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唔,還有一章結(jié)束。
存稿什么的,修文什么的?。?!
撞墻!自己寫的自己也不想去看了,哎,修文是折磨啊……
沒有聲音,三只血虎尖銳的爪子劃破了同伴的身體,兩灘腥臭難聞的暗紅色血液從空中落了下來,而同樣的,這次三只血虎的攻擊算是落空了——玖初已經(jīng)跑到了另一邊。
“吼!”
“吼!”
“吼!”
血虎不急著追過去,一齊放出了一聲虎嘯,玖初只覺腦中一暈,等清醒過來,六只巨大的獸爪已經(jīng)臨近身前!
“師門大比之后,知曉你神魂凝實,遠比一般練氣修士強大許多,可以和筑基期修士一比,所以我花了不少心思用大量的妖獸的血肉精魄去蘊養(yǎng)這塊天虎配,使之威力可以更上一層樓?!?br/>
“而現(xiàn)在,天虎配所釋放出來的天虎的嘯聲完全可以動搖筑基中、后期修士的神魂,這次,我看你如何能夠抵擋!”
虎形玉佩修士在一旁涼涼說道,如果不看他慘白的臉色,這句話無疑會更有威懾力。
天虎配所需要的靈力顯然不少,而在擁有筑基期的威力后,更是需要使用者持續(xù)輸入靈力,不戰(zhàn)斗還好,一旦戰(zhàn)斗,所需要的靈力就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玖初說話拖延時間的時候,他們在暗中恢復傷勢和靈力,他又何嘗不是同樣在恢復靈力呢?
而且,每一次讓血虎發(fā)出筑基期的虎嘯。他丹田內(nèi)的靈力便會瞬間空出一塊。血虎死了。對他亦有些許影響,雖然不多,卻終究是有的。
何況,他好不容易才將天虎配蘊養(yǎng)到如此地步,每死一只,天虎配的靈光就會黯淡許多,如果那些天虎全部死了,就會變回原來的樣子。
就像現(xiàn)在。三只天虎發(fā)出的嘯聲只是擁有影響筑基期中期修士神魂的威力。
從手中玉瓶中取出一顆丹藥恢復了一下快要消耗一空的靈力,他繼續(xù)站在原地透過黑霧看著玖初的戰(zhàn)斗,尋找著可以一擊斃命的機會。
他現(xiàn)在的修為,終歸太弱了,以至于只能釋放出練氣期修為的天虎,如果不是虎嘯看的是神魂而非修為,他連讓天虎發(fā)出虎嘯也做不到。
看來眼前的血色巨虎真正名字是天虎。
玖初看不到虎形玉佩修士的身影,所以也不知道對方此時也是強弩之末,此刻,他腦中滿是六只巨大的獸爪的行動軌跡。時間像是被放慢了。六只獸爪一點一點靠近,已經(jīng)可以碰到他穿在最外面的法衣。玖初眼瞳緊縮,身體就地一倒,雙手微微用力一撐,整個人擦著六只爪子從天虎身下滑了出去!
“咳咳……”
臉上完美細膩如凝脂的皮膚上瞬間裂開了數(shù)道猙獰的口子,鮮血從中爭先恐后地流淌出來,玖初沒有管臉上的傷,而是左手捂著腹部,咳出一口帶著不知名碎片的血。
他躲過了天虎的爪子,卻沒有躲過對方的尾巴,這一甩尾,等于是將他接下去對于攻擊的躲避能力給廢除了。
“咳……”
又是一聲輕咳溢出唇,他看著圍過來的三只天虎,服下一顆丹藥,沒有說話,而虎形玉佩修士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若你現(xiàn)在求饒,我尚能給你一個全尸?!?br/>
聽到這段話,玖初還未有所表示,怨恨之氣就仿佛抗議一般振蕩起來,而虎形玉佩修士后面的卻又讓其歸復了平靜。
“這個人,我自然會用妖獸血肉來換?!?br/>
“那么,你的答案呢?”這句話,問的是玖初。
“我命由我不由人。”
如若云霧般飄渺虛弱的聲音卻出人意料的堅定,像是可以摧金斷鐵一般重重落在人的心間。虎形玉佩修士聽罷,冷笑一聲,對著怨恨之氣說道:“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讓那些東西出來吧?!?br/>
話落,未等玖初知道‘那些東西’是什么,天虎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率先撲了上來!
鋒銳的爪子上閃爍的寒芒似乎在玖初那雙黑到了極致,任何光線也無法照射進去的眼中映出了一個清晰的倒影。
“爆!”
手中法劍陡然炸開,三只天虎中兩只直接被炸碎,而剩余的一只也身受重傷!
沒有給天虎恢復的時間,玖初直接忽視經(jīng)脈扭曲的痛苦和因為失去附在法劍上的神識而刺疼的識海,沖其傷口處打出一道靈力,天虎虎口大張,沒有發(fā)出絲毫聲音,就此化為了一灘濃稠的血液。
那邊虎形玉佩修士生生咽下涌入口中的腥甜,看向玖初的眼睛上閃過一道銳利的冷芒。
玖初并沒有忘記對方對怨恨之氣所說的話,而這時他也看到了一個類似于人形的黑影從怨恨之氣中出現(xiàn),如同打開了什么開關(guān),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數(shù)不清的黑影從遠處走來,動作僵硬,速度卻很快,不過眨眼就進入了玖初的視線之中。
“……”
看著前面那個干尸一樣的物體,玖初眸光一閃,待看到掛在其身體上面的法衣,腦中想起了在雷音木樹林聽到的話——
“所有人不眠不休,一直忙碌到第二天清晨才將東西簡單備齊,而就在所有人打算將尸體從那間屋子轉(zhuǎn)移出來時,尸體不見了……”
“……其中一波人說在樹林里看到了一個穿著熟悉的衣服的身影……”
“‘死……險’。”
最后那個回來的修士,想要說的話應該是——“死后的尸體變成了干尸,危險?!?br/>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幾道身影上。
那幾道身影已經(jīng)不復飽滿,空洞的眼眶,深褐色毫無光澤的薄薄的皮肉,五官扭曲,嘴巴大張,耳邊仿佛還能聽到從中發(fā)出的慘叫聲,看上去極為可怖。
從這幾具干尸身上那幾件前不久才看到過的,此時布滿臟污的法衣可以判斷出,這幾具干尸的身份正是在前不久被黑霧所吞噬的那幾個散修!
他并不意外看到這些東西,怨恨之氣本就和鬼怪有所聯(lián)系,在聽到那句“尸體不見了……”時,他就已經(jīng)有所覺悟,之前一直頗為奇怪為什么不見這些東西的身影,看來對方是把它放在最后了。
“如果你現(xiàn)在放棄掙扎,尚還來得及。”虎形玉佩修士的聲音再度出現(xiàn),“以你原本的容貌變成那副樣子,連我也不由對此心生惋惜呢?!?br/>
“你說,如果你變成了這樣,我再將你的尸體帶給你在歸元宗的那些親朋好友們,將會是怎樣一番景象呢?”
玖初聞言眼神一利,而那虎形玉佩修士看到他這副表情,頓時愉快地大笑起來。
“怎么樣,考慮好了嗎?”。
玖初抿唇,半晌,冷笑了起來:“結(jié)局如何,尚未有定論,何必言之過早,免得最后徒惹人發(fā)笑?!?br/>
“看來你還是不死心了,那么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嘎嘎——!”
干尸陡然動了起來,骨關(guān)節(jié)處發(fā)出難聽的聲音,比正常時候尖銳了無數(shù)倍的骨爪朝玖初狠狠抓來!
用神魂之毒在身邊形成一條防御帶,那些骨爪先后落在了上面,瞬時,一股巨大的怨念順著神魂之毒涌入玖初的腦海中。
這些怨念遠遠超過怨恨之氣所能帶來的影響,任是玖初心志堅定也不免遲鈍了一秒。
“嘶啦!”
只這一秒,神魂之毒就有了空隙,十幾雙骨爪落在了他的身上,外面的法衣在閃了閃后悄然破碎,露出里面的千絲縷衣來。
玖初回神,迅速將靈力注入法衣內(nèi),千絲縷衣發(fā)出蒙蒙金光,攻擊玖初的干尸紛紛尖嚎著化為了灰燼。
千絲縷衣,便是玖初的底牌之一,神魂之毒被怨恨之氣壓制著無法發(fā)揮出原有的效果,毒藥也已經(jīng)消耗一空,如今他手中差不多只剩下了千絲縷衣。
當初的兌換列表上不乏有比千絲縷衣更具有防護能力的法衣,但他卻看中了千絲縷衣祛邪,不受邪穢侵蝕的作用。
古戰(zhàn)場的血煞之氣、怨恨之氣都算邪穢一類,這件法衣,可以說是專門為此行而準備的。
引千光為絲,織寶衣一襲。這,便是千絲縷衣的說明。
“想不到你竟然還有這等寶物,難怪有把握活下來,但你應該知道,這,還遠遠不夠!”虎形玉佩修士見到千絲縷衣,有些驚訝。
“那么,這樣呢?”
玖初艱難地一個扭身,躲過了幾只骨爪,一鼓作氣將丹田內(nèi)的一半靈力悉數(shù)涌入法衣之中!
千絲縷衣再次受到主人的激發(fā),萬丈輝光宛如金烏在怨恨之氣凝聚而成的海面上緩緩升起,玖初身邊的干尸剎那間化作了無數(shù)黑色的霧氣,緊接著霧氣如同雪水一樣開始融化,和先前怨恨之氣被日光融化的場面如出一轍。
干尸和怨恨之氣一下撤離了輝光的范圍,玖初周身方圓五丈內(nèi)干凈得不可思議。
銳利的眼神掃過頭頂那片血霧,玖初腳下輕使力,人如輕羽般毫無重量地飄了上去,加上那圈淺金色的輝光,恍若神仙中人。
虎形玉佩修士看到玖初的動作還能想不到對方想要做什么,不顧身體傳來的虛弱感,立刻朝玖初飛了過去,意在將之阻攔。
玖初看到向他沖來的身影,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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