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那個宮女立即稟報道:“娘娘,奴婢派人去查了下,根本查不到她的任何信息,也沒聽說過有一個叫落雪的孤女!”
“哦——”蕭后聞言,挑起了那雙描繪精致的細(xì)眉,眸中掠過一道利芒,“你們查仔細(xì)了沒有?”如果真有這個人,不可能查不到任何的消息的,除非——“娘娘,我們的人已經(jīng)把蕭國上下都查了一遍,根本沒發(fā)xiàn
有這么一個人。而且我們還把她的畫像拿給別人看,根本沒人認(rèn)識她。”那宮女說道。
聞言,蕭后不再說話,垂著眼,開始沉思了起來。
既然查不到她的任何消息,就說明,那個女人的身份是假的。蕭國上下竟然無人認(rèn)識她,就說明,她根本不是蕭國的人。
這種種跡象表明,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也許是別國派來的奸細(xì)。
思及,她的神情倏地一凜,“繼xù
派人盯著她,如果有什么情況,立即向本宮匯報!”
“是*三五中文網(wǎng)
m.*!”那宮女聞言,立即點(diǎn)頭離去。
宮女離開后,蕭后又開始思忖了起來。
如果這個女人果真是別國派來的奸細(xì),只要被她查了出來,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
只是,恐怕到時候她那個傻兒子,對她的恨,又會加深了??墒?,她所做的這一切,也全是為了他啊……
“好無聊啊……”“倚翠閣”里,茗櫻正趴在桌上,不斷地唉聲嘆氣著,滿臉無聊的樣子。
這個時候,青兒走了過來,看到茗櫻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禁關(guān)心地問道:“姑娘,怎么了?”
茗櫻一見到青兒,立即像見到救命稻草一般,急急抓住了她的衣袖,問:“青兒,這皇宮里有什么好玩的?”
這幾天,蕭毅弘不在宮中,也不知dào
跑到哪里去玩了,把她一個人丟在皇宮里。她在這里什么人也不認(rèn)識,沒人陪她玩,她都快悶出病來了。
“皇宮里,沒什么好玩的???”青兒也愣住了。
也只有她這個主子整天想著怎么玩,別的女人,整天不是想著怎么討皇上的歡心,就是怎么討太子的歡心,要么就是和別的女人爭寵,勾心斗角的。
不過,說來也怪,她這個主子,既不想見皇上,更從未把太子給放在心上。如今,整個皇宮里的人都看得出來,太子對她的心思,也只有她傻傻不知,還整日和太子稱兄道弟,把酒言歡的,也不知她是真不知,還是故yì
裝傻。
唉,可憐的太子!
青兒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為她們的太子感到心疼。太子雖然有些花心了點(diǎn),有些貪玩了點(diǎn),但也算是一表人才,風(fēng)流倜儻,這宮中不知有多少宮女們暗中思慕著他呢,有的甚至千方百計的尋找著機(jī)會來接近太子,只求君一顧。
只是,為什么這個女人卻偏偏對太子無意呢?
“你嘆什么氣?”茗櫻撐著下巴,斜睨著青兒,那雙如水清眸里有著淡淡的疑惑。
青兒立即大慌,“沒什么!”她以為自己只是在心里嘆氣,卻不想,不知不覺中竟真的發(fā)出了聲。
看到她一臉慌亂的樣子,茗櫻立即便猜到,她剛才心里一定是在想著什么,而且還與她有關(guān)。只是,如今的她不想管這些,別人怎么想是別人的事,與她無關(guān)?,F(xiàn)在,她只關(guān)心的是,如何來打發(fā)這無聊的時光。
為什么那么多的人想要進(jìn)皇宮來,這里分明就像一個大大的牢房,圈住了這里面所有人的自由,生活枯燥乏味的要命。
也難怪,這皇宮里的男人整天爭權(quán)奪勢,你死我活的。而女人則整日勾心斗角,今天算計著這個,明天陷害著那個,日子倒也過的有滋有味的。
只是,她不要權(quán)利,更不要男人,所以根本融入不了這皇宮里的生活。如今,她只想要清清靜靜地過著她自己的生活,最好每天有酒喝,每天有人玩,這樣就是再好不過的了。
她猜,如果這個皇宮里沒有蕭毅弘,她恐怕一天也待不下去了,這幾天,就是最好的證明。如果蕭毅弘再不回來,她真的會被逼瘋的。
這個死小子,出去玩也不帶她一起,真是不夠意思!
她在心中暗暗罵著,看了身旁的青兒一眼,見她的小臉上仍有些忐忑不安的,不禁翻了翻眼,她有這么可怕么?
“青兒,你知dào
蕭毅弘去了哪里么?”她問,他不帶她去,她可以去找他??!
青兒搖了搖頭,“青兒不知,聽說太子——”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走進(jìn)了一個小宮女,見到茗櫻,立在門口恭敬地道:“落雪姑娘,太子請你過去一下?!?br/>
聞言,茗櫻那原本極是無聊的眸子倏地一亮,立即驚喜地望向來人,“他人在哪兒?”這家伙,終于想起她了。
只是那宮女卻并不告之,只垂著頭,輕聲道:“太子說,要給你一個驚喜,讓你過去就知dào
了?!?br/>
“那好吧!”茗櫻笑了笑,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此時,她先前那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心里開始有些期待起來。不知dào
他要給自己什么樣的驚喜,如果不能讓她高興,她定是要向他討回便宜來的。
跟著那個宮女在皇宮里左拐右繞,卻遲遲不見蕭毅弘,茗櫻的心里不禁開始起疑了。
“喂,你這是要帶我去哪里?”她上前拉住那個宮女,皺著細(xì)眉問她。那宮女的臉上快速閃過一絲慌亂,只是她垂著頭,茗櫻并未發(fā)xiàn
。
“馬上就要到了?!蹦菍m女說完,快速轉(zhuǎn)身在前面帶路。
茗櫻望著宮女急急的背影,眼中露出了幾許狐疑之色,直覺告sù
她,這其中一定有詐。如果蕭毅弘有事找她,肯定會親自跑來找她的,而不會賣什么關(guān)子派一個她不認(rèn)識的宮女來找她。
她猜,真zhèng
找她的人,根本就不是蕭毅弘。
她在心里猜測著,可卻始終猜不出,最后,為了一探究竟,她還是跟了上去。
她倒想看看,究竟是誰想要找她!
這一次,那宮女沒有再帶她繞,而是直接把她帶到了一座寢宮前。
茗櫻站在外面,抬頭望著那寫有“清華宮”三個大字的牌匾,眉頭微微顰了顰,并未立即走進(jìn)去。
清華宮?
她好像聽青兒說過,清華宮是太后侄女住的地方,太后的侄女,那不就是——初夢雨!
原來是她!
想來也是她,自她到蕭國以來,唯一一次得罪的人,就是她初夢雨了??磥磉@個女人的報復(fù)心還真是大,正好這幾日蕭毅弘不在,被她逮到報復(fù)的機(jī)會了。
如果不是這次,她都差點(diǎn)忘了還有初夢雨這個人了。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她倒要看看,她是怎么個報復(fù)法,又能耐她何!
“落雪姑娘,請進(jìn)去吧。”那宮女見到茗櫻一直站在那兒,于是便走過來輕聲催眠道。
茗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一言不發(fā)地走了進(jìn)去。
里面,初夢雨正愜意悠閑地躺在她的太妃椅上,似是早就在等著她的到來一般。在她的身旁,跪著兩名宮女,正為她按摩著身子。
還真是個會享shòu
的主!
茗櫻的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然后直直地望向了初夢雨,挑著眉,問:“你找我?”
看到她的那一刻,初夢雨那漂亮的單鳳眸中快帶劃過一道深深的恨意。她自椅上直起了身,卻并未站起,只那樣帶著一種傲驕的神情,抬頭仰視著茗櫻,眼神中滿是輕蔑,“閑來無事,想要找姐姐過來聊聊!”
聞言,茗櫻笑了起來,徑直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哦,那妹妹找我來,想要聊什么呢?”既然她想聊,她就陪她好好聊一聊,難不成還怕她吃了她不成!
看到茗櫻那副淡定從容的架勢,初夢雨的眸底掠過一道訝色,然后她也笑了起來,并遞了個眼神給那個帶茗櫻過來的宮女。
那宮女立即會意,上前為茗櫻斟茶倒水,“姑娘請喝茶!”
茗櫻接過茶,看了看,卻并未喝,只抬頭望著初夢雨笑道:“說吧,你找我來,究竟所為何事?”其實(shí)不用問,她也能猜個七八,除了蕭毅弘,還能為誰呢!
這時,初夢雨自椅上站了起來,慢慢來到桌旁,在茗櫻的對面坐了下來,那名宮女又立即為她倒了杯茶。她接過茶盞送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小口,然后眸光輕抬,望向了對面的茗櫻,嬌艷如花的臉上突然漾起了一抹甚至甜美的笑容,“我想問問姐姐,你是怎么和表哥認(rèn)識的?”
果然是為了蕭毅弘!
茗櫻笑了起來,不自覺得端起面前的茶盞輕放到自己的嘴邊,頓時一股清香盈繞到鼻間,隱隱之中,似乎還帶著絲許白雪的味道,她不禁深吸了一口,“好茶!”她稱贊,神情悠然,一點(diǎn)也沒有要說的意思。
見狀,初夢雨含笑的眸光微微一凜,放在袖中的雙手不禁緊緊握住,但面上仍保持著溫婉的笑容,“這可是難得一見的雪山銀針,也只有我們蕭國才產(chǎn),十分稀少,姐姐若是喜歡喝,我便送些給姐姐?!?br/>
聞言,茗櫻不禁挑了挑眉,張口品起茶來。一口茶入喉,清冽甘甜,唇齒留香,令人回味無窮,她不禁又喝了一口。
這個時候,只聽初夢雨在一旁又娓娓說道:“這次請姐姐來,主要還是想要跟姐姐說聲抱歉,上次是妹妹太沖動了,還請姐姐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