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強大的吸力?”聽了于倩麗的話,張蕓生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能對這珠子有吸力,那不是說這地穴跟那巖漿洞是通著的?”
張蕓生一想到這個可能就再也坐不住了,他打算去叫賀玉顏,可是一扭頭看見她正在那烤火呢。張蕓生不方便過去,就跟于倩麗說道:“小黑只是溜了一圈,估計只能確定這洞里沒人,可是有沒有別的問題它就發(fā)現(xiàn)不了了。你跟賀玉顏說一下這事,然后在整個洞里好好轉一轉?!?br/>
看著張蕓生的囧樣,于倩麗嘿嘿一笑,然后很神秘的笑了一下:“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心虛個什么勁?”
“我心虛啥,她在那給衣服烤火,我過去不是找揍嗎?”
于倩麗調(diào)侃過了張蕓生然后就去跟賀玉顏說這事,賀玉顏聽完之后也顧不得衣服還沒烤干。直接把衣服披上,然后把張蕓生一起叫來,兩人一鬼就在洞里仔細的尋找著。到最后人沒發(fā)現(xiàn),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洞。
這個洞十分隱秘,開在洞里最深處的山壁上。賀玉顏拿手摸了下洞口的邊緣然后又摸了一下山壁。
“這洞是從里面打出來的。你看這洞里的土是軟的,只有靠近外側的山壁是硬的。之前那人一定是在里面挖到這,然后用暴力擊破山壁才鉆出來的?!辟R玉顏若有所思的說道:“于倩麗你不是說珠子受到吸力嗎?你把珠子靠近這個洞口,看看有沒有反應?!?br/>
聽了賀玉顏的話,于倩麗伸出手臂朝洞口伸去。在她的手離著洞口遠的時候,夜明珠的光還有些黯淡。當她的手靠近洞口的時候,她手上的珠子突然不受控制的朝洞里飛去。好在于倩麗的手一直緊緊的攥著,珠子才沒有被洞里吸進去。
看著這股吸力突然加強,早有準備的張蕓生馬上用戴著定靈扳指的右手往洞口拍去。隨著這一拍,洞口的吸力陡然消失。眼看著右手都要被洞口吸進去的于倩麗這會也不敢在洞口待著,一溜煙飄到遠處。
“看來這洞口果然通向那個巖漿洞,你說這洞口會不會是葉世遙挖出來的?”
聽著張蕓生的話,賀玉顏點點頭又搖搖頭:“這洞是通向那里沒錯,不過葉世遙可沒那本事。這洞肯定是王二慶那家伙挖出來的,他是土里刨食的,有這本事。”
“不管挖洞的是他倆里面的誰,這兩個家伙也太不靠譜了。他們出來了就不能把洞口封死,這下子不給別人添麻煩嗎?”
“也沒啥麻煩,只要把這洞毀了不就得了。”賀玉顏說完話,就嘴里念念有詞的念著法咒。然后咬破右手的食指,在洞口畫了一個鎮(zhèn)妖符。
隨著鎮(zhèn)妖符隱身在洞口,賀玉顏指了一下地穴的一角:“你去把那塊石頭搬過來,壓在這個洞口上?!?br/>
張蕓生一瞅這石頭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不過好在他這會有了氣海,力氣自然比以前強上不少。
饒是這樣,張蕓生也是咬緊牙關搖搖晃晃的才把這塊石頭抱了過來。這段時間賀玉顏沒有過來幫忙,只是緊緊地盯著這個洞口。等到石頭壓在洞口的時候,賀玉顏才長吁一口氣:“好歹沒出現(xiàn)最壞的情況,等待會找點雜草一蓋就行。只要沒有閑人把石頭搬開,估計巖漿洞里的東西就沒法從這個洞口出來。
“那個黑皮不是被我拽進巖漿池了嗎?”看著這洞口被封死了,原本躲到遠處的于倩麗湊了過來,“這會那巖漿池就是個空洞,怎么還會有這種怪事?”
“黑皮還不一定死沒死呢,我看你那珠子是不祥之物,還是交給我保管吧。要不然就直接扔這,一了百了?!?br/>
聽說賀玉顏要扔珠子,于倩麗一甩手,那顆夜明珠就消失了。她一嘟嘴:“珠子是我的,誰要也不給?!?br/>
于倩麗說完話,就隱身不見蹤跡。賀玉顏對于倩麗是沒啥辦法,畢竟她沒有陰陽眼,發(fā)現(xiàn)不了她。張蕓生有陰陽眼,不過他知道于倩麗不肯放棄這顆珠子是因為珠子里面的秘密。既然于倩麗打算瞞著賀玉顏,張蕓生也不好說破。
“算了,反正這珠子招災也招不到我這,你就藏著珠子慢慢玩吧?!辟R玉顏朝著于倩麗消失的地方大聲喊了一句,然后躺倒在火堆旁邊睡覺。
之后眾人一夜無話,等到張蕓生被賀玉顏推醒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外面的雨已經(jīng)停了。
“走,趁著天色還比較昏暗,咱們爬到山頂去。”
張蕓生有些不解:“越往山上跑不是越容易暴露嗎?我在山下的時候看過這的地形,越往上走樹木越少,到時候咱們想躲避搜山的人可就難了?!?br/>
賀玉顏拍拍身上睡覺時粘上的塵土,然后才說道:“不會把你賣掉的,你就跟著走就是了?!?br/>
這會賀玉顏故作神秘,張蕓生也懶得追問。畢竟誰都有秘密,沒必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何況他也藏著一些事情沒有告訴賀玉顏呢。
之后由賀玉顏領路,張蕓生跟在她的后面往山上走。這一路沒啥阻礙,可是當爬到山頂?shù)臅r候,他們兩人才發(fā)現(xiàn)山頂上早有一大幫人在那等著呢。
“你們兩個人可真能藏,我們搜了一晚上都沒發(fā)現(xiàn)你們的蹤跡。不過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今天就是你們落入法網(wǎng)的最終時刻?!?br/>
看著腿上纏著繃帶,用右手撐著拐杖的劉玉倫。張蕓生有些無奈,沒想到折騰這么久,竟然又鉆到人家的口袋陣里了。他指著劉玉倫的腿問道:“你都傷成這樣了,還出來嘚瑟個什么勁。你說你又幫不上忙,還得勞煩別人把你背上來。有意思嗎?”
劉玉倫把拐杖扔到一邊,雙手掐著腰:“輕傷不下火線,不就是擦破點皮嘛。這點小傷可耽誤不了我抓你們兩人,那會在屋里那娘們是趁我不備。今天我們這么多人在這,你們兩個插翅難飛?!?br/>
聽著劉玉倫的大話,張蕓生想反駁一下好拖延一下時間??墒琴R玉顏卻拉住了他,然后把他拖到身后。張蕓生看著賀玉顏把手朝腰間伸去,心想不好,她不是準備拿槍吧?要知道這會前面可是有上百個警察拿著長短槍支對著他們兩人呢,如果賀玉顏抽出來的是槍??峙碌炔坏綄蕜e人,自己就會立刻被打成蜂窩的。
張蕓生緊張地盯著賀玉顏,對面的人也緊張地盯著他。那些人也把手里的槍舉起來朝著賀玉顏瞄準,就等著她拿出槍好就地擊斃。
可是當賀玉顏抽出來的時候,對面那些警察笑了起來。因為賀玉顏拿的不是槍,而是一把笛子。
張蕓生自然知道鬼笛的厲害。可是對面的人不知道,他們只是以為賀玉顏怕了。
對于賀玉顏的這一舉動,張蕓生有些摸不著頭腦。畢竟賀玉顏的羅剎化功散早就用光了,而且對面雖說有幾只警犬??墒窍胗霉淼芽刂凭ヒu擊警察,那無異于癡人說夢。畢竟警犬只有幾只,警察可有上百呢。
賀玉顏吹響了笛子,然后對面的警察不知道她有啥目的,也就沒開槍。雙方只是這么對峙著,突然一股直升機的轟鳴聲從警察們背對著的懸崖方向響了起來。
“怎么樣,我說山人自有妙計,沒騙你吧。”賀玉顏聽見直升機的轟鳴聲停止吹笛跟張蕓生說道,“這空中救兵還算及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