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娜·古拉看著高一仁說:“李華?誰是李華?”
“是他讓我來保護一個法國的女富婆。”高一仁有點錯亂地說。
“不會吧!難道你不愿意保護我嗎?”
“當(dāng)然愿意,可是,我是不是還有任務(wù)呢?”
麗娜·古拉調(diào)皮地吐了一下舌頭,然后笑著說:“我就是你的任務(wù)。”
高一仁看著麗娜·古拉的眼睛,說:“你手里有什么東西嗎?”
“哦對了,一個龍眼玉佩?!丙惸取す爬f。
“那你讓我看看好嗎?”
“當(dāng)然可以,跟我來”
他們走上二樓,麗娜·古拉打開了他的收藏室,她指著一個玻璃框里的東西說:“這就是龍眼玉佩?!?br/>
高一仁在想,龍眼玉佩是漢朝時期皇帝用它來識別忠奸的法器,怎么能流傳到法國巴黎,而是被麗娜·古拉收藏呢?
高一仁拿起龍眼玉佩仔細一看,突然,一道光影鉆進了他的眼睛里,他瞬間感到明亮了許多,而且能看到中國的紅姐來,他簡直不可思議。
那鳳眼玉佩在誰手里呢?高一仁在想。
“這是我用不少的錢拍下來的,送給我愛的中國龍?!丙惸取す爬χf。
怎么回事?她還有剛才自己幻龍的中國龍嗎?高一仁看著麗娜·古拉的眼睛納悶不已。
麗娜·古拉從玻璃框里取出龍眼玉佩給了高一仁,高一仁不好意思地說:“我,我覺得這太貴重了?!?br/>
其實,高一仁想要還在推讓,畢竟這是中國國寶級的古物,而且正好給自己提升透視級別,以及注入身體更多的能量,幻龍術(shù)比剛才更高一步了。
“你就不要推讓了,我知道你喜歡它,而且你口中的那個李華也喜歡它?!丙惸取す爬唤獾乜粗咭蝗?。
“好吧!我愛你!”高一仁順口說出。
“這會兒知道愛我了,真現(xiàn)實!”麗娜·古拉呵呵呵地笑著說。
高一仁把龍眼玉佩握在手心,他緊緊地把麗娜·古拉摟在懷里,她呢喃地說:“愛我就給我,不要這么中國式的吝嗇!”
“我們還是先沐浴一下,地下通道里味兒不好聞哦!”高一仁撫摸著麗娜·古拉的秀發(fā)說。
“好的,我隨你擺布!”麗娜·古拉興奮地說。
這美妞兒,真是個中國通,高一仁在想。
高一仁和麗娜·古拉走進了浴室,她把沐浴池里的水調(diào)好,又撒了玫瑰花瓣后,他們一起走進了浴池。
高一仁看著麗娜·古拉那嬌美身材,說:“真不愧是國際名模,這樣美!”
突然,麗娜·古拉轉(zhuǎn)過身親吻著高一仁的嘴,他們一同沉底。
當(dāng)他們再次出來的時候,天地已經(jīng)改變,他們是在中國的漢朝前期,應(yīng)該是秦末年間的瀑布下沐浴。
麗娜·古拉緊張地看著四下,她覺得不會這么倒霉吧!和心愛的人沐個浴,又被什么力量控制了?
“不要怕,這是中國的古代?!备咭蝗士吹搅嗽诤舆叿胖墓糯囊律颜f。
此時的麗娜·古拉和高一仁依然赤條條的,他們走出了瀑布下的湖水,來到岸邊穿好了衣服。
“怎么回事?我的衣服怎么變成這樣子了?”麗娜·古拉看著自己的衣服說。
“這是中國的古代衣裳,你穿上就是你的榮幸!”高一仁看著大驚小怪的麗娜·古拉說。
突然,麗娜·古拉驚恐地看著高一仁的背后,說不出話來。
高一仁當(dāng)然從麗娜·古拉的眼睛里看出了她的驚恐,他迅速轉(zhuǎn)身一掌將一只野豬拍的血肉模糊。
麗娜·古拉傻傻地看著高一仁,說:“你太厲害了!”
“小兒科,我們走吧!”高一仁不以為然地說。
“這還是小兒科,那么什么是大兒科?”麗娜·古拉圓目大瞪問道。
“就是給大人治病的地方就是大兒科。”高一仁呵呵呵地笑著。
“我現(xiàn)在越來越發(fā)現(xiàn),你就壓根不愛我。”麗娜·古拉撅起了她那招牌的性感嘴巴。
突然,高一仁發(fā)現(xiàn)麗娜·古拉的臉變成了中國美人的臉。
他又仔細一看,這不就是巧巧、小櫻和紅姐的合體嗎?簡直太完美了。
麗娜·古拉微笑著說:“哥哥,你在看什么?”
“我要重新認識你這個美妞兒!”高一仁看著麗娜·古拉的臉龐說。
“你是應(yīng)該重新認識我,有個地方你得認識認識。”麗娜·古拉情不自禁地觸碰了一下。
“我知道哪里?!备咭蝗手敝钡乜粗惸取す爬难劬?,麗娜·古拉怕的趕緊跑在了前面。
“你追我呀!追上了我,我就在這青山綠水間打開我的心門,讓你真真正正的認識我!”麗娜·古拉邊跑邊挑釁地說。
高一仁抬頭看著青山綠水間的天地,只是一線天,他在納悶,這究竟是什么地方呢?
然而,麗娜·古拉卻不見了,高一仁很是擔(dān)心地追了過去。
然而,當(dāng)高一仁跑過去時,他看到幾個蒙面的壯漢將麗娜·古拉控制了。
他大喊了一聲,說:“你們又是什么超級屌絲,在此撒野?”
壯漢的頭兒大笑道:“什么超級屌絲?難道我們的輕功還要掉鐵絲嗎?”
“真是一群不懂得生存之道的人?”高一仁笑著說。
“我們就是要玩一玩這妮子,又關(guān)你屁事?”頭兒大笑著。
高一仁狠狠地看了一眼那個頭兒的眼睛,他頓時嚎啕大哭,跪地求饒。
其余的嘍啰也跪地求饒,麗娜·古拉飛跑過來,緊緊地抱住了他。
麗娜·古拉緊緊地抱住高一仁說:“我簡直愛死你了!”
高一仁撫著麗娜·古拉的頭發(fā)說:“不要跑的那么快,剛才我看錯了世界,這應(yīng)該是秦末年間,兵荒馬亂之時?!?br/>
強盜的頭兒哭著,說:“我的眼睛瞎了,求英雄放我們一條生路。”
高一仁看著這個表面是強盜,內(nèi)心是懦夫的家伙說:“趕緊滾吧!記住每天早上用你家的鐵鎖,連續(xù)按眼睛七七四十九天就好了?!?br/>
“謝謝英雄手下留情,我們走?!睆姳I的頭兒捂著眼睛喊了一聲,他們慌忙逃跑了。
麗娜·古拉看著高一仁的眼睛,說:“你的眼睛好厲害,一看他就那樣了?!?br/>
“那我看你,你那樣嗎?”高一仁微笑著看著麗娜·古拉的眼睛說。
“不是那樣,而是那樣?!丙惸取す爬杨^埋在高一仁的懷里說。
“那樣?哪樣?”高一仁壞壞地笑著問道。
“就是那樣嗎?你懂得?!丙惸取す爬剜f。
“好了,我們得趕路要緊,走不出這里,我們吃什么,可千萬不要餓死在這里。”高一仁將麗娜·古拉松開。
麗娜古拉點了點頭,跟在高一仁身后走著。
突然,有一個看著穿著很體面的中年人喊道:“英雄慢走,你是韓信嗎?”
高一仁納悶他怎么叫自己韓信?
“我不是,我是高,韓信?!备咭蝗释蝗桓械阶约核坪踝兂闪隧n信,在承認自己是韓信。
“我叫蕭何,我們在前面的酒館坐一坐?!笔捄螝獯跤醯卣f。
高一仁在納悶,歷史上不是說韓信,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嗎?我高一仁,不,韓信怎么會和他一起呢?然而,這一橋段怎么這么熟悉。
“那就沒必要了,我們還得趕路。”高一仁笑著說。他也禮貌地點了點頭。
蕭何看著韓信(高一仁)說:“難道你不想出人頭地嗎?難道你不想給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子安身立命的地方嗎?”
這話問到了韓信心上了。
“走過這一線天,前面就有個酒館,就當(dāng)我們相見恨晚來個忘年交?!笔捄挝⑿χf。
麗娜·古拉眼巴巴地看著高一仁怎么回答?
“那好吧!”高一仁說完后,很是后悔,他身上不揣半兩銀子。他窘迫的眼神,蕭何識得。
“我請你英雄,這一線天沒有你處理了那些個強盜,我還是不敢通行的,就當(dāng)我感謝你啊!”蕭何看著一臉窘迫相的韓信說。
韓信低頭不語,好似在想著什么,又好似單純地看著自己的破草鞋。
英雄悲催,天生困頓,饑腸轆轆,何有飽飯?高一仁看著眼前這個半路追隨的美女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們走出了一線天的地界,眼前真是開闊了許多,有一家小酒館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蕭何撩了一下他的名牌服裝,伸出左手說:“請?!?br/>
韓信拍了拍自己的破衣裳說:“您先請?!?br/>
蕭何微笑了一下,他走在了前面,踏入了小酒館。
老板娘笑盈盈地說:“歡迎各位貴客,你們要什么酒呢?”
蕭何看著老板娘說:“就來秦酒,再來十斤牛肉,十斤野豬肉,再來……”
韓信打斷了蕭何的話,說:“再不要來了,夠吃了?!?br/>
蕭何微笑著,說:“那就這些?!?br/>
老板娘嫵媚笑著,拍了拍蕭何的肩膀。
蕭何按了按老板娘的美手,他們相視而笑。
韓信在想,這個蕭何同志喜歡嫵媚的女人。
麗娜·古拉含情脈脈地看著高一仁,說自己餓了,就冒出來個貴人請吃飯喝酒,真是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