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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什么意思?她剛剛是不是產(chǎn)生了幻覺,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會唱大戲,變臉的戲碼好純熟哦。
“怎么了?頭又疼了?”藍馨睿承認,在知道她失意后的確萌出了那么一丁點的壞心眼,但他保證,絕對絕對只是一丁點哦,絕對絕對沒有要報復的意味哦。
“沒有,只是覺得你好不真實?!钡降啄膬翰徽鎸嵙?,她也說不上來。
“不真實?哪兒不真實?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男人哦?!北徽f不真實,是在夸獎還是貶低?
“沒,沒有,我沒說你不是男人?!焙π叩男∧樀奥襁M了被子里,他干嘛用著一副大灰狼的眼神在秒殺人家啊,不曉得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嗎?
“你在害羞?”真是天要下紅雨了,脾氣超爆,得理不饒人的白大小姐見到男人竟然會害羞,害得他有股沖動想要將她擁入懷中好好恩愛一把呢。
哦主啊,原諒他色性不改吧。
“沒有,我才沒有害羞呢?!眹聡摰貗傻U些讓男人淪陷,藍馨睿不敢置信地看著脫胎換骨的白子伶,心中不由地一暖,或許,來跟她度個二人蜜月也不錯。
“是是是,你沒有!寶貝,你要乖乖在這養(yǎng)好身體,拆了石膏之后我們就回家去。知道嗎?”一個月,他要用一個月的時候徹底得到她。
“回家?”家?好陌生的字眼。他會給她一個家嗎?
“那個——”她非常認真,眼睛一瞬也不肯離開他。
“怎么了?我的寶貝!”他喜歡她的眼神,強烈的占有欲讓他決定以后都要好好地疼愛她,將她塞進蜜罐似乎都嫌不甜。
“不要叫我寶貝啦——”討厭,好像跟他有種千絲萬縷的朦朧感覺,心中的小花似乎不打算凋謝,竟然一朵朵地盛開,害得她清湛的小臉上蒙上一層羞澀。他可不可以不要再逗她了。
“那好,不叫寶貝,叫老婆好嗎?”說他打劫也好,陰險也罷,反正這一個月內(nèi)都要得到她的,他不惜代價也要讓她對他死心塌地。
“不正經(jīng)!”拗不過他,她舉白旗變啞巴總可以了吧。真是夠衰,她過去怎么會認識這種人啊,竟然還是她的未婚夫。
“哪有不正經(jīng),我可是很正經(jīng)的呢。如果你想看我不正經(jīng)的話,嘿嘿,我也可以免費試用的哦。”生米煮成熟飯,嗯好主意。
他可憐兮兮地馬上將那張俊彥靠上來,濕熱地薄唇由她的耳骨一路向下,他不確定她會不會像過去一樣本能地問候起他的小命根,所以在挑逗的同時,還不忘護住下體,生怕來個突然襲擊。
很顯然,在他等待了足足10秒鐘之后,他這才肯定,小雛鳥要在劫難逃了。
“喜歡我的吻嗎?”他喜歡被她推開的感覺,小手冰涼,害得他不由得用自己的胸膛幫她取暖。
“別,別再靠過來了。”她會死,會窒息而死。手掌傳來的溫度讓她全身發(fā)熱。她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未婚夫簡直就是個色狼。
“靠過去?怎么靠?”他故意扭曲她的意思,在確定不會弄傷她的一瞬,如火的狂熱吞噬了她冰冷的唇。
香甜,還有點冰冰涼。這是他第一次與她接吻,美好的就像三月里的春風,絲絲滑至她的冰肌,癢癢的,暖暖的。他的大手在不斷地徘徊在她光滑的背部,薄衣相隔,卻無法掩蓋她姣好的身段。
他的吻像雨露,輕而柔地打落在她的唇,她的頸,一路向下,她不確定她是否該喊停,她只知道這要命的灼熱幾乎讓她崩潰。
“我們——”
“噓——”他等的太久了,等的以為這輩子都再也無法見到她,他的撕心裂肺全權由她主宰。他討厭被支配的感覺,討厭她棄他離去,他要討回來,把這些天為她受的委屈全部討回來。
當然,聲討會變成行動,他決定討伐期限為一輩子。
“說你愛我——”要停嗎?一絲絲理智在告訴他,她的身子不能胡來。說愛他,說愛他他就一筆勾銷,附送愛她一輩子。
“什么?”突如其來的示愛不是應該由男人先說嗎?白子伶突地睜開眼睛,無辜地覷著胸前那調(diào)皮頭顱,天哪,她一定是瘋掉了,竟然跟個陌生男人……
“說你愛我!”他霸道地低吼,竟為她的遲疑生起了悶氣。
“可是——”
“說——”溫柔的吻慢慢變得狂烈,他解開了她的薄衣,不斷地在示威。
“我愛你!”好奇怪,她怎么覺得脖子上架一把刀子?
“乖!”好一會,他才慢慢抬起頭顱,滿足而又壞壞地掛著淺笑。
“記得,以后每天都要說你愛我!”他溫柔地幫她蓋好衣物,生怕著涼受了寒。緊張地模樣簡直比老媽子還要老媽子。
白子伶覷了覷,反倒是一笑了之。這男人,應該不是她討厭的那一型吧。否則怎會跟他訂婚?她把對他的好感全由未婚夫妻演變而來??傆X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喂,想什么呢,我說的話你聽到了沒?”走神?他記得她過去沒這毛病啊。
“嗯,我知道了,記得每天說愛你!”她順從地像只小貓,讓人不愛都難。
“哦,我們家的小老鼠終于開始聽話嘍。”他寵溺地將他擁入懷中,心中卻隱隱生怵。這到底是不是真的白子伶?————
分割線——
“姐姐,你最好離那個有錢人遠一點哦。”長的像陶瓷娃娃的小女孩今年16歲,是小鎮(zhèn)鎮(zhèn)長的外孫女,自從白子伶被救以后,她幾乎每周放學回家都會來探望。
她蹦蹦跳跳地圍著白子伶打轉(zhuǎn),天真爛漫的在跟白子伶訴說著小鎮(zhèn)一周的奇聞要事。比如,今天誰家的狗狗下小狗崽子了,明天誰家的閨女要出嫁了,誰家又要生孩子了,大大小小全逃不過她的那雙小眼睛。
住下鄉(xiāng)下姑且就這一個優(yōu)點,每天都有磕不完的家常供人消遣。白子伶已經(jīng)在這度過了半個月了,每天由藍馨睿跟鎮(zhèn)上的好心人輪流照顧,外傷幾乎痊愈了,再過半個月,石膏一拆,幾乎與正常人無異。只是,偶時的頭痛以及閃過的支離破碎的記憶會像泉水一般,聲聲流淌,只可惜,每到關鍵,卻總是憶不起清晰畫面。
“姐姐,你有在聽嗎?”小女孩披散了長發(fā),像足了象牙塔里的金發(fā)公主。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感覺出白子伶的異樣,急忙倒了杯水,喂她吃藥。
“嗯,好多了。謝謝你。幽幽!”白子伶艱難地吞下止痛片,許久之后,這才換上一臉淑容。
“不客氣啦。姐姐能來這都不知道我有多高興呢。對了姐,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她唧唧歪歪說了一大堆,著實令白子伶摸不著了頭腦。
“摁,有呢!”白子伶的好脾氣在小鎮(zhèn)上幾乎是出了名的。雖然只住了短短半個月,但小鎮(zhèn)上的每個人幾乎全都來探望過她,小鎮(zhèn)的好客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哎,你一定又走神了。我是說,姐,你別再跟那個有錢人耗在一起拉?!彼芫o張地顧盼四周,在確定她口中的有錢人真正不在場的情況下才娓娓道出。
“為什么?”藍馨睿對她很好,就是嘴巴愛占她便宜,相處以來,倒沒覺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我爺爺說,住在那房子里的有錢人要收購我們的地。我們要無家可歸了?!彼糯箅p眼,十分謹慎地趴在白子伶的耳邊嘀咕了好久,在聽到門口有輕微地腳步聲之后,這才緘口離去。
藍馨睿抱著一束百合笑嘻嘻地登門直入,“老婆,我來嘍!”他晃晃悠悠地進門卻剛巧不巧地被女孩一個莽撞,手中的花就這樣壯烈犧牲了。
“啊,對不起哦!~我想姐姐不會怪我的,對吧!”她俏皮地對白子伶拋了一個媚眼,臨走前還不忘交待:“姐,別忘了哦!”
說完,她這才又蹦蹦跳跳掉消失在二人的眼中。
“什么別忘了?”藍馨睿撿起落地的殘花,丟在了一邊,輕手輕腳地坐在了白子伶的床邊。
“沒什么,幽幽說,要我記得洗澡?!卑鬃恿嬉粋€慌神,隨即編造了一個借口。
剛剛,幽幽說的都是真的嗎?
“洗澡?”藍馨睿一個挑眉,狹長地雙眼在白子伶身上來回掃視,片刻,輕佻地笑容爬上了嘴角。
“好主意,就讓小的伺候您沐浴更衣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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