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給你找便是”肖京笑道。
來人正是溫珀與肖京。
律香佐看清來人,手中倭刀頓時丟往一旁,不敢再砍。
阿仲急忙擦去嘴角鮮血,轉(zhuǎn)身收拾起地上刀劍來。
“咦?你們在這里做什么?”溫珀一臉疑問道。
阿仲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沒瞧見嗎,我在整理庫房,沐影大人早間吩咐過,讓我晚飯前務(wù)必收拾好這里?!?br/>
肖京眉頭一緊,道:“現(xiàn)在早已過了飯時,你不必收拾了。沐師弟真是胡鬧,這等活計竟使你來做,你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
阿仲聞言,如蒙大赦,趕忙起身找尋自己的鋼劍。
“那他又在這里做什么?”溫珀指了指律香佐問道。
“你自己不會看啊,他心地好,怕在下一人忙不過了,特來幫忙?!卑⒅俸兜馈?br/>
律香佐一聽登時壓下心中怒火,勉力裝模作樣地撿起幾把槍斧,指了指阿仲,嘿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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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允諾給鄙人兩壺酒喝,鄙人這才答應(yīng)幫他的。”
溫珀秀眉微蹙,窮追猛打問道:“那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阿仲看了看自己的小臂,灑道:
“方才打理之時一個不留神,被一把破刀給劃傷了,也不知道哪個王八羔子把刀擱在那種容易傷人的地方,你說是吧,大佐?”
律香佐強忍心中火氣,他明知阿仲是在罵他,卻無可奈何,只得堆起臉肉,笑道:
“就是,就是!”
一問一答,配合默契。
肖京道:“你們現(xiàn)在都可以走了,沐煥羽那兒在下自會去說?!?br/>
阿仲和律香佐均知肖京不愿旁人打擾他與溫珀相處時光,便各自拿了刀劍,一道煙溜了出去。
已過黃昏,明月雖出,卻有片片烏云由天邊飄來。
二人一前一后走在石廊里,律香佐忽地說道:
“咱們兩的賬,回頭老子再找你算。”
語畢,便拐入了另一條岔道。
阿仲無奈地笑了笑,背上鋼劍,找賽罕去了。
賽罕早已在他房中苦候阿仲半個時辰多了,一見后者,趕忙上前急問:
“沐煥羽的交代的事你干得怎么樣了?”
阿仲知他定是猜測自己因收拾兵器庫而耽擱了時候,便將適才在兵器庫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賽罕越聽越驚,忽地疑道:
“律香佐怎么知道你要去打理兵器庫?當(dāng)時在場只有沐煥羽、鐘笙和蒙拖,難不成他們之中有人故意將消息走漏給律香佐?”
阿仲點頭同意道:“這三人都有可能?!?br/>
“溫珀和肖京為什么會正好出現(xiàn)在那里?”賽罕又迷茫問道。
“這我又如何能知曉?”阿仲一臉苦悶,道:
“覆霜城里頭的事情甚是煩人!”
他又想起了朧族的遭遇,自己也下定過決心要當(dāng)上影修羅,查出族滅真相。
眼下覆霜城雖形勢兇險,但他內(nèi)心中卻十分明了,自己是萬萬不能離開此地的。
離開了覆霜城,他便遠離了當(dāng)年的真相。
阿仲幽幽嘆了一口氣,將夜行衣扔給賽罕,道:
“走,咱們?nèi)ヅ雠鲞\氣?!?br/>
二人身著黑衣,攜刀帶劍,悄無聲響地穿梭在屋脊房瓦之間,不多時,便到了一處高臺。
這處高臺本為瞭望放哨之用,現(xiàn)在卻已廢棄。
二人伏身高臺,探頭觀察。
“你看,那就是側(cè)門?!辟惡敝钢粋€方向說道。
阿仲循他所指,放眼望去,果然看見一處城墻中開了一道小鐵門,鐵門緊閉,約摸兩人并行之寬。
城墻上守衛(wèi)頗多,每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