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來自黎小小的情書
在家里憋了一個多月,蘇馨雅早就想出來透透氣了,我這身體剛一好轉(zhuǎn),就迫不及待地拖著我出來逛街。
說是逛街,還真就是逛街,一點(diǎn)都不帶虛的,我陪著蘇馨雅轉(zhuǎn)了整整三條街,她卻什么都沒有買,偶爾看到喜歡的衣服,她就進(jìn)去試試,問我好不好看,等我點(diǎn)過頭后,她立馬進(jìn)到試衣間把衣服換下來,拉著我就往外走,我問她為什么買,蘇馨雅說女人最大的樂趣就是換上好看的衣服給喜歡的男人看,她已經(jīng)換過了,我也看過了,就夠了。
這話讓我哭笑不得,不過心里倒是暖洋洋的,有這樣一個有姿有色又不敗家的女朋友,也不知道是我?guī)纵呑有迊淼母7帧?br/>
我們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在街上走著,突然有個年輕女孩攔住了我們。
這女孩長得倒是俏麗,畫著素妝,沒有什么脂粉味,一身藍(lán)白色的牛仔裝,帶著一定鴨舌帽,烏黑的秀發(fā)自然散落在肩上,看著給人一種鄰家女孩的好感。
一攔下我們,女孩就問我是不是叫郭遙,我這剛一點(diǎn)頭,那女孩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往我手里塞了個東西轉(zhuǎn)身就跑,弄得我一陣莫名其妙。
我還沒來得及看手上的東西是什么,就被蘇馨雅一把搶了過去,瞥了兩眼吃味道:“喲,看不出來你女人緣還不錯,上個街都能夠勾搭上一個?!?br/>
什么跟什么啊?
這話說的我摸不到頭腦,正想問她的時候,就見蘇馨雅氣呼呼地瞪了我一眼,把那東西往我手里一拍,轉(zhuǎn)身就往前走,我急忙小跑著追上她,順便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東西,頓時就是一愣。
這是一封信,信封是淡粉色的,上面印著兩顆大紅心,紅心里面寫著兩個字:郭遙。
聯(lián)合剛才蘇馨雅的反應(yīng),我就是再遲鈍也反應(yīng)過來這是什么了,眼角頓時狠狠一抽。
情書!
長這么大,我還從來沒收到過情書,只有我給人家送情書的份,沒想到我還會有這么一天,可這來的也太不是時候,非得當(dāng)著蘇馨雅的面給我。
當(dāng)然我沒有背叛蘇馨雅的意思,就單純是為了自己竟然能夠收到情書高興。
不過眼下不是我高興的時候,連著信封一起我直接團(tuán)起來,就要扔到垃圾桶里面,結(jié)果還沒扔就被蘇馨雅攔住了,嘟著嘴瞪著我說道:“拿來。”
我苦笑一聲把情書放到她手里,三兩下就被她給拆開了,把里面的信紙展平,放到我手里說道:“念!”
“不用了吧,我又不認(rèn)識她……”我急忙解釋,可蘇馨雅壓根不聽,雙手叉腰鼓著腮幫子提高聲音說道:“念!”
好吧……我念。
女人生起氣來,我是一點(diǎn)辦法沒有,只能照著蘇馨雅的意思來。
“親愛的郭遙……”
剛念了開頭幾個字,我的臉就不禁一紅,哪怕是蘇馨雅都沒有喊過我親愛的,雖然這是一封情書,不是當(dāng)面說的,但想到被一個陌生女孩這么稱呼,我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哼!”蘇馨雅氣呼呼地冷哼一聲,頓時讓我清醒過來,抿了抿嘴唇繼續(xù)念道:“喜歡你已經(jīng)很久了,一直想跟你表白卻沒有勇氣,只能用這種方法來表達(dá)我對你的愛意,希望你不要見怪?!?br/>
第一段結(jié)束,這露骨的表白方式的確符合現(xiàn)在年輕人的性格,我咽了口唾沫,也不敢抬頭看蘇馨雅的眼睛,接著看第二段:“我知道對你來說我只是一個陌生人,可是對我來說你卻是那么熟悉,每天看到你的身影,嗅到你的氣息……”
我靠,開什么玩笑!什么叫嗅著我的氣息,這不是扯淡嗎?我每天就只和蘇馨雅在一起,哪怕是三娘都很少見,更別提跟其他女孩子接觸了!
不用看我就知道蘇馨雅會被氣成什么樣子,越發(fā)的心虛起來,后面的話壓根就不敢念了,正想找個借口把情書扔掉的時候,蘇馨雅卻劈手奪了過去,冷著臉念道:“……都對你無法自拔,我知道我已經(jīng)深深地愛上你了,我不期望你也能夠愛上我,只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機(jī)會,讓我好好地愛你一次——黎小小?!?br/>
念完蘇馨雅就要撕掉這封情書,我卻登時一怔,一把抓住她的手問道:“你剛說啥?”
蘇馨雅美目一橫,不滿道:“說什么?一封情書你就動心了?”
“不是,我是問你落款是什么?”我擺擺手說道。
“黎小小!”蘇馨雅咬牙切齒說出那個名字,瞪著我問道:“你認(rèn)識她是不是?剛才還裝作不認(rèn)識的樣子,郭遙,你、你……”
眼看著蘇馨雅就要哭出來,急忙從她手中奪過情書,團(tuán)成一團(tuán)扔到垃圾桶里,安慰道:“你別哭,我真的不認(rèn)識她,我就是陡然聽到這個名字有點(diǎn)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一樣,不過我現(xiàn)在想起來了,我是在一本小說里面看到過這個名字?!?br/>
“真的?”蘇馨雅嘟著嘴,眼淚汪汪地看著我,明顯是不相信。
“真的,比真金還真?!蔽疫B連點(diǎn)頭,舉起三根手指說道:“我可以發(fā)誓……”
蘇馨雅把我的手拽下來,說道:“我不用你發(fā)誓?!?br/>
我心下一松,剛以為這一1;148471591054062劫算是躲掉的時候,就聽蘇馨雅說道:“那你回去后那本小說找出來讓我看看?!?br/>
“……”我差點(diǎn)沒一個跟頭栽下水道里去。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不過是隨口一說,讓我去哪兒找那本小說出來?
不過我現(xiàn)在就是砧板上的肉,已經(jīng)不是我說了算的了,現(xiàn)在我根本打不過蘇馨雅,要是找不到那本小說,可以想象我會有什么樣的結(jié)局。
經(jīng)歷了這么一檔子事,我們兩個都沒心情逛街了,回家的路上我就拿著手機(jī)開始搜索,心里不停祈禱一定要找到有黎小小這個名字的小說。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看我可憐,還真就讓我找到一本,急忙拿給蘇馨雅看,看到那本小說,蘇馨雅的面色才緩和下來,我很擔(dān)心她再突然問我小說的劇情,好在她也不是蠻不講理,沒揪著我不放。
不過我心底倒是充滿了疑惑,這黎小小到底怎么回事?通源高中事件以后,我就再沒見過她,找也找不到,現(xiàn)在突然間冒出來,還讓人給我送來一封情書,她怎么想的?
而且送情書的女孩子也有點(diǎn)奇怪,明明情書是替別人送的,她臉紅什么?
種種疑惑縈繞在心頭,我是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總覺得那封情書肯定不會那么簡單,就趁著蘇馨雅熟睡,回到扔情書的那個垃圾桶,探著頭在里面翻了好久,才將那封情書翻出來,就為這還差點(diǎn)被一個乞丐當(dāng)成搶地盤的,解釋了半天最后還扔給他50塊錢才算完事。
我沒敢把情書拿回家,就在路燈下看了起來。
情書上前半段的內(nèi)容我看過了,沒什么出奇的,后半段也像蘇馨雅念的那樣一字不差,我以為是暗藏什么玄機(jī),就像藏頭詩那樣,可是怎么連都不對勁,甚至連很多常用的加密方式我都試了一遍,都沒辦法解讀出來任何內(nèi)容。
就在我以為這是個惡作劇的時候,眼角突然瞥到信紙一角的標(biāo)志,感覺有些眼熟,好像是某個酒店的標(biāo)志?
可是苦苦思索也想不起來,就像是你常用的一件東西,明明你很熟悉,可是陡然讓你描繪它的樣子,你就說不出來了,甚至感覺很模糊。
我現(xiàn)在就是這種感覺,明明異常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正愁眉不展的時候,腳下不注意被絆了一個,一個踉蹌差點(diǎn)沒摔倒,等我站穩(wěn)之后抬頭一看,卻是一愣。
這個標(biāo)記……不就是信紙上的嗎?
我說怎么這么眼熟,平時經(jīng)常從這酒店路過,不經(jīng)意就會看到它的標(biāo)記,我能不眼熟嗎?
這可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詩: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雖說我找的不是人,但我此刻卻是同樣的心情。
我拿著信紙直奔酒店,找到酒店的前臺直接就問這是不是他們這里的信紙,等得到確切答復(fù)之后我心里就是一喜,看來找對了。
“那你記不記得有誰用過你們這里的信紙?”我急切問道。
服務(wù)生微微搖頭:“我們這里每個房間都備有信紙,具體是哪個客人用的我們也不清楚。”
“不清楚?怎么會不清楚?”我心里一急,也顧不得語氣了,吼道:“你們這里不是要查房的嗎?信紙有沒有動用,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服務(wù)生并沒有被我嚇到,臉色卻是登時冷了下來:“很抱歉先生,這屬于客人的隱私,我們無權(quán)透漏?!?br/>
“你……”
人家不想說我也沒辦法,何況我也就是一時沖動,很快就冷靜下來,知道她說的沒錯,信紙又不是一次性的牙膏牙刷,用一次就丟掉了,信紙都是一本一本的,就算用了幾頁,沒有用完也不會更換,人家怎么會知道誰用的?
心灰意冷地就要離開,手機(jī)卻在這時響了起來,是蘇馨雅打來的,大概是半夜醒來沒有見到我才給我打電話。
我正要接通的時候,陡然看到來電頭像上蘇馨雅的照片,眼前頓時一亮,急忙沖到服務(wù)生面前,指著手機(jī)問道:“你看清楚,這個人是不是住在你們酒店?”
服務(wù)生抬眉看了我一眼,想了想說道:“是的?!?br/>
我頓時一喜:有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