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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日魯魯射 訂閱不足顯示為防盜

    訂閱不足60%, 顯示為防盜章  原身又是一個極為冷傲之人,性子跟“熱絡(luò)”壓根搭不上邊兒,也放不下身段主動去結(jié)交別人, 以至于原身連朋友都沒幾個。

    所以,在“煙雨先生”那里吃了閉門羹后,才有那么多人看黎青顏笑話。

    就說上回季斐尋她的事, 把她身邊的秋平都嚇了一大跳。

    秋平跟著黎青顏這么久,竟不知道自家主子跟季小將軍交情頗深。

    解鎖了原身記憶的黎青顏,倒是清楚是怎么回事。

    說來也奇怪,原身每月總會有那么幾日, 支走秋平,獨自去尋季斐以及——

    那個人。

    只是黎青顏只解鎖了她和季斐之間的記憶,對于三人相處的片段, 大多是不全的。

    至于三人如何湊到一起, 黎青顏概是不知的。

    不過黎青顏現(xiàn)在自身安危高于一切, 至于其他的, 暫且先放放,等過了今日的“鴻門宴”再說。

    想到這,黎青顏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準(zhǔn)備防備一會不知會從哪冒出來的“靳相君”。

    對于世家子弟們的“偶像”的好奇心也淡了些, 略微扭轉(zhuǎn)回了脖子, 專心品著自己桌前的茶。

    這落在一旁的黎青堂眼里可就擔(dān)心壞了。

    果然如他所料。

    世子堂哥就是因為那人, 今日才會如此反常, 反常到連平日不愛喝的“苦丁茶”都喝了。

    “茶盲”的黎青顏雖然知道原身不愛喝苦丁茶, 可她不認識苦丁茶啊。

    等這一口咽下去,熟悉的苦味,讓黎青顏眉眼一顫,暗道糟糕。

    她趕緊放下手里的茶杯,左右偷瞄了下,結(jié)果這一瞄,就瞄到了自家堂弟略帶復(fù)雜的眼神。

    黎青顏嘴角一僵,剛想解釋“最近天熱,換換口味降降火”。

    就見自家堂弟忽地上前,胖乎乎的大手抓著黎青顏的衣袖一角,擠在一起的五官看著黎青顏認真又鄭重道。

    “世子堂哥,才是我心中的‘盛京第一才子’?!?br/>
    黎青顏:???

    黎青顏雙眼微微睜大,顯然還未反應(yīng)過來黎青堂突如其來的“表白”是什么意思。

    可當(dāng)一認真一茫然的兩人正對視時,忽地就覺得周身的溫度下降了幾分。

    一道無法忽視的視線從兩人身側(cè)傳來,也打破了兩人的對視。

    黎青顏和黎青堂倒是默契,齊齊朝那道視線看去。

    光一眼,就讓黎青顏驚艷。

    如果說黎青顏是原書中顏值最高的女子,那么站在院落中央的這位男子,便是黎青顏穿過來這么些日子以來,見過顏值最高的男子。

    眼前的男子看著不過十六七,身量卻是極高,雖然眼帶桃花,可繃緊的俊美冷臉硬生生壓住了眉眼的風(fēng)流。

    整個人有著說不出的禁欲氣息。

    只是男子看向兩人的眼神,會否有點太過冰冷了?!

    尤其男子那眼神好像落在黎青顏的衣袖上。

    咦,她的衣袖上有什么嗎?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像眼前男子這種頂級的配置,妥妥就該是……

    愣神的黎青顏心里快速劃過一個完全不敢想的名字。

    而下一刻,坐在黎青顏和黎青堂旁邊的一位世家子弟趕緊起身,神色有些激動地朝那人拱手道。

    “見過白世子。”

    黎青顏明顯驚了一下,盯著“白世子”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因為,她沒想到…沒想到…竟會這么快見到書中男主!

    白景書,廣德公府的嫡孫,父親是廣德公,一等公侯不說,更是世家大族的領(lǐng)頭人物,母親是當(dāng)今圣上的親妹妹,端善公主。

    可見白景書的出身高貴,偏生這么一個貴公子哥,還極其聰敏,六歲便能出口成詩,皇帝一高興,就將他點為了“太子伴讀”。

    這些年,白景書因常在宮中行走,倒不常參與世家子弟的聚會。

    可這并不影響,白景書在世家子弟心中神化的地位。

    就好比,白景書人不在江湖,江湖卻有他的傳說。

    傳說,他做的治國文章,連圣上看了都贊嘆不已。

    傳說,他是對佛法一道極為精通的南華寺主持的忘年交。

    傳說,他是煙雨先生門下弟子。

    傳說……

    雖然,白景書行事低調(diào),從不爭那些虛名,可這京城好些世家子弟,是將白景書視為那真正的“盛京第一才子”。

    相比之下,黎青顏恐怕也就只有臉能同白景書相提并論。

    也難怪,沒多少世家子弟能看得上她。

    但這些都不是黎青顏關(guān)注的重點。

    白景書=書中男主。

    這條線打通后,黎青顏內(nèi)心就沒平復(fù)過,什么初見的驚艷感,全特么見鬼去了,現(xiàn)在她只剩下濃濃的驚嚇。

    書中男主是個什么概念,是個可以跟書中女主并行的大殺器。

    別瞧著白景書斯斯文文的,之后可是替女主掌管了刑部,跟女主一起研究出了“剝皮,抽腸,灌鉛,彈琵琶,騎木驢……”等等大燕十大酷刑!

    當(dāng)時,黎青顏看到兩人一起研究這段的時候,內(nèi)心只有一個感覺,不是同一種“變態(tài)”不聚首。

    而且為什么說白景書是書中男主,而不是靳相君本身的夫君二皇子。

    那是因為,文中曾出現(xiàn)過一次靳相君男人們的爭風(fēng)吃醋,質(zhì)問她到底最愛誰。

    她的回答,便是白景書,當(dāng)然她內(nèi)心,還提了一句,黎青言。

    所以,在靳相君心里,白景書和黎青言的地位是不相上下的。

    當(dāng)時,黎青顏看到這段的時候,卻覺得靳相君對“得不到”是有一種強烈的執(zhí)念。

    對于黎青言,她是從頭到尾就沒得到過。

    但對于白景書,她卻是得到了他的心,卻沒得到他的人。

    書里提到,白景書雖然愛靳相君,但到底接受不了她的情感道德觀,所以兩人雖互相心知肚明,但到底沒捅破那層窗戶紙。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靳相君說是白景書,才讓其他男人都啞火服氣。

    那是一個可怕到連情愛都能克制的男人。

    但這本書并沒有完結(jié),黎青顏猜想,白景書既然是書中男主,最后怎么也該拜倒在靳相君的裙底吧。

    而黎青顏作為一個讀者時,有那閑心思八卦劇情發(fā)展。

    可真當(dāng)她穿進來后,她只關(guān)心自己能不能好好活下去。

    尤其是在面對讀者們票選的最有可能殺害她的兇手白景書時,想到書里描寫白景書逼供的手段,黎青顏內(nèi)心真的在發(fā)顫。

    這會,黎青顏努力控制住藏在衣袖下的手不顫抖,好不容易才穩(wěn)住了面上的平靜。

    卻見,院落中央的白景書朝先前同他打招呼的世家子弟輕輕地頷首。

    只一個簡單的動作,那個世家子弟臉上便藏不住的欣喜。

    論偶像的魅力。

    然而,下一刻,白景書的目光又落在了黎青顏身上,似笑非笑道。

    “這位便是長平侯世子吧?!?br/>
    聲音清清冷冷,跟他本人給人的感覺一樣,不帶一絲情緒。

    只是不知為何,黎青顏瞧著這樣的白景書,覺得有些熟悉。

    但因為心里壓著原身的死因一事,黎青顏無法正常坦然地面對白景書,可都已經(jīng)被點名了,黎青顏也只好硬著頭皮上,她眼神有些微躲閃,吃力保持住聲音的平靜回答道。

    “是,我是黎青言,見過白世子?!?br/>
    可因為過于保持平靜,使得本就以高冷面目示人的黎青顏,聲音越發(fā)干癟,好似有些不待見白景書一般。

    白景書看著明顯不想同他多談的黎青顏,桃花眼里有片刻的凝滯。

    但眨眼之間,白景書又恢復(fù)如常,誰也沒發(fā)現(xiàn)他方才的異樣。

    黎青顏原以為白景書就是客套幾句,客套完就走了。

    誰料,他問了黎青顏后,又問了黎青堂,最后,白景書才又將目光放在黎青顏身上,冷不丁神叨叨忽然來了一句。

    “長平侯府倒是兄弟和睦。”

    聲音不知為何,又冷了幾分。

    黎青顏&a;a;黎青堂:???

    秋平自覺是黎青顏的貼心人兒,旁人或許察覺不出,但她跟了黎青顏那么久,黎青顏待夏謙的不同,她還是能察覺一些的。

    雖然秋平不知道原因,但既然是主子想打好關(guān)系的人,她自然也要同那人的小廝好好相處才是。

    秋平正分心思索烏木的事,忽然就聽到前頭主子似乎終于忍不住的聲音道。

    “要不,我試試吧?!?br/>
    黎青顏和夏謙出現(xiàn)在護城河邊上是有原因的。

    原因就在于黎青顏贈與夏謙那條“長命百歲船”身上。

    雖然“七孔針船”做成了船的形狀,但它到底本質(zhì)還是“七孔針”。

    七孔針這個物件,在“乞巧節(jié)”便是用來對月“穿針乞巧”所用。

    若是“得巧”,所祈的愿望便算是已告知上天。

    當(dāng)然,做“穿針乞巧”這事一般都是女兒家,只是夏謙現(xiàn)在身邊沒有女眷,他又憂弟心切,決定自己親自動手。

    可一個大男人哪里做過什么女紅,結(jié)果可想而知。

    原身自小被當(dāng)作男子教養(yǎng),自然也不會做女紅,但現(xiàn)代穿過來的黎青顏,因為小時候家境不好,又有個弟弟,好些她的衣服,改改就給弟弟穿,這也導(dǎo)致黎青顏成長時期所穿的衣服風(fēng)格一貫很中性。

    一開始是她媽媽做這活,后來黎青顏大些了,懂事的她就自動接手,替媽媽分擔(dān)。

    雖不說多好,至少穿針,黎青顏還是會的。

    只不過,黎青顏不知開這個口恰不恰當(dāng),畢竟這種替親人祈福的事,還是由夏謙親手來做的好,所以剛剛她一直在猶豫。

    但最后,夏謙十指都快被五色線纏得一團亂麻后,黎青顏實在沒忍住。

    夏謙臉上訕訕地有些發(fā)紅。

    “讓黎世子見笑了?!?br/>
    可眼神倒是透亮,莫名透露一股不服輸?shù)捻g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