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跑到保衛(wèi)室叫來學校的保安,保安報了警。
過了會來了兩個警察,循例問了一些問題。
當他們聽到那個彪形大漢是被我這樣一個看起來柔弱的美女給制服住的,一驚一乍地滿臉不可置信。
但有鄭秀妍的證詞在,兩個警察也只得搖了搖頭把那個昏迷不醒的猥褻犯給帶走了。
活該這家伙倒霉,碰到個這么強悍的妹子,兩個胳膊都扭斷了,這得多大力氣和兇悍程度??!
我不置可否,攙著鄭秀妍回到宿舍后,本想去賓館把老姐幫他買的一堆女人用品拿回來,但看到鄭秀妍一言不發(fā),好像驚嚇過度的樣子,也就沒忍心離開她。
說起來,這鄭秀妍才是一個獨自一人在商大求學,南穗市也沒親人朋友,第一天到學校報到就碰到這樣的事,怪可憐的。
一整個下午,我都呆在鄭秀妍宿舍陪著她,而鄭秀妍回到宿舍后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睛閉著,不說話,也沒任何動靜。
就一直像個高僧圓寂了似的盤坐在床\上,我也傻坐著,宿舍沒裝空調,不多久細細的汗珠就從楊準額頭上冒了出來。
我打開風扇,一個對著自己,一個對著鄭秀妍。
沒想到風扇一吹到鄭秀妍身上,她的身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該不是生病了吧?
我過去摸了摸鄭秀妍的手,哇!手怎么這么冰涼???
“秀妍,你哪里不舒服嗎?你的手好冰哦。”我關切地問道。
鄭秀妍微微睜開眼睛,有氣無力地說沒事,說自己的體質就是這樣,休息會就好了。
我連忙移開風扇,然后拿了條毯子,披在鄭秀妍肩上。
我熱得要死,她還怕冷,真是奇怪的體質。
接下來我便百無聊賴地坐在窗邊發(fā)呆,還是覺得熱,抬手去摸脖子上的汗,不小心碰了下那塊黑色寶石,一條信息猛地竄入他腦海:
“獲得桃花運5000,時間:10月2日上午4點08分?!?br/>
什么?半個小時前?我呆在宿舍已經(jīng)兩個多小時了!
為什么我會從鄭秀妍身上獲得桃花運經(jīng)驗值?
我不得不重新思考[金庸武俠系統(tǒng)]桃花運獲得方式起來,第一次獲得桃花運是在家里見到楊芊芊,楊芊芊知道我真實的身份是個男人。
由于我救了她一命,從而對我產(chǎn)生好感,這說得過去。
但在鄭秀妍面前,我沈慧媛是個不折不扣的女人?。‰y道鄭秀妍也知道了我是個男人的身份?
這不可能!
又或者鄭秀妍有同性戀傾向?這樣也算泡妞嗎?
我作為女人沈慧媛,不能從男人哪里獲得桃花運這點是毋庸置疑的,如果可以,那這些天遇到那么多對我垂涎三尺的男人,桃花運早該暴漲了才對。
我已經(jīng)搞不清這個[金庸武俠系統(tǒng)]究竟是以什么標準來判斷我泡妞的結果了,而且這次一下獲得了5000桃花運,比第一次多了一倍多。
?。「悴欢?!總之再觀察看看吧。
5點鐘左右的時候,胡一芹下課回到宿舍,得知我和鄭秀妍的遭遇后,看鄭秀妍的眼神變得溫柔起來,上去安慰了會她。
而這個時候,鄭秀妍已經(jīng)完全精神煥發(fā)了,之前有氣無力的病勢蕩然無存,重新變成那個魅力四射的女神。
就好像被猥瑣男冒犯的事根本不曾發(fā)生過似的,看得我啞口無言。
沒多久我班上的女生陸陸續(xù)續(xù)回到宿舍,把我和胡一芹的宿舍擠得水泄不通,嘰嘰喳喳吵個不成,而我和鄭秀妍無疑是人群中的焦點。
一群女生,問這問那的,沒個消停。
望著那些女生熟悉的面孔,我不禁唏噓不已,我以前班上是個毫無存在感的家伙,在男生當中都默默無聞,在這些女生眼里估計就是顆沙粒吧。
沒想到變成女人后,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獲得的關注度會如此之高。
如果以后一輩子都當沈慧媛,跟胡一芹做朋友,應該也不錯吧!
這種想法在我腦海中只停留了不到兩秒,就煙消云散了。
眾人散去后,胡一芹就跑到衛(wèi)生間,打開水龍頭,嘩啦嘩啦地沖起澡來,胡一芹在家里浴缸里洗澡的畫面,當著我的面換衣服的畫面,猛地涌進我的腦海。
胡一芹攬著我的腰貼在我后背上睡覺時的那種美妙的觸感,瞬間占據(jù)了他整個感官,讓我欲罷不能。
不行!老子怎么能一輩子做個女人呢,我要讓胡一芹變成我的女人!
雖然抱著這種堅定的想法,但胡一芹洗完澡出來后,我還是逃了。
我借口要回賓館拿東西,今晚就不在宿舍睡了,昨晚都沒睡好,今晚還是睡個安穩(wěn)覺吧。
胡一芹建議跟我一起去拿東西,然后再回宿舍,我心痛地拒絕了,然后就逃走了。
鄭秀妍也說要回親戚家拿東西,明天再回來,兩人便一塊出了校門。
出到校門口等公交車,我一個沒留神,鄭秀妍便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這個鄭秀妍,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我在賓館睡了一晚,第二天中午擰著一堆東西回到學校,剛來到宿舍,就見到兩個警察守在門口。
這不是昨天那兩個警察嗎?話都問完了,還有什么事?。?br/>
我一走近,其中一個警察就掏出一副手銬,不由分說地拷在我手上。
“沈慧媛同學,請跟我們到警察局走一趟!”
站在宿舍門口看到我的胡一芹,一臉焦急地向沖過來,卻被另一個警察攔住了,同樣被攔住的還有班上其他女生。
沒人搞得清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我一頭霧水地就被警察帶下來了樓,上了警車,離開了學校。
同樣被帶到警車上的還有鄭秀妍,不過她手上沒有戴手銬。
被帶到警察局后,我和鄭秀妍就分別被那兩個警察帶到了不同的房間里。
是一個特別狹小陰暗的房間,看起來就像傳說中的審訊室。
我雙手被拷在審訊室的桌子上,坐在一張木頭椅子上,審訊室的大門緊閉著,只有我一個人在那里。
我錯愕地四下張望著,真心莫名其妙。
在審訊室隔壁的一個類似小辦公室的房間里,此時三個警察聚在一起正商討著什么。
“林隊,沈慧媛帶來了。”負責押我的那個警察,敲門進到辦公室內,說道。
一個警服肩頭有三道扛的中年男警察抬起來頭,望了門口一眼,然后對著他身邊另外一名看起來較年輕的警察說:“小陳,你去審審她!”
“是,林隊!”被為稱呼小陳的那個警察拿起工作夾,轉身往旁邊的審訊室走去。
而在辦公室內還有另外一名穿著白大褂,看起來像個法醫(yī)的中年女人,她意味深長地望了小陳一眼,眼神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意味。
哐當。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一個樣貌清秀的年輕警察坐在了我對面。
“沈慧媛,明珠市人,父母在明珠市經(jīng)營房地產(chǎn),13年至14年在不列顛圣安德魯斯大學就學,10月2日交換到本市商大入讀,法學院三年級,20歲?!?br/>
小陳照著一張紙念著我的個人資料,念完后才訕訕然地對我說:“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嗎?”
“還請警察同志告之?!蔽也幻魉缘鼗氐?。
小陳直直地盯著我那雙迷人的大眼睛,冷冷地說道:“昨天被你打斷雙手的那個人,死了,你涉嫌謀殺!”
什么?死了?。?br/>
我只是讓他胳膊脫臼而已,就算是個小孩子也沒不會有大礙,他怎么會死呢?
我完全摸不著頭腦,愣愣地望著那個小陳同志。
小陳見到我一臉吃驚的模樣,表情并沒有多大的變化,依舊冷冷地說道:“據(jù)你所說,死者襲擊你同學的時候有吸過毒的跡象,很抱歉,完全沒有。他除了雙手脫臼外,斷了三根肋骨,明顯是被重擊所致,一個跆拳道九段的高手,顯然能做到?!?br/>
哈?斷了三根肋骨,你確定嗎?聽起來,怎么都很夸張啊!
我很是懷疑這個死亡診斷肯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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