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手里拿著藥膏,已經(jīng)給她臉上上了藥的云若塵,沐泠月這一巴掌是怎么也打不下來的,更別說云若塵的實(shí)力還比她強(qiáng)。
看著眸間沒了一絲的清潤之色,反而盡顯霸氣的云若塵,沐泠月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他這是主動(dòng)把自己披著的羊皮給拽下來,然后露出了他惡魔的本性嗎?
在云若塵進(jìn)一步發(fā)怒之前,沐泠月開口了,聲音清冽而冷幽,“云公子一句話就要我脫衣服,不覺得有些失禮嗎?”
失禮?
云若塵眉頭微挑了下,繼而蹙在一起,像是在思索什么,過了許久之后,他的眉頭舒展開來,整個(gè)人身上的霸氣和孤傲也一點(diǎn)兒點(diǎn)兒地褪下,而后帶上了絲清潤。
這是又把自己的羊皮披上了嗎?
看著如翠竹般挺立,眉眼清和溫潤,整個(gè)人散發(fā)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尊貴氣質(zhì)的云若塵,沐泠月忽然覺得這重新披上的應(yīng)該不是羊皮吧。
“剛才有些不適,冒犯了月兒,還望月兒理解?!痹迫魤m拱手對著沐泠月施了一禮,誠懇地開口道。
理解?
沐泠月心中冷哼一聲,若是把你扒光了再說一句請理解,你會(huì)理解嗎?
不過不適,是因?yàn)閯偛诺淖兓瘑幔?br/>
沐泠月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后,沒有說話,直接走了。
這次云若塵并沒有阻攔她,而是看著她的背影面露疑惑之色。
幽幽地湖水邊,云若塵站在桃花樹下,望著一地凌亂的桃花,清潤的眸中閃過一絲不解。
不知怎么回事,沐泠月走了之后,他心情煩亂地走著走著就到了這里,似乎這里有什么東西能讓他心安似的。
“你們說,如果有一個(gè)人讓我不舒服了怎么辦?”云若塵慵懶地把玩著手里的桃花,面帶沉思之色地問道。
“殺了他。”明月聲音冰冷而干脆利落地道。
清泉狐疑地看了看己家公子,又看了看向來冷著一張臉的明月,眼珠子又在地上的桃花瓣上掃了一眼后,饒有深意地道:“公子,這得看是什么人。”
“哦?”云若塵微微一愣,來了興趣。
清泉接著道:“公子,如果說是仇人的話,傷了公子,我們肯定是要報(bào)仇的,但如果不是仇人,我們就不能這樣了。
設(shè)想一下,如果殺了那個(gè)讓公子不舒服的人,公子會(huì)覺得痛快嗎?”
殺了沐泠月?
想到這種可能,云若塵的心臟不由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極為難受。
這種突如其來的陌生的窒息感,讓他有些疑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縱使他實(shí)力不弱,卻也無法消除這種痛苦,這樣的感覺讓云若塵有種無力感。
瞧著自家主子的神情,清泉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只見他嘿嘿一笑道:“公子,是不是覺得特別的難受?”
云若塵微微頷首,雙眉卻是蹙的更緊了。
清泉笑呵呵地道:“公子,您這是喜歡上人家姑娘了。”
言罷,云若塵和明月皆不由地看向了清泉,心中震撼不已。
尤其是云若塵,他心中一片茫然,覺得很是不可思議,他竟然也會(huì)喜歡上人,而且那個(gè)人還是沐泠月,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