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被綁架了,沒錯,是真的被綁架了。而且綁架她的這個人還不是一個陌生人,而是與她有過多次孽緣最近消失匿跡的蕭燃。
她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怎么自己睡了一覺之后就到了這個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而且在床邊筆直地站著的人還就是蕭燃!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白笙竟然覺得他這副樣子有一種興師問罪的即視感,雖然他臉長得好看,但是這樣一直盯著自己也是會很有壓力的好伐!
“你為什么在這里?額,不對,我為什么在這里?”
白笙從床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瞪著他,“你不是失蹤了么?怎么又突然冒出來了?”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你綁架我干什么?”
蕭燃冷笑一聲,“我怎么能算是綁架你,你不是我的夫人么?來到我家不是很正常?”
“你瞎說什么?誰是你夫人?瞎吹什么牛?”白笙怒,都幾百年前的事情了他還拿出來說。
“你自己剛剛不都說了么,我是崔牛?!?br/>
“……”
蕭燃一步步向她逼近,白笙一步步往后退,最后身子倒在床上,他的雙手撐在她腰際兩側(cè)。
床咚?!
白笙有些懵,這樣不好吧……要是安璽知道了怎么破……
“停!”白笙一只手豎在兩個人中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呵,這一點你就緊張了?那你跟別的男人抱在一起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反應(yīng)這么大?”
她的腦袋“轟”地一聲,被這句話弄懵了。
“你怎么知道我和別的男人抱在一起?不對!這關(guān)你什么事?”
蕭燃一字一句地重復,“關(guān)我什么事?難道你不是我的么?盛,白,夫,人?”
“喂,你真的夠了,幾百年前的事情你還拿出來說說說,究竟什么意思啊!”白笙使勁將他推開,未果。
“你朝三暮四,難道就不在意安璽的感受么?”深邃的眼睛緊緊盯著她,想要把她所有的反應(yīng)收在眼里。
白笙心里“咯噔”一下,疑惑地看著他,他怎么知道自己和安璽的事情的?
“難道你不知道,在元楚紅杏出墻的女人是會被浸豬籠和燒死的么?”
一大滴冷汗落下來,她反唇相譏道:“就算我紅杏出墻了,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管的也太多了吧!”
蕭燃見她嘴巴這么利索,直接俯下身吻了上去,白笙掙扎,可是奈何他的力氣太大,并沒有掙脫開。
他漸漸不再滿足表面上的觸碰,轉(zhuǎn)而開始撬開她的牙關(guān)開始攻城掠地。
起先她還反抗,但是后來她卻慢慢停下了,眼睛瞪得老大。這個感覺……他身上的味道……竟然和安璽那么像。
見她忽然沒了反應(yīng),蕭燃從她的唇上離開,嘴角一挑,“傻了么?”
“你……”
“我怎么?”
白笙一個激靈反應(yīng)過來,一定是自己的錯覺,他怎么會覺得蕭燃和安璽像呢?這兩個人怎么可能有關(guān)系?
蕭燃盯著她變得紅艷艷的嘴唇,喉結(jié)動了動,拉著她走到外面的走廊里。
正想問他要做什么,在看到屋子外面的那一瞬間她就把所有的話吞進肚子里去了。
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熟悉,雖然自己只來過一次,但是這里她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因為這里是棣紅閣,安璽的地方。
“現(xiàn)在,你明白了么?”蕭燃淡淡的開口。
腦子里所有被忽略的片段漸漸拼接在一起,先是郊外那次被墨梵追殺,他口口聲聲想要捉自己回去以要挾蕭燃給出那塊玉佩。墨梵是血剎盟的首領(lǐng),怎么可能無緣無故跟一國太子扯上關(guān)系?答案只能是和血剎盟在江湖上可以平起平坐的棣紅閣最有可能了,所以安璽才會出來救她??!
然后是第二次,蕭禪設(shè)計謀害蕭燃之后,安璽就那么湊巧的出現(xiàn)了,然后和蕭禪談生意的時候他曾經(jīng)提到蕭燃可能和棣紅閣有關(guān)系,只是那時候自己對安璽深信不疑,所有完全放過了這個疑點。
最后就是安璽帶她去蕭燃兵營的那一次了,當時她直道是自己掩飾得好,才能那么順利地放了那把火,還在蕭燃的營帳里睡了一整晚,還沒有驚動任何人!現(xiàn)在想起來,恐怕他一個人進去的時候不是去探路,而是提前去打招呼去了吧!
她忽然覺得身上發(fā)冷,蕭燃竟然在自己身邊潛了這么久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還像傻瓜一樣地跟他確立了關(guān)系?!
她覺得深深的不可思議。
“你為什么要欺騙我?”
似乎早已經(jīng)預料到她會這么問,蕭燃淡淡掃了她一眼,“我今日跟你坦白并不是為了要讓你疏遠我,你先整理一下你的心情。”
“我現(xiàn)在很冷靜,你為什么要欺騙我?”
“因為我不確定,我的身份不允許我犯任何一個錯誤,你的底細我從來就不清楚,所以我才會一直隱瞞?!?br/>
白笙覺得有些諷刺,“那你選擇留在盛府,甘愿待在我的身邊,有沒有其他的目的?”
蕭燃聽到最后一句話挑了挑眉,目的……
說到底這次她的兵器營會毀,自己應(yīng)該算是間接造成的吧,但是他此時卻并不想承認,這也是第一次他選擇了對她撒謊,所以他開始轉(zhuǎn)移話題,“我怎么記得當初是你非要讓我留下來當你的跟班的?”
“……”白笙想了想,很囧地發(fā)現(xiàn)好像的確是這樣……“那你對我說過的話呢?你要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假的?”
蕭燃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臉一點一點地湊近她,白笙的心開始“砰砰砰”地劇烈跳動,她感覺越來越緊張,“你想要干嘛?”
在離她的臉還有一厘米不到的距離的時候,蕭燃停下來了,他緊盯著她紅紅的嘴唇,嘴角向上揚起,“難道剛才我的舉動你還沒有明白么?還是你想我再證明一次?”
白笙“啪”地一巴掌打開他的臉,“安璽!以前我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也可以這么無恥的?!”
“你現(xiàn)在了解也不遲?!?br/>
“……你,現(xiàn)在趕緊送我回去,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
“你想要回哪兒?回到臨乾的身邊再繼續(xù)與他摟摟抱抱么?”說完這句話蕭燃的臉都已經(jīng)黑成鍋煙煤了,怒視著她。
“你愛怎么想怎么想,我才懶得跟你解釋,你這么欺騙我我還沒原諒你呢,再見!”
白笙沖他翻了個白眼,拖著一瘸一拐的腿往樓下走,好歹來過一次,大致的方向還是記得的。
蕭燃也沒有攔她,叫了一聲“閆赤”,閆赤立刻出現(xiàn)在視線里。
“弄一輛馬車,送她回去?!?br/>
閆赤往下一瞄,果然看到了白笙的身影,主子已經(jīng)以真面目示人,看來那姑娘已經(jīng)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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