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澤宇好像有很多的話要說,想問問他近況,想聽聽他對于我進宮的想法,想看看曾經(jīng)遇見的人。在這里住了一天,手里的血玉一直溫熱。我第二天只好鼓起勇氣向他告別,回宮,父母才有出路,族人才能活下去。
“澤宇,一路上你都沒說話。”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刻,我將他的手拉過來,將手里的血玉還給他,他慌忙中撒了手,玉,敲在石頭上,碎成了兩塊。
“呵,姍兒,我……”他拾起碎玉,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我也是愧疚不已,“澤宇,我向你道歉,我得回宮了?!蔽覜]敢多說,怕自己會不忍心,留下來。
他緩緩站起身,將半塊血玉交還給我,“姍兒,我最珍貴的東西,已經(jīng)碎了,你就不能因為同情我,留下來?”
我抽出手,“欠你的,我還不起。父母之恩,我也無力,自古忠孝不能兩全。澤宇,你就體恤我難道不行嗎?”
他將兩片玉握在手心,釋然地笑了笑,將兩塊玉扔下了山崖,我立即過去,喊道:“澤宇,你瘋了!”
“連最愛的女人也要拱手相讓,我還留那破玩意做什么?”我不敢多留,山路曲折崎嶇,我暗暗流淚,澤宇,既然我們沒有緣分,我還是安心做我的貴人,忘記所有人,包括那個一直在我心里沒有離開的——玄。
“姍兒,既然你執(zhí)意要回宮,讓我送你吧?!豹毠聺捎顝纳缴舷聛?,在半坡將我截住,我微微點頭同意,他不似原來那般歡喜,像是服從命令:“姍兒,到了宮中不要意氣用事?!?br/>
我默默聽著,他也沒有多說,陪我走下山,放了墨染、淺玉。只是要求我,坐在他的馬上,走出這片山,他要護我安全。
“姍兒?!蹦降娘L景果然很美,他這么輕輕地喊了一聲,讓我吃了一驚:“怎么了?”
“你還在生氣?”
“我未曾生氣?!蔽抑皇峭車娘L景,對澤宇真心是很愧疚。
澤宇將一個紅色的絲線套回我的頸邊,“血玉,也有真假。”
“?”我倒是不解了,真假血玉,是什么道理?
“你原來帶走的血玉,是族中之物,而用血來祭奠的是這一塊,而且這塊血玉上面有我的血跡,你不能再還給我了?!彼秸f我越不懂。
我只是笑了笑,“反正我不懂,也不想多想了。澤宇,這塊,怎么這么紅啊?”
他沒有再說一句,我也不知道他是為了什么,更不知道他為何一直居住在這片山里,他臉上的傷痕。我要是現(xiàn)在不問,以后想必也沒有機會了。
“澤宇,你能告訴我你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嗎?”我這么發(fā)問以后,他苦笑,像是一個啞巴,一句話也沒多說。
“獨孤公子,你說說啊,你不說以后就沒機會再聽你說了?!蔽铱床坏剿谋砬椋皇堑卣f了一句:“貴人,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希望你能再回墨山?!?br/>
他將我扶下馬,扶回轎子,唇語這一次我看清楚了,想再說別的,他已經(jīng)策馬而去。
澤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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