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公子是從龍武鏢局的衣服,知道我是誰的。”
龍吟看著云飛凡;“公子既然知道我是誰,我也應(yīng)該知道公子是誰,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姑娘可以猜上一猜。”
龍吟雙眸微微瞇起,一雙好看的鳳眸看著云飛凡,片刻后,龍吟清脆的聲音響起;“若我沒猜錯,公子是云將軍府,大少爺云飛凡吧云公子!”
云飛凡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龍吟會認(rèn)識他。
“敢問龍姑娘,是如何認(rèn)出,我就是云將軍府大少爺?”云飛凡有些疑惑地問道。
龍吟唇角一勾;“從云公子的打扮,只能看出,云公子是軍營中的一名少將?!饼堃髦噶酥冈骑w凡腰間的玉佩;“龍武鏢局,也會為皇家押鏢,我有幸見過云公子的父親,云公子父親的腰間,也掛著一塊,與云公子腰間很像的玉佩,若我沒猜錯,云公子腰間的玉佩上雕刻的花紋,乃是云家家徽?”
云飛凡點了下頭;“龍姑娘猜測的沒錯,這塊玉佩上雕刻的花紋,的確是云家家徽?!?br/>
龍吟繼續(xù)道;“云將軍膝下有四位公子,四公子現(xiàn)在也不過十歲,三公子比四公子沒大幾歲,現(xiàn)在才十四,成年的就只有大公子你,和二公子?!?br/>
“大公子和二公子,現(xiàn)在都在軍營,兩個公子的官位都一樣,而我能認(rèn)出,云公子是大公子的原因,除了玉佩外便是,眾人對大公子的表述了,大公子長得比較像云夫人,二公子長得比較像云將軍?!?br/>
“我之前曾與云將軍有過一面之緣,所以便知道,面前的是云將軍府的大公子。”
云飛凡看著面前的龍吟,很是驚訝;“沒想到龍姑娘觀察的如此仔細?!?br/>
龍吟淡淡一笑;“押鏢的時候,要時常注意周圍的環(huán)境,我便養(yǎng)成了,察言觀色的習(xí)慣,從一個人的樣貌,身上穿的衣服,還有說話時的神情,便能判斷出,此人是做什么的?!?br/>
“原來是這樣。”云飛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香四溢,讓人有種仿佛置身百花叢中的感覺。
“這百花釀味道很不錯?!痹骑w凡贊道。
龍吟淺淺一笑;“公子喜歡,再來一杯如何?!?br/>
云飛凡仰頭將酒杯中的百花釀一飲而盡。
龍吟又給他倒了一杯。
“若公子喜歡,改日來龍武鏢局,我請公子喝酒。”
龍吟很是豪爽道。
“今日喝了龍姑娘的百花釀,應(yīng)該是我改日請姑娘才是?!?br/>
云飛凡將第二杯酒一飲而盡。
龍吟給他倒了第三杯酒。
“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叨擾公子了?!?br/>
云飛凡是真心邀請龍吟,來云將軍府喝酒的。
二人邊聊天邊喝酒,一壇百花釀,很快便被二人喝光了。
龍吟白皙的臉頰,有些微微泛紅,略顯醉意,而坐在她對面的云飛凡,卻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趴在了桌子上。
龍吟唇角微微勾起。
一名鏢師看到,醉倒的云飛凡,問道;“大小姐,要不要我們將云公子送回云將軍府?”
龍吟看了眼云飛凡;“送當(dāng)然要送?!?br/>
她沒想到,云飛凡的酒量會這么差,幾杯百花釀下肚,就醉倒了。
“大小姐親手釀的百花釀,喝的時候沒什么,可是后勁很大,我們喝半壇,估計也會跟這位云公子一樣,大小姐的酒量,可是我們龍武鏢局最好的?!庇忠幻S師道。
“是呀,是呀?!绷硗鈳酌S師附和道。
龍吟心情很好,看了眼醉倒的云飛凡,她指了兩名鏢師;“你和你,送云公子回將軍府。”
“是,大小姐?!眱擅S師,一人一邊,架著云飛凡往云將軍府的方向而去。
當(dāng)時娘時常會跟他們說,他們的爹,酒量很差,連她一個小女子都喝不過。
而她的三個哥哥遺傳了爹的酒量,而她則遺傳了娘的酒量,千杯不倒。
被送回云將軍府的云飛凡,第二日醒來后,覺得丟了面子,自己堂堂七尺男兒,酒量連一個女子都不如。
于是,幾日后,云飛凡請龍吟來云將軍府做客。
龍吟來到云將軍府后,便知道了,云飛凡是要跟她拼酒量。
自然,這次輸?shù)娜耍€是云飛凡。
就這樣,二人時常約在一起,比拼酒量,一來二去,二人竟然真的在一起了。
龍吟告訴他們,當(dāng)初是他們的爹,追的她。
而云飛凡卻告訴他們,當(dāng)初是他們的娘追的他。
夫妻二人,時常會因為這點小事吵架。
他們幾個時常會調(diào)侃,這對歡喜冤家,又在他們面前秀恩愛了。
爹非常愛他們的娘,他們的娘也非常愛他們的爹,爹這一生,只娶了他們娘,真正做到了,一生一世一雙人。
三個哥哥時常在她面前說,他們也會像爹一樣,一輩子只娶一個妻子。
當(dāng)時的她在想,究竟是哪家的小姐能成為她的嫂子。
直到三個哥哥被斬首,也沒有一個成家娶妻,這都是她害的。
說著說著,顧傾城的雙眸籠罩上了一層水霧。
坐在她對面的楚墨寒,自然發(fā)現(xiàn)了她情緒變得有些低落了。
“你會釀百花釀嗎?”他忽然開口問道。
顧傾城愣了一下,片刻后,她回過神來;“娘親教給過我,可我從來都沒有釀過?!?br/>
“我想喝你親手釀的百花釀?!背馈?br/>
“可是……”她從未釀造過。
“失敗了也沒關(guān)系?!?br/>
“百花釀,釀造的過程比較復(fù)雜,也許會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br/>
“沒關(guān)系,本王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等。”
顧傾城怔楞地看著楚墨寒,楚墨寒面上的表情非常的認(rèn)真。
“知道了,我會試試看。”顧傾城抿了抿唇。
吃完清水面,楚墨寒將面錢放到桌子上,二人緩步,朝著丞相府的方向而去。
夜風(fēng)吹起兩人的頭發(fā),兩人的頭發(fā)纏繞在一起,二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直到,二人走到丞相府后面。
顧傾城覺得這段路若是能再長一些該多好,這樣,她便能跟楚墨寒多相處一會。
二人停下腳步,相對而戰(zhàn),彼此看著對方,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