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兩小的三人手牽著手,吃著糖葫蘆往家中走去。
大寶終于想明白,抬起小臉看著白淺淺,
“媽咪!我們以后再也不接陌生人的東西了!”
白淺淺嘆息出聲,點了點頭,
“明白就好?!?br/>
漸漸的,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夜市的范圍內(nèi)。
不遠(yuǎn)處,一輛黑色的瑪莎拉蒂車上,車鏡被緩緩的搖上,一個帶著金邊墨鏡的男人嘴角帶著邪笑,
“我們,還會再見的!”
啟動了車輛,從白淺淺與大寶二寶的身邊擦身而過。
大寶看著那輛車輛,揮舞著手臂,
“哇!媽咪,你看!那輛車好帥啊!”
白淺淺咬著糖葫蘆看了過去,瑪莎拉蒂?卻是是很帥呢!
彎下腰,看著大寶,
“怎么?你喜歡?”
大寶點了點頭,
白淺淺“呵呵!”的笑著,站直了身子,看著車輛開遠(yuǎn)的方向,
“好!媽咪以后也買這個!”
好像又有了一個增加動力的東西!
大寶和二寶滿臉興奮的圍繞在白淺淺的身邊,
“真的嗎?真的嘛?!媽咪好棒?。 ?br/>
看著如此興奮的兩個孩子,白淺淺很是開心,只要看著她們兩個,就好像永遠(yuǎn)都笑不完。
回到家中,已經(jīng)九點多,外面黑漆漆一片,黑的很是純粹,如果沒有路燈的地方,肯定是伸手不見五指的。
天邊連一絲星星都沒有,看來,又是陰天了,不知道明天會不會下雨。
最近仿佛到了雨季,想要看到晴天很是不容易。
換了一身睡衣,帶著大寶二寶去往衛(wèi)生間,三人泡在大大的浴缸中。
兩個孩子嬉鬧的玩著泡泡,白淺淺滿臉笑容的看著,
大寶揉搓著滿腦袋的泡泡,歪著小腦袋看著白淺淺,
“媽咪!爹地什么時候回來?。俊?br/>
白淺淺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已經(jīng)習(xí)慣了顧默成像個跟屁蟲一樣的跟在身后,他今天突然不在,好像少了許多的東西,空間內(nèi)一片寂靜,一點都不習(xí)慣!
大寶扁了扁小嘴巴,可是轉(zhuǎn)眼間,又和兩個孩子一起玩了起來。
在浴缸內(nèi)玩到水溫有些涼,白淺淺才抱著兩個孩子,給她們沖刷干凈,一人身上一條浴巾,抱了出去,坐在辦公椅上,給她們兩個吹著頭發(fā)。
手上的觸感一片順滑,兩個孩子的頭發(fā)都已經(jīng)長到了肩膀的下面。
摸著大寶的頭發(fā),白淺淺輕輕的說著,
“寶貝,頭發(fā)長了,要不要剪一剪?”
聞聲,大寶連忙伸出小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搖晃著說道:
“不要!不要!我不要!我要長發(fā)飄飄,當(dāng)個大美女!不然班上的小朋友該說我是小男孩了!”
二寶聽著,抱著洋娃娃的手微微一頓,趁著兩人不注意往旁邊挪著,可不想被媽咪剪短了頭發(fā)!好難看的!
一聽,白淺淺抽了抽嘴角,卻又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記得在英國的時候,自己每天都忙著課業(yè),根本沒有時間照顧這兩個孩子,索性就給她們剪了短發(fā)。
本就可愛的小臉,卻因為短短的頭發(fā),變得酷酷的。
正是因為這樣,被半晌的小朋友當(dāng)成了男生。
還記得她們的老師,有一次提起,大寶和二寶去上廁所,上的女生洗手間,被一群小女生堵在了門外,非說是男生不可以進(jìn)。
無奈的兩個孩子只好去了男生的廁所。
可是去了,兩個孩子好像很厭惡一般。
男生看到兩個孩子沒有那個東西,異常的驚恐,說大寶二寶是變性人!
那兩個孩子直接上手把一幫小男生給打了,自己卻也沒有占到什么便宜,回來的時候,兩個孩子的衣服上都被撕破了!
看的白淺淺一陣心疼,第二天就去學(xué)校理論了。
徐向陽倒是看不過去了,最后直接給兩個孩子請得家教。
想起徐向陽,白淺淺又是一陣嘆息,
從他回國,到現(xiàn)在一點消息都沒有,真的放棄自己了嗎?那樣也好。
“疼疼疼!哎呦!媽咪好疼??!”
回過神的白淺淺低頭看了過去,只見吹風(fēng)機正吹著大寶腦袋的同一個地方。
白淺淺連忙關(guān)掉了吹風(fēng)機,在大寶的腦袋上吹著涼氣,
“哎呦,是媽咪的錯,媽咪給你呼呼!”
大寶抱著腦袋在疼痛的地方直撓。
奶聲奶氣的說著,
“媽咪好討厭!你是要讓我禿頂嗎?好疼呀!”
白淺淺吐了吐舌頭,撫摸在大寶的腦袋上,
“才沒有!媽咪不給你剪了,就讓你長發(fā)飄飄。”
大寶委屈的扁了扁嘴,可是這和把腦袋吹疼了有什么關(guān)系嗎!媽咪肯定又在胡思亂想了!
唉,真是沒辦法。
就在兩人說話間,二寶已經(jīng)拿起吹風(fēng)機吹起了頭發(fā)。
吹風(fēng)機很小,二寶的小手也能握下,只是有些費力。
白淺淺伸出手想要拿過來,卻被二寶一個閃神躲了過去,
“不用!媽咪!我自己來!”
看著白淺淺的眼神都是恐懼的。
二寶在心中暗自的想著,
“今天媽咪不適合做任何事情!不能讓她吹!不然頭發(fā)肯定會沒!”
大寶哀怨的看著二寶,用眼神交流著,
“還是你小子夠奸詐!哼!哼!”
白淺淺無奈的聳了聳肩,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兩個小姐妹搶著吹風(fēng)機輪流的吹著頭發(fā)。
抬起眼眸,看向墻壁上的時鐘,已經(jīng)10點多了,顧默成,怎么還沒有回來?
看著一旁的手機,白淺淺還是忍不住的拿了起來,尋找著“面癱男”的記錄。
卻怎么也找不到,最終卻看到了“親親老公?!?br/>
看著手機屏幕,白淺淺面上一片柔軟,這個男人,什么時候又給還回來了?
嘆了一口氣,對著兩個孩子說著,
“吹好了!不要再吹了!吹多了頭發(fā)分叉!”
說完,拿著手機向陽臺的方向走去。
按下那個號碼,白淺淺的心中是忐忑的,
不一會,便被接了起來,那頭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低沉悅耳的聲音響起。
“喂?淺淺?”
這一聲“淺淺”,似乎敲擊在白淺淺的心中。
從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才他的口中說出來會是這么的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