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楚容所說被澆過水的草‘藥’長得真的要好多了,在初冬萬物調(diào)零之際,看到這綠油油的一片,確實覺得心情好多了,站在這青山綠水中,林毅婉只覺得外面的紛爭都與自己無關(guān)了,似乎上午的事對自己來說就是一場夢那么遙遠(yuǎn)!
“來,我們把這些草‘藥’全部摘了,曬干,今年怕是又有許多老人和孩子寒冬感冒,這些草‘藥’可是大有用處!”
“是!”楚容一句話完,幾個人都動起手來,小菇菇從林毅婉懷中出來,調(diào)皮搗蛋的金金不知從何處飛來,先到林毅婉懷中撒了一會嬌,然后與大家一起采摘草‘藥’,草‘藥’采好后,將其清洗干凈,再拿到‘藥’房烘干,等到寒冬的時候就可以拿出來救人了!
整整一個下午,歡歌笑語不斷,不管是楚容還是紫溪,甚至是從來冰冷的趙景也‘露’出了幾次笑聲,林毅婉不知道自己到底笑了沒有,只知道很溫馨,很開心,以至于早已經(jīng)忘記了林夕婉帶給自己的屈辱!
回到房間的時候,已到了掌燈時分,趙田命令下人將飯菜端來,楚容依舊是三個菜,林毅婉還是那難吃的血黃蓮。,最新章節(jié)訪問:。
楚容抬頭望了那紅黃參半的湯水,搖搖頭,溫聲提議道:“毅兒,我們不吃它了好不好?”
不吃了,是試探嗎,還是真為她好?
林毅婉抬頭望向楚容,卻看到了眼眸深處的心痛,他是不是也知道了什么,他真值得自己信任嗎?
其實自從秦素怡懷疑自己后,林毅婉就隱隱有些感覺,天天與她相處的楚容應(yīng)該也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同,心中怕是早已經(jīng)懷疑了吧!
“毅兒,你不相信我?”望著那一動不動的身子,楚容沒有再說什么,示意趙田退下!
不是不信,而是自己五年來的經(jīng)歷,使她明白這世上除了自己并沒有任何人可以信,雖然非常討厭這種食物,林毅婉依舊一勺一勺饒到口中!
無論如何,在自己沒獲得自由的時候,除了臣寂與魅影,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不然相比較林夕婉那樣的屈辱,她要承受的恐怕更多!
似乎因為這事,一時之間二人沉默下來,吃完手中的食物,趙景才過來請示道:“公子是否該送夫人回去,聽說太子殿下回來了!”
慕容蘇回來了,林毅婉聞聽馬上站起身來,楚容馬上拉著她的手,溫聲中帶著一絲嚴(yán)厲:“坐下!”
從沒見過這樣的楚容,林毅婉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趙景無奈搖搖頭道:“公子,夫人如果不回到殿下的身邊可是要出事的!”
趙景的話語已經(jīng)很明顯了,林毅婉離開慕容蘇十二個時辰便會暴血而亡,從昨晚算起,林毅婉再不回去,可就是要出事了!
林毅婉聽聞,也明白自己該去見慕容蘇,起身‘欲’走,不料楚容依舊拉著林毅婉的手,冷冷含笑地望著趙景:“小景,你真是越來越糊涂了,慕容蘇會讓毅兒就這樣死去嗎?”
楚容這句話一落,林毅婉猛然驚醒過來,是啊,她怎么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呢?
見林毅婉不再堅持離開,楚容放下她的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優(yōu)雅的抿了一口,才開口笑道:“從一個活生生的人煉制成金人木偶,除了人本身的要求外,還需要五年的時間才能完成,這期間慕容蘇不知道給福偶訓(xùn)練地送去多少金銀財寶,方才有了毅兒,而毅兒也不負(fù)他所望,碎城一展金人木偶的殺傷力,你說慕容蘇會讓她就這樣死在楚府嗎?”
“公子所言甚是,是屬下沒考慮周全!”趙景一聽,不由得含笑點頭,他家的公子啊,就是這樣的英明!
“所以公子接下來該怎么辦?”趙景聞言接著問道,楚容則淺淺一笑,答道:“很簡單,你去一趟行宮,告訴慕容蘇,今天這事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楚君芝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到時候大不了抱著毅兒一起死好了!”
“是!”趙景聞言立刻退出房間,楚容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起身,一把攬住纖細(xì)的腰肢,冷不防在林毅婉的臉上小啄一下,滿臉討好地道:“毅兒,你覺得這樣好不好,你覺得為夫聰不聰明!”
“很好!”望著那滿臉討好的樣子,林毅婉不由得在心里失笑,這不叫好,這叫*‘裸’的威脅啊,楚容居然敢如此威脅慕容蘇,這倒是在林毅婉的意料之外!
“還有一個問題沒答!”楚容‘欲’求不滿。
“聰明,很聰明!”林毅婉滿是無奈,這世上居然還有他這樣的人!
“嗯,還是我的毅兒好!”楚容說完,高興地在林毅婉臉上輕‘吻’一下,再對外面喚道:“金金,小菇菇,來陪你們主母玩!”
“是!”得到命令的兩個活寶,爭先恐后地往林毅婉懷中鉆,林毅婉一臉無奈,只得不斷地說道:“別擠,別擠,你們兩個我都抱著好不好!”
最后,非常無奈地,林毅婉抱著兩個小家伙玩耍,楚容來到書案邊,打開書本看了起來。
如此,過了一個時辰后,趙景回到房間,楚容才放下手中的書,問道:“怎么樣?”
“太子殿下已經(jīng)回來了,老爺也收到了你的信,他對這事也表示非常憤怒,同樣也要個說法,他和公子說了一樣的話,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既然當(dāng)初太子殿下將夫人指婚給你,又給你們成了婚,就應(yīng)該要尊重臣子之媳,否則怕是會傷了天下臣子,特別是邊關(guān)將士的心!”
“所以殿下回來后非常憤怒,當(dāng)場指責(zé)了太子妃,并且說今晚會徹查此事,明天會給老爺和公子一個招待!”
“好!”楚容聽完,不由得展開一抹笑意:“我倒要看看慕容蘇如何給我一個‘交’代,毅兒,你說是不是?”
楚容起身來到林毅婉身邊,林毅婉則沒說什么,在這之前,她一直是一個人孤苦地支撐,包括當(dāng)初慕容蘇將她指婚給活不過三十歲的楚容時,她對慕容蘇都是充滿怨恨的,從沒想到會有今天的場面!
此刻,她只覺得很暖很暖,暖到冰山的一角開始融化!
“對了,這是殿下的氣息,他說可以使夫人離開他半個月而無恙,也算是暫時給公子一個安慰!”趙景說完將香囊替給林毅婉,林毅婉接過,緊握香囊的這一刻,不但身體舒服了不少,心更是舒坦!
“毅兒,怎么樣,好嗎?”楚容笑呵呵地問著林毅婉,林毅婉簡單地答了一個字:“好!”
真是好極了,半個月,她可以做許多事情呢?
“好了,忙碌了一個晚上,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楚容擺擺手示意趙景退下,才緊握著林毅婉的手,一臉鄭重地道:“毅兒,通過這件事,我希望你明白,你是很需要慕容蘇,慕容蘇同樣也非常需要你,不到非常時刻,他是不會讓你死的,明白嗎?”
楚容說完,沒再搭理林毅婉,既然她對自己還有防范,就應(yīng)該給她時間好好考慮,楚容起身,招呼紫溪端來熱水,沐浴后,就到‘床’上睡下了,林毅婉一人靜坐在桌邊,卻‘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容!
原來她與慕容蘇不只是主仆關(guān)系,還有這樣可以周旋的空隙,君芝,謝謝你讓我看清楚了這一點!
是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清早起來,就見趙景早早地來到了房間對楚容報告道:“公子,太子殿下傳話了,著夫人立馬去見他,他說此事事關(guān)朝政,還望公子不要阻擾,關(guān)于昨天的事,他并沒有忘記!”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楚容起身,因著林毅碗還在梳妝的緣故,便出了房‘門’來見趙景,足見他心中確實極為尊重林毅婉。
“具體的事情屬下不知,只知道昨天晚上齊國與慕容帝國再度發(fā)生大戰(zhàn),慕容帝國大敗,齊國趁此機(jī)會希望能和慕容帝國和談,想必,太子殿下召見夫人進(jìn)宮是為了這事!”
“看來真是軍國大事,我要是真將毅兒留在這里,反而無理了,”楚容點點頭,回到房間,對紫溪道:“紫溪,從今以后,你就跟在夫人身邊隨身服‘侍’著,你要告訴別人,不管夫人怎么樣,她就是我楚府的兒媳,任何人都不得羞辱欺負(fù)!”
有了這事,楚容再也不放心林毅婉孤身一人前往,紫溪自然明白楚容的意思,立馬恭敬答道:“公子放心,紫溪知道該怎么做!”
“好!”楚容點點頭,望向林毅婉道:“本來還打算帶你出去玩的,沒想到忽然出事了,用完早膳就過去吧!”
“好!”林毅婉點頭,用完早膳后帶著紫溪一起出了楚府!
“公子,老爺來信了!”就在林毅婉離開后,趙景拿來一封信替給楚容,楚容接過,拆開一看,臉上有了諷刺的笑容:“慕容蘇終究按捺不住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非常后悔將毅兒嫁給了我吧!”
楚容說完,將信替給趙景,趙景接過一看,不由得‘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恍然大悟道:“原來慕容帝國大敗,是因為這個原因,虧他還是一國儲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