刻著幾個字。
走過去一看,赫然寫著我的名字,這讓我頓時有種荒謬的感覺。
也就在我準備離開這里的時候,忽然感覺臉頰一疼,似乎是被什么人打了一巴掌,正在我疑惑的時候,忽然又是一下,緊接著,眼前一花,我就看到了袁鋒站在我跟前。
“袁鋒,你沒事吧?”
看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我們此時正在一條河邊,赫然就是那別墅前面的人工河。
“沒事,剛才你中招了,我把你叫醒了”
說完,袁鋒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不過,卻是感覺臉頰兩旁火辣辣的疼,似乎都有些要腫起來的跡象。
“那個人呢?”
“你說鬼師道的那人么,已經(jīng)走了?”
聽到這,我松了口氣,然后問道:“那兇靈你奪回來了沒?”
“嗯,已經(jīng)奪回來了,不過,我現(xiàn)在身體受損嚴重,估計半年內(nèi)不能動用法力了”
袁鋒說完,忽然身子一軟,然后朝著旁邊倒了下去。
見到這,我頓時一慌,連忙跑過去,將他扶到旁邊的樹下。
發(fā)現(xiàn)他只是昏了過去,連忙將他背在身上,朝著院子門口沖去。
此時,院子的門戶是開著的,我們的車就停在門口,沒去管那么多,將袁鋒放到了車上。
就跑到院子里,卻是正好見到牛耿坐在地上,手中拿著一個銅錢,然后嘴里叨叨著什么,仔細一聽,赫然是:“祖師保佑,祖師保佑?!?br/>
看到這,我在手心哈了一口氣,然后朝著他的臉龐啪的一巴掌,緊接著,就縮到了身后。
隨即,看到牛耿身子一抽,慢慢睜開了眼,看到我之后,頓時站了起來。
“哎喲,我的臉怎么這么疼”
看著他的模樣,我不禁說道:“你剛才被鬼給傷到了,趕緊跟我走,袁鋒也暈過去了,我們?nèi)メt(yī)院?!?br/>
聽到這,牛耿也不管自己的臉了,連忙跟著我朝著額外面跑去,臨走的時候看到張靜從房子里面跑了出來,深深的看了一眼,再也沒回頭。
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了,不過想必醫(yī)院應(yīng)該沒關(guān)門,而且,現(xiàn)在還是在市里,再回火葬場實在是太遠了。
來到市中心醫(yī)院的時候,門口靜悄悄的,除了里面走廊上有著幾點亮光之外,周圍都是一片漆黑。
抱著袁鋒走了進去,來到了掛號的地方,拍了得半天,一個長得跟鬼似的女子才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怎么了?”
聽到她發(fā)問,我也顧不得其他,連忙詢問有人昏過去了該送到哪。
跟我扯了好半天無關(guān)的東西,才說昏過去應(yīng)該做一次全身檢查,檢查到底是因為什么情況昏過去。
聽到這,我則是連忙問她該去哪里做檢查,那醫(yī)生又打了個哈欠才說道現(xiàn)在醫(yī)生都下班了,只能是先住院,第二天再檢查,這大喘氣,我當時恨不能直接去讓牛耿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