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的很明確,就是不能讓這蠻三狼獨吞了這遺跡寶藏,他爹是蠻王不假,但他的出生卻是讓人唏噓。
蠻三狼的母親是蠻王府上的一名婢女,有一次蠻王喝醉酒后意外的被寵幸,之后就有了蠻三狼,蠻三狼生下來后相貌丑陋,加上又是婢女所生,所以一直都不受蠻王待見,也懶得關心和管束,漸漸的蠻三狼變成了一名徒有蠻王之子虛名的紈绔子弟,游手好閑,不學無術,常常欺壓府上下人,府上的下人們明面叫著三狼公子,背地里卻是一片不屑之聲。
此時的眾人也是一個心思,明面上給你蠻三狼面子,那是顧忌蠻王的影響,但要是牽扯到遺跡寶物,誰也不會退讓。
“你們果真要與我作對”蠻三狼一手攥著折扇,一手緊握著拳頭氣憤的說道。
“我們可不敢和蠻三公子作對,只是讓公子你高抬貴手,大家有寶同享,也顯得出公子你仁義大度不是”還是那位用黑色面具罩著半邊臉的奇異男子開口道。
蠻三公子咬牙切齒,眼里仿佛要冒出火來,他堂堂圣荒嶺蠻王的三公子,被一群小門小派的小人物阻攔在了遺跡口,傳出去又要被人笑掉大牙,成為人們茶余飯后的消遣。
“你,,,你們,,”蠻三狼舉著折扇一一指著攔在眼前的人,氣憤的說話都結巴了。
身旁的魯大師看到眾人不給蠻三狼一點面子,心里的氣是也不打一處來,氣的不是阻攔的眾人,氣的是蠻三狼居然這么沒用,圣荒嶺各個荒王坐下的弟子說句話都比他好使,一個荒王的兒子居然混到這個份上,也只有他蠻三狼這獨一份了。
“他爺爺?shù)?,眼瞎了跟了這樣一位不靠譜的主”魯大師偷偷的白了一眼蠻三狼,心里暗罵,但嘴上卻禮貌的輕聲說道“蠻三公子,以我看還是退一步吧,不管怎么滴你也占著大頭,他們人多勢眾,要是一直阻攔在這,萬一后面的人越來越多,我們更加撈不到好處了,”魯大師的心里也是一直惦記著他的陣圖。
“好,就以大師所言”蠻三狼咬著牙哼出一句話。
“呵呵,還是蠻三公子大仁大義,我們都讓開吧,還請蠻三公子破陣”奇異男子淡笑的恭維幾句,招呼眾人讓開了阻攔的道路。
“哼”蠻三朝著眾人冷哼一聲,然后對魯大師說道“魯大師看你的了”
魯大師小心翼翼的來到洞門口察看,右手放在眼前,五指不斷的來回彎動好像在勾畫著什么。
天辰和小灰隱藏在不遠處的一塊大石旁,眼睜睜看著這位魯大師在洞口上躥下跳了近一個時辰,手指不斷的彎動,額頭冒出滴滴汗珠。
“這魯大師在干什么,破個陣法就這么費勁?” 天辰心里納悶的疑問。
不當是天辰納悶,守在遺跡口的眾人也跟著魯大師來回移動,生怕遺漏了什么,大多數(shù)是好奇,好奇這陣法是如何破解的,但眾人只看到魯大師揮動著手指來回跳竄,皆一臉茫然的神情,不知道這位魯大師到底要跳竄道何時,此時有兩個人最為淡定,一個是蠻三,搖著折扇躲著陰涼出避暑,另一個就是那位奇異男子,獨自盤坐在遺跡洞口處,雙手平放在胸前,用寬大的袍袖遮蓋著。
漸漸的一些人眼看著看不出什么門道了,彈彈身上的石塵,輕嘆一聲躲在陰涼處觀望。
“丫丫個矮矬腿,這魯大師到底是來破陣的還是來耍猴的,這都跳了一個時辰了也不嫌累,”魯大師破陣時間久了,眾人開始新生不滿之意,悄聲謾罵道。
躲在陰涼處避暑的蠻三這時也憋不住了,剛開始還是一臉欣賞和驕傲的看著魯大師破解陣法,可這會的臉上掛著輕視和無奈之意,眼看陣法久久不能破,心里也越發(fā)焦急,來回的疾步走動,手中的折扇越搖越快,最后騰的一下將折扇合住,快速的走上前來,張口就要說話,這時的魯大師終于出聲了。
“這劍陣至少是百紋陣法,老夫無能為力了”
魯大師低頭擦了一把汗,無力嘆息的說道
“什么,不能破解,什么情況”蠻三跨步竄到魯大師跟前急聲問道,眾人也連忙湊上前來,將魯大師圍了起來,陣法不能破解,意味著遺跡寶物就不能拿到,也意味著之前的殺斗就是一場毫無意義的鬧劇。
“這劍陣陣圖不是放置在遺跡外,而是巧妙的隱藏在遺跡內,劍陣的每個陣紋節(jié)點處皆有孕元石或者孕元晶提供持久的元力支撐,要想破解這陣法有兩個辦法”魯大師說到這停頓一下抬眼看著眾人。
“什么辦法”眾人一口同聲的問道。
魯大師再次擦擦汗,接著說道“一個辦法就是重新調動和改變陣法紋路,使得進入遺跡口的陣法打開一個安全的缺口,最后在遺跡中將陣圖取下,陣法自然可破,但老夫的陣道還沒到憑空刻畫陣法紋路的境界,所以這個方法是行不通了”
“那第二個方法呢”魯大師的話剛落下,蠻三連忙追問道。
“由于此遺跡年深日久,陣法節(jié)點已經(jīng)松動,所以第二個方法就是用外力打散陣法節(jié)點處的孕元石,使得陣法失去元力支撐而自動破解,但也是因為這遺跡陣法松動,一旦用外力有可能造成遺跡坍塌,最后將寶藏埋藏而一無所獲”
“你這不等于白說嘛”眾人無奈的擺擺手,一起諷刺道
“要是用一種聲波震蕩之力只將其鑲嵌的孕元石震碎或者稍微移動也行,破壞其陣法紋路,劍陣也可破解,不知各位有誰練就了這種奇異武技倒是可以試試”魯大師期盼的挨個看向在場的人,希望能有一人身懷這種武技,經(jīng)過他仔細的探查后發(fā)現(xiàn),這劍陣是他平生見過的最高級的陣法,要是能得到此陣法,那他就可以憑借劍陣犀利的殺伐之劍氣被許多宗門奉為座上賓。
眾人面面相覷,無一人開口說話,而此時隱藏在不遠處的天辰聽了卻是心中一喜,連忙拍拍小灰“小灰你可以成為陣法大師了,哈哈,聲波震蕩之力不就是你特有的那種獅吼聲嗎,你的獅吼聲曾經(jīng)可是震死過房檐上的小鳥,而破這陣法只要能將松動的孕元石移動即可,應該問題不大,”
小灰鄙視的看了天辰一眼,然后用力的點點有好像在說“我的罡天獅吼聲可是震懾百獸王者之氣,第一次用來干這種破解陣法的事,不過可以試試”
“哈哈,小灰走,該我們上場了,本來想做只“黃雀”的,看來這群小“螳螂”不行啊”悄聲說著話,天辰帶著小灰從大石后走了出來,緩緩的來到遺跡口。
眾人皆低著頭想辦法如何破陣,并沒有注意天辰的出現(xiàn),唯獨一人還警惕著周圍的動向,就是那位奇異男子,天辰一出現(xiàn)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
“這位公子器宇軒昂,氣度不凡,還跟著一頭矯健的雄獅,難道是圣荒嶺哪位荒王的親傳弟子?,來頭不小啊,要是能將他在混亂中刺殺了,而后嫁禍給櫻花神山,可比殺這個草包蠻三狼來的實在,哪位荒王不重視自己的親傳弟子,或者這一舉能造成荒尊和櫻花神主的爭斗呢,那樣一來,我可就為閻羅宗立了大功了,閻尊說不定還能賞賜我一件厲害的寶物呢”奇異男子依舊盤坐在洞口前暗暗的幻想著。
一名風煞宗得弟子不經(jīng)意的一抬頭就看到一只碩大的雄獅頭出現(xiàn)在眼前,稍微的愣了一下驚嚇的喊出聲來,身體不由自主的快速后退幾步。
“啊。。,”
風煞宗弟子的叫聲一下子驚醒了正圍著魯大師的眾人,紛紛轉過身來,這才發(fā)現(xiàn)一位風度翩翩的公子帶著一頭雄獅已經(jīng)站在了跟前。
“你是什么人”風煞宗的那位領頭弟子語氣不善的問道。
“呵呵,前來破陣的人”天辰淡笑一聲。
“破陣的人?你能破了這陣法?”魯大師擠上前來,但瞥了一眼小灰后,沒敢靠近,離天辰丈許遠就連忙問道。
“具體說是我的伙伴能破這陣法”天辰低頭看了看小灰,示意眾人這雄獅就是我的伙伴。
“你說這雄獅能破陣?”魯大師再次疑惑的根問一聲。
“不錯”
“哈哈哈”聽完天辰的話,魯大師仰頭大笑起來,周圍的其他人也一起跟著大笑,仿佛是聽到了天地下最可笑的笑話。
“這兇獸能破陣?不知是說你無知呢還是老夫我孤陋寡聞,可笑至極,可笑至極啊,哈哈哈”魯大師自己破不了劍陣,心里正郁悶呢,聽到天辰可笑至極的話后,總算可以暢快的大笑幾聲,發(fā)泄一下內心的不快。
“哈哈哈,可不可笑試了才知道,我也說清楚的就是,如果我的伙伴能破了這陣法,這遺跡中的寶物我得要一半”天辰也跟著輕笑幾聲。
“你想的挺美,我們這么多人,你一張口就要一半,其他人能分到什么,這絕對不行”奇異男子站起身來,冷冷的說道,目的就是想挑起眾人對天辰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