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廢物,大家都知道,只是你家子弟就像個傻逼了,打了也是活該,你們陶家怎么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的不濟了,回去好好操練操練吧,這么丟人,看來廢物這個名稱,落在你家頭上,剛好合適!"
元頂天搖了搖頭,臉色難看陰沉的看著陶銘峰,忍不住一陣譏笑嘲諷。
陶銘峰拳頭握緊了,但最后還是忍住了,哼了一聲:"結(jié)果已經(jīng)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了,希望你不要忘了之前說的話,我去把陶潛帶下去!"
元頂天沒有說話,他還不至于和陶家作對,轉(zhuǎn)身也是朝著跪倒在地上,身體在顫抖著的元安平走了過去。
陶潛依舊躺在地上,身體沒有抽搐了,白沫混合著血跡,流了一地,此時眼睛緊閉,顯然是昏死了過去。
陶銘峰皺著臉,神色復雜,看了一眼呼吸顯得若有若無,昏死了過去的陶潛,然后轉(zhuǎn)頭看向旁邊不遠處跪著的元安平,沒有說什么話,蹲下身去,雙手將陶潛抱了起來,不再做停留,轉(zhuǎn)身走下場去了。
"還能走嗎?沒事吧!"
等到陶銘峰將陶潛抱了下去,元頂天走到跪倒在地上的元安平面前,低頭看著元安平,聲音中聽不出來是什么感情。
此時,元安平體內(nèi)府田孔點方寸之地中的邪神之力,正在迅速擴散至全身,和陶銘峰的一掌相對,震得元安平手臂筋骨發(fā)麻,強大的孔點之力,更是震蕩肺腑,要不是元安平得了黑毛三帶來的珠鱗繭,穿在身上,護住心肺內(nèi)臟,恐怕元安平就掛了。
元安平也沒有想到,珠鱗繭如此的強大,承受抵擋化解能力如此之強,能夠接住陶銘峰的一掌,承受巨大的攻擊力量。
還好那陶銘峰可能心有顧忌,只是想要教訓,替他家陶潛報個仇,出氣,沒有用盡全力,不然,元安平即使穿著珠鱗繭,也逃不過心肺內(nèi)臟被打碎的結(jié)果。
大口喘息了一會兒,在邪神之力蔓延向身體各處,修復恢復之下,元安平終于艱難的抬起頭來,嘴角擠出一抹難看的笑,無力的搖了搖頭:"我沒事,還死不了。"
元頂天眼神復雜,要是陶潛是自己大意,當作木頭人,被元安平打飛,那后面陶銘峰的突然出手,兩人相對的一掌,就有些意味不同了。
陶銘峰可是六孔之境,孔點之力足以碎石裂山,元安平連孔點都沒有覺醒,卻硬是硬碰硬,接了一掌,還能夠活下來,這讓元頂天心中越發(fā)疑惑,不是滋味。
"臭小子,沒事吧?還是要死了?你可還答應(yīng)過我一件事情呢,你要是死了,敢賴賬,老娘饒不了你!"
就在元頂天還要說什么的時候,一道尖銳刻薄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見一個黑不溜秋,扎了個小辮子的女孩,不知何時,來到了旁邊,黑不溜秋的臉龐上,卻是有一雙水靈的大眼睛,有些不合,看著地上有些起不來的元安平。
也不和旁邊的元頂天打招呼,就直接過去,伸手一只手,然后摟住元安平的腰肢,用力之下,已是將元安平扶了起來。
"好好的不在家待著,逞什么能啊,這下倒好,被人打了吧,怎么不一拳打死你!"
一臉的黑不溜秋,扎了個小辮子的女孩,扶著元安平經(jīng)過元頂天旁邊,嘴中還不忘絮絮叨叨的說著元安平。
元安平吃力的笑了笑,同時看了元頂天一眼:"她是我朋友,我沒事,不勞您擔心了,下一場比賽,我會參加,放心吧!"
這樣的結(jié)果,正是元頂天想要看到的,可不知道為什么,元頂天心里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感覺,反倒是看著在一臉的黑不溜秋,扎著小辮子的女孩,攙扶下往外走的元安平,心里感覺有些沉重,越來越看不透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被東和城人看做是廢物的少年了。
元寧寧早就想要跑上來了,特別是在陶銘峰忽然出手,將元安平打得倒退出去的時候,可是她的手緊緊的被旁邊的哥哥元少聰給拉住根本沒有辦法掙脫開,在看到元安平和陶銘峰對拳的時候,元寧寧的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里,甚至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
只是,本來以為想象的事情結(jié)果并沒有發(fā)生,元安平竟然接住了陶銘峰的一掌,盡管被打得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整個身體更是忍不住的在顫抖。
元寧寧同樣張大了小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不過,不可思議之后,她的小臉上便是如釋重負,多了一些欣喜,不管怎么樣,安平總算沒有什么事情。
圍觀的人群中,忽然的出現(xiàn)一個身材纖細婀娜苗條,只是臉上黑不溜秋,扎了根小辮子的女孩,直接沖到場地中央,元寧寧心中疑惑,就見那個女孩,已經(jīng)攙扶起了元安平,走了過來,元寧寧心里莫名的有些難過,不是滋味了,緊咬著整齊的小貝齒,看著元安平在她的攙扶下,走過去,元安平都沒有看自己一眼。
場地中央,胖子主持者順天豐也走到了臺上,看著元安平被一個長得黑不溜球,扎了個小辮子的女孩,攙扶著走下去,肥胖堆肉的臉,難得的笑了笑:"陶家陶潛被淘汰,元安平進入下一輪決賽,下面就是最后一場,元家元少聰,對陶家陶簡!"
宣布說完了之后,胖子主持者順天豐并沒有立刻下去,而是走到元頂天的旁邊,以只有他們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元家主,你對這小子怎么看呢,好像和所謂的傳聞并不一樣??!你兒子會是他對手么?"
元頂天回過神來,不由得冷笑一聲,不屑的看了一眼,下去的少年的背影:"順豐長老,你等著看就是了。"
"呵呵,我看卻有點不簡單,能夠和陶銘峰對上一掌,卻還看起來,并沒有受多大的傷。"
胖子主持者順天豐沒有在意元頂天的態(tài)度,依舊瞇眼看著少年的背影,肥肉堆積的臉上,表現(xiàn)出興趣之味。
元頂天看了胖子主持者順天豐一眼,又看向那元安平的背影:"等著看就是了!"
這次,胖子主持者順天豐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走回到自己的位置靠椅,一屁股坐下去,那靠椅發(fā)出一陣吱呀聲音,讓人很是擔心,那靠椅會不會被他直接壓成稀巴爛。
最后一場比賽,元家元少聰對陶家陶簡,結(jié)果不言而喻,陶家陶簡直接投降,被元少聰一拳打飛,重重砸在廣場邊緣,口吐鮮血,狼狽不堪。
直接沒有什么懸念,胖子主持者順天豐將骨牌遞回給元少聰,然后走到了廣場場地中央:"好了,到現(xiàn)在,第一輪比賽,便是結(jié)束了,重新拿回自己骨牌的參賽者,記著拿好自己的骨牌,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早上九點,準時到場,參加比賽,如有遲到不來者,便視為自動棄權(quán)退出,只可以領(lǐng)到參賽的獎品。"
牌坊酒樓之上,一身白色衣袍,有些仙風道骨之氣的白發(fā)老者赤無顏同樣看著那一道身影,沒有回頭,直接問向旁邊的通和大人雷震子:"震天炮,那少年是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