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別搗亂。”?;辈荒蜔┑牡馈?br/>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了,怎么還有退路。
“好,既然你們不見棺材不落淚,我自會讓你們知道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鄙;毙粗d,一副今天以后,你就完了的表情。
桑梔掏了掏耳朵,又揉了揉眼睛,一副憨態(tài),“那我可要擦亮眼睛,洗耳恭聽了?!?br/>
?;睂χ巳号牧伺氖?,“我有證人?!?br/>
“哦?那還不快讓你的證人上來,我得好好見識見識?!?br/>
?;比匀皇悄敲醋孕诺目粗d,但是內心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自己這般激動,為何她還能夠保持著事不關己的淡然。
哪里出錯了嗎?
不可能的啊。
“六婆,您說,當年您給我二嬸接生的時候,那個孩子是不是足月的?”?;笨粗巳褐械囊晃焕咸艈柕馈?br/>
老太婆年時已高了,滿臉的褶子,而且腿腳也不大利索,走路都得靠人扶著,能把她請來,?;币彩腔瞬簧俚牧?。
眾人的視線都看向了老太婆,老太婆口齒不清了,但是從她的話里還是能夠聽出來些什么的。
“是?!?br/>
“可是我記得,當年二叔卻跟人說那個孩子因為不足月,身體不好的?!?br/>
桑梔微微一笑,“所以呢?能說明什么?我是不是足月的孩子跟我是不是桑家的孩子有關系嗎?”
?;标幚涞囊恍?,“當然有,因為當年二嬸懷你的時候,我親眼所見一個男人從你娘的屋子里面出來,但是那時候二叔并不在家?!?br/>
于秋蓮面色更加難看了,她知道,她阻止不了?;绷?,只希望他能夠說的過桑梔,讓大家相信桑梔真的是個野種,而不是扯到自己身上來。
“當年二叔二嬸被趕出去,肯定是爺爺和奶奶也知道了這事兒,或許是親眼所見,容不下這種齷齪的事兒了?!鄙;毙攀牡┑┑牟聹y著。
“爺爺,就算您覺得家丑不可外揚,但是這種事兒不是瞞著就能瞞得住的,咱們桑家對她已經仁至義盡了,您還不說句公道話嗎?”?;痹俅蝿訂T起了桑老頭。
桑老頭思索再三,他本想當個得利的漁翁,怕是不能夠了。
比起桑槐一家的狠辣,他還是決定先一致對外。
此時的桑老頭,完忘記了桑梔的規(guī)勸,或許一開始他也沒有聽的進去。
“沒錯,?;闭f得對,當年我也親眼見到那個男人了,本想讓我那不爭氣的二兒子休掉不守婦道的女人,可是他卻不肯,我這才一氣之下,把他們逐出家門的?!?br/>
桑老頭臨陣倒戈,桑皎完不能接受,她小聲的湊了過去,“梔梔,咋辦呀?老頭子真不是東西,寧可跟想要了他命的人一伙,也不幫你,我就說你白給他瞧病了吧?”
桑梔冷冷一笑,凌厲的視線落在桑老頭的身上,嘴角的弧度散發(fā)著寒意。
“爺爺,這就是您做的選擇嗎?”對于她的反水,桑梔并不意外,桑老頭就算不站在?;蹦沁?,也是不會幫她的。
桑老頭神色微變,“那是自然了,你這個小畜生,雖然非我們桑家的親骨肉,可是我們桑家終究養(yǎng)了你們這么多年,可是你太不知恩圖報,我也容不下你了。”
桑梔沒說什么,只是笑了笑。
耳畔是那些人的議論之聲。
“真想不到??!居然是這么回事。”
“媽呀,她真是個野種啊?!?br/>
……
桑皎聽不下去了,“閉嘴,閉上你們的臭嘴,梔梔就是我親妹子,別聽他們胡說?!?br/>
氣的跳腳的桑皎也無計可施,她拉著桑梔的袖子,“你倒是說句話啊!”
“你說我娘私通男人,那么那個男人呢?”桑梔沉聲問道。
?;钡靡獾男Φ溃骸熬椭滥銜@么問,就讓你死個明白。”
桑梔無懼的看著他,“好啊?!?br/>
隨后,人群中冒出了個男人,中等身材,雖然上了些年紀,但是仍然能夠看得出年輕時是個俊朗的那人。
此時的他看起來也是眉清目秀,跟尋常的莊戶人家的男人不同的。
“他?”桑梔看著男人問道。
男人一看到桑梔,就要沖上來抱她,嘴里還喊著,“我的閨女啊,爹可算找到你了?!?br/>
只是人還沒到桑梔跟前,就被攔住了,桑皎那也不是吃干飯的,能夠隨隨便便就讓人抱了自家妹子嗎?
何況這個男人是什么來路還不清楚呢,萬一有病傳染給桑梔咋辦?
“閨女啊,我才是你親爹啊?!蹦腥舜笱圆粦M的說道。
“我呸?!鄙pㄍ铝艘豢谕履?,“哪里來的混賬東西,也敢來污蔑我娘,看我不揍死你?!?br/>
“等等!”桑梔攔著要動手的桑皎,“你說你跟我娘相好?”
“沒錯,閨女啊,你真的是我的親生閨女。”男人抹著眼淚道。
桑梔搖著頭,感嘆了一句,“哪里找來的人?”
“我知道你會這么說,可是這個男人當年經常在咱們家門口轉悠,左鄰右舍的是都瞧見的,趁著大家伙都在,老輩們想想,是不是見過這個男人?”
桑家的左鄰右舍的兩家人,當真認真的思考了起來,隨后有人就喊了一聲,“對,沒錯,我的確見過他,有一天早上,我親眼瞧見這個男人跟你娘拉拉扯扯的,原來竟然還有這種事兒呢啊?!?br/>
桑梔恨恨的瞪了那人一眼,“拉拉扯扯的就說明我娘跟這個人有私情?你可有聽到他們說什么?我還說是這個男人見我娘容貌秀麗,起了歹心呢。”
“額……”那人被桑梔的話懟的閉上嘴巴,然后琢磨了一下,竟然覺得桑梔說的也有道理。
他的確沒有聽見二人在交談什么。
只是看到他們拉拉扯扯的,桑梔的娘還很生氣的樣子。
“?;?,你說我非桑家孩子,就只有這些輕而易舉就能夠拆穿的證據嗎?”桑梔冷笑著反問。
“我跟爺爺親眼所見,如今你的親生父親也來了,桑梔,你還想怎么狡辯?”桑槐看了眼那個男人,“你既然與我那二嬸有情,肯定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事兒,比如我那二嬸身上有什么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