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了頭,眼中泛著幾分亮光。
什、什么?朱氏微愣。
緊接著,她便看著楚小柳細(xì)細(xì)的手指飛快的動了起來,小木盒在她手中變換莫測,逐漸的有了幾分打開的跡象。
朱氏看的心驚,要是她真的打開了,她……該怎么解釋?
楚小柳看著只剩兩步便能解開的木盒,心里有幾分激動。
眼前的小木盒之所以難打開,是因為它運(yùn)用了魯班木的原理,一個步驟沒到位,都解不開。但她現(xiàn)代剛好有段時間沉迷魯班木的玩法,所以這個盒子對于她而言,很好打開。
只剩最后一步了!
突然,朱氏似腳下扭到一般,直直朝楚小柳跌了過去,把她手上的小木盒擠掉了,狠狠摔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娘!你這是在怕什么?!”楚小柳見小木盒被撞掉了,看著地上假摔的朱氏問道。
朱氏目光躲閃。
這時,楚正雄連忙過來扶起她,看著楚小柳不悅道:“你又是吼又是叫的是想要做什么?”
楚小柳看著眼前滿是偏袒的人,心里一寒,蹲身撿起盒子后垂眸道:“我沒有想做什么,只是家里沒有正義公道,原諒女兒不能盡孝了!”
“你是要走?”楚正雄氣的眼睛都歪了,眼見著就要跳起來打她。
朱氏心里擔(dān)心再留著楚小柳姐妹會出什么岔子,連忙拉住楚正雄柔柔道:“孩子他爹,這人要走是攔不住的,既然她心不在這個家也沒必要強(qiáng)留著,養(yǎng)了十幾年,我、我……”
臨走前,楚小柳看著朱氏,意味聲長地丟下了最后一句話:“紙終究是包不住火,有些貓膩吧,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說完,就拉過楚小絮,從人群中擠了出去。
夜風(fēng)習(xí)習(xí),大道開闊,她背挺得又正又直,抬腳離開不回頭,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今天,就是她新的開始。
等楚家姐妹的走遠(yuǎn)了,眾人才似回過神一樣,紛紛低聲討論了起來。
“為什么楚家媳婦打不開,楚小柳卻打得開?”
“難道以前楚小柳說的是真的?”一個人疑惑道。
“你快說說她說了什么?”
“嘖,記得小時候,我好像聽她嚷嚷過,說什么繼母搶她親娘的嫁妝!”那個人壓低了聲音,看著周圍好奇的人道。
“?。空娴募俚?,楚家媳婦不是那樣的人吧,那個楚小柳不是也沒真的打開……誒,那你繼續(xù)說說,你還知道什么?”
“……”
朱氏聽著隱約傳入耳中的話,手糾到一團(tuán),心煩意亂下干脆兩眼一閉,假裝暈了過去。
里正媳婦聽了,不知道在想什么,沒有說一句話,看了眼朱氏后默默離開了。
這時,楚家姐妹兩人摸黑離開,一走就走到了后山。
“后山?”楚小絮看著眼前的地方,不敢置信地驚呼道,“村里不是說后山有不干凈的東西嗎?以前好多人都撞過邪,我們要是招惹上什么臟東西了豈不是不好。”
楚小柳聽了搖搖頭,說了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小絮,村里人都說姐姐和田老大有什么,可是姐姐真的和他有什么嗎?”
“當(dāng)然沒有!”楚小絮當(dāng)即接口道,剛說完,她就愣了一下,“所以,姐姐是想告訴我流言都是不可靠,后山……也并沒有什么鬼怪?”
楚小柳點了點頭:“后山飛禽走獸、果子野菜都極多,我們在那里絕對餓不到?!?br/>
聽到這里,楚小絮也不再反對,兩姐妹摸著黑走去了后山。
這時,楚小柳才發(fā)現(xiàn)腳下有一條新開的小徑,擋路的灌木野草都被砍了干凈,三三兩兩的散落在地上,草葉還沒有枯,應(yīng)該就是這兩天開的。
沒有猶豫,她順著這條路往上爬,曲折蜿蜒了不知道多久,盡頭居然有一間破舊的小木屋,看樣子是廢棄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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