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沒有指紋比對。
但是,最基本的字跡比對還是有的。老鴇兜里的那張字條,那首詞,成了人證之外最重要的物證。
府衙內(nèi)。
府尹余澤當(dāng)庭開審,傳喚周玉和江可道二人。
“本府管轄之下,竟然發(fā)生如此命案。周公子,有人見過事發(fā)前,你的屬下去過云雨樓。對此,你作何解釋?”
周玉滿不在乎,張口就道:
“余大人,我的屬下也是男人,是個男人,他去逛青樓,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我看就沒必要解釋了吧?”
余澤瞇著一雙細(xì)眼,“是嗎,可是云雨樓中有人指正,你的兩名屬下同時進(jìn)了被害人老鴇的房間,我想,這個周公子總得解釋解釋吧?”
周玉一時啞口,等了好一陣,才結(jié)巴道:
“這個……這個也不難理解啊,他們興許喜歡重口味呢?”
江可道鄙夷的看了周玉一眼,嘖嘖嘖,把屬下賣了不要緊,還要敗壞他們的名聲。這樣的主子,真是不應(yīng)該跟啊。
余澤顯然也沒想到周玉會給出這么個答案,略有些為難。
“好,就算你說的都有道理。那么在老鴇的衣兜里,發(fā)現(xiàn)的字條又怎么解釋?”
周玉此時倒是底氣十足,忙道:
“余大人,這個事情恐怕要江公子來解釋解釋吧?!?br/>
余澤看向江可道,只見江可道慢悠悠的道:
“不錯,是我的詞。這首詞是我送給云汐姑娘的?!?br/>
周玉:“吶吶吶,余大人,你聽見了,他親口承認(rèn)了。”
江可道撇了周玉一眼,心道:自己怎么會和這樣智商輸給豬的人做對手呢?哎,不慎啊不慎,下次選對手,還是稍微選個有水平的。
“我承認(rèn)什么了?我是說,那首詞是我的,我作的。至于那張字條,就不知道是誰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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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指著江可道,“你這是狡辯!就你這種破詞,還有誰愛寫?”
余澤仍舊是一幅公事公辦的樣子,道:
“周公子,請慎言。江公子的兩首詩詞,已經(jīng)經(jīng)由柳侍郎遞給了府臺蘇大人,蘇大人曾有夸贊,說這才是我明臺府第一才子應(yīng)該有的詩作?!?br/>
周玉努努嘴,道:“就算是寫的還不錯,也不一定人人都喜歡啊?!?br/>
“這個簡單,二位公子都是讀書人,咱們現(xiàn)場寫一幅就是。”
說罷,朝庭下使了使眼色,立時便有衙役備好桌案和紙筆。
江可道拿起筆就刷刷刷的寫起來,周玉有些心虛,這一寫,只怕就兜不住了。字跡一比對,事情就會清清楚楚,自己得好好想好說法。
不一會,周玉也拿起了筆。伸頭是一刀,縮頭……縮頭就砍不著了。
很快,兩人的字跡便擺在了余澤的面前。中間一份,是死者老鴇衣兜里的字條。很顯然,江可道的字跡風(fēng)格獨特,即便是模仿,只怕也沒幾個人能模仿的過來。而周玉的字跡,雖然有些字被故意扭曲變形,但整體還是能看出來,與那字條上的字跡如出一轍。
余澤:“周公子,你看,需不需要再給你點時間,想想怎么解釋。”
周玉擺擺手,“不必了,我早想好了。字跡雖同,那極有可能是我的屬下,偷了我平時的練習(xí)之作,至于老鴇被殺,我卻實不知情?!?br/>
江可道仿佛在看一頭豬一樣?!拔以缦牒昧恕边@種弱智臺詞,確定不是上天派來幫自己的?
余澤也不廢話,當(dāng)即下令,令烏捕頭城海搜,緝拿兩名要犯。
江可道無罪釋放,心中對周玉卻不再重視。往常江可道最擔(dān)心的是豬一樣的隊友,但是,當(dāng)這個事情變成豬一樣的對手的時候,一切就都風(fēng)輕云淡了。
老鴇一死,云雨樓的歸屬是個問題。
江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史上最懶小書生》 0071 趁機(jī)贖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史上最懶小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