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楊浩然剛剛進(jìn)到醫(yī)院里面,就聽到一陣細(xì)微的腳步聲,他還沒來得及躲避,就聽到了一陣驚呼,順著聲音看去是一個年輕的護(hù)士。
她的容貌雖然算不上好看,但卻是那種耐看型的美女。她看著楊浩然,下意識的后推了兩步。
“護(hù)士姐姐,不要怕,我只是病人家屬而已?!?br/>
聽楊浩然這樣說,她輕輕的松了一口氣。雖然她不相信楊浩然是病人家屬,但她相信他并不會傷害自己。
他的名字叫劉艷,年齡二十出頭。
“是華軍嗎?”
她看著楊浩然,眼中的神色變得炙熱起來。
“我們醫(yī)院里面好多醫(yī)生都被鬼子殺了,我也想離開這里,能帶我離開這里嗎?”
從她的眼中,楊浩然看到了希望。想到自己能給人帶來希望,他的心里面升起一絲驕傲。
“放心,我不但會把鬼子趕出小鎮(zhèn),甚至還會把鬼子趕出華夏。知道有個叫山本耀司的島國/軍官嗎?”
聽楊浩然這樣說,她仔細(xì)的想了想,不過最后還是狠狠的搖了搖頭。
“我不認(rèn)識山本耀司,不過今晚上送來了一個日本軍人,然后便跟在了二十幾個鬼子?!?br/>
“那知道他的病房在哪里嗎?我想要上去確認(rèn)一下到底是不是我尋找的那個人。”
“嗯嗯,不過上面查的很嚴(yán),如果這樣上去,可能會被他們給抓起來,不如扮做病人吧!這樣他們就不會懷疑了?!?br/>
聽劉艷這樣說,楊浩然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剛剛上到三樓,就有兩個帶著鋼盔帽,拿著步槍的鬼子走了過來。
他們看著楊浩然和劉艷,臉上一陣陰霾!
“站住,們是干什么的?!?br/>
“皇軍,這是病人,二樓的病房已經(jīng)住滿了,三樓房空位還多,所以把他帶上來擠擠?!?br/>
說話的時候,楊浩然還下意識的咳嗽了兩聲。
這段時間可是在鬧禽流感,聽到楊浩然那兩聲咳嗽,那兩個鬼子下意識的捂住嘴巴并后退了兩步。
“他得的什么病呀!怎么這樣虛弱,不會傳染吧!”
“現(xiàn)在這年歲還能得什么病,當(dāng)然是禽流感。幸好發(fā)現(xiàn)的早,不知能不能治?!?br/>
聽說是禽流感,這兩個鬼子又后退了三步,此刻離楊浩然整整五米遠(yuǎn)。
現(xiàn)在他兩可不想在和楊浩然說話,揮了揮手道:“去三樓最角落那邊呆著吧!如果他敢出那間房間我一定斃了他?!?br/>
聽他這樣說,他兩快步便離開了這里,來到了角落的房間里面。
不過在些過程中,楊浩然卻看見有兩間房里面都躺著病人,由于他只是一閃而過,所以看不得太真切。
“妹子,接著上的班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br/>
聽楊浩然這樣說,她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離開了這里,不過她此刻的臉微微有些發(fā)紅。
她心里面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叫悸動!
雖然現(xiàn)在楊浩然已經(jīng)到了三樓,但他離那兩間病房都有不少的距離。
最起碼也有二十米,而且過道上還有七八個正在打牌的鬼子。
如果直接走過去,不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為零。
依照往常的脾氣,楊浩然恐怕會直接干掉這幫鬼子,不過那樣的話未免會打草驚蛇,所以他決定迷暈他們。
以前作為殺手的時候,楊浩然對某些迷藥可是隨身攜帶的。
當(dāng)然他攜帶迷藥并不是為了拐騙良家少女,只是為了給予敵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打擊。
而現(xiàn)在正是這種情況,他拿出了一個類似于蚊香的東西,點(diǎn)燃后,向著那群小鬼子的腳下扔了去。
由于小鬼子正在打牌,處于興奮中,哪里會注意到身后的迷香,而且這個迷香除了聞起來有些香以外,根本沒有什么別的不同。
當(dāng)然了,這種迷香不是在什么地方都能起作用的,必須要在擁擠密閉的地方。
不一會兒,這幾個小鬼子就暈暈乎乎的倒了下去。
楊浩然大踏步的走了過來,看著這些小鬼子他心里面就是一陣火氣。
提起腳在這些鬼子身上狠狠的踹了幾腳。然后從自己身上找了快布把自己的臉遮擋了起來。
如果等會兒山本耀司看著自己這張臉,就算不氣死那也得嚇?biāo)馈?br/>
嘎吱!
楊浩然緩緩的推開了木門,見床上躺著一個男子,不過那男子是背對著他的,他也沒有多想,直接輕輕的轉(zhuǎn)動了男子的身體。
不過這男子并不是山本耀司,而是一個長相有些兇惡的中年人,此刻他已經(jīng)暈了過去,看來剛剛的迷煙也順帶把他給迷暈了過去。
如果楊浩然此刻知道他的身份的話,一定會干掉他。
因為這個男人在華夏造成了太多的悲劇。
見不是山本耀司,楊浩然轉(zhuǎn)身向著隔壁的病房里面走去。
剛剛一進(jìn)屋,蒼浩辰就看到了那張無比熟悉的臉——山本耀司!
雖然他并不知道眼前這個男子就是楊浩然,但他明白,今天來的人絕對對他不利。
如果昨天晚上被楊浩然打死,他并不會不甘心,因為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有了必死的決心。
但如果現(xiàn)在要他死,他真是會極其的不甘心,因為此刻他已經(jīng)沒有必死的決心。想反,他很想要活!
“到底想要干什么?!?br/>
看著山本耀司,楊浩然轉(zhuǎn)身便離開了這里。不過經(jīng)過那幾個鬼子身邊的時候,楊浩然在次重重的踩了兩腳。
剛剛看到樓下,謝含云就走了過來。
她雖然嘴上什么都沒有說,但楊浩然還是感受到她心里面的擔(dān)心。
無論什么時候,有個女人關(guān)心,都是一件好事!
“謝謝。”
聽著楊浩然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謝含云愣了愣,不過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臉上卻掛著絲絲淡淡的笑容。
這笑容中滿滿都是幸福!
“浩辰,那個山本耀司在里面嗎?”
“在里面,現(xiàn)在我們等消息就是了,那批運(yùn)送國寶的部隊一定會想盡辦法聯(lián)系他的,到時候我們在見機(jī)行事?!?br/>
“嗯,我剛剛已經(jīng)在對面樓上定了一間房,我們住在哪里順便頂住山本耀司怎么樣!”
對謝含云這句話,楊浩然注重的是定了一間房。
“一間房,那到時候是睡上面還是我睡上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