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出去,我自己穿衣服?!卑桌炖鞂⒓撅w花推出了寢殿。
支開了所有宮人后,白漓漓便躲起來更衣,隨意扎了個發(fā)髻,然后瞬移回北疆王府,收起繡品,準備瞬移回宮。
皇宮側(cè)門,魏謙為防止白慕辰去找白漓漓,硬是一路跟著他走到宮門側(cè)門。
“趕緊回你的王府去!”魏謙朝白慕辰喊道。
白慕辰看了一眼馬車,又看了一眼他的馬,最后,選擇上了馬車。
見白慕辰上了馬車,魏謙這才放心了,這家伙走了,他要去見白漓漓,他要做第一個見白漓漓的人!
他見白慕辰已經(jīng)上了馬車,便安心地轉(zhuǎn)身打算離去,結(jié)果他感受到了一股靈力的異動。
他訝異地回頭,看向白慕辰的馬車……
李云好奇地問:“殿下,看什么呢?”
魏謙桀驁不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狠厲。
他分明看到,白慕辰坐著的馬車里,簾子微微動了動,里頭,似乎有一個女子的身影!
是白漓漓?!
白慕辰膽大包天,竟將白漓漓隔空轉(zhuǎn)移了地方?他就不怕白漓漓發(fā)現(xiàn)什么嗎?!
馬車動了起來,里頭似乎很是平靜……
白慕辰懷里,的確抱著一個白漓漓。
是白漓漓瞬移的時候,“陰差陽錯”轉(zhuǎn)移錯了地方。
表面上看起來,不是白慕辰動的手。
因為是“白漓漓的錯”。
起碼,白漓漓是這么認為的。
但實際上,是白慕辰干擾了白漓漓的瞬移,將她直接攔截了自己的身上,還要裝作十分不可思議的樣子。
“漓兒怎么來了?”白慕辰看著坐在自己大腿上的白漓漓,她有些花容失色,滿臉驚訝。
“我……”白漓漓懵懵的,她怎么會犯這種錯誤,竟然瞬移來到了辰哥哥的馬車里,這還好是馬車,這要是馬,就露餡了!
“我弄錯地方了!”
白漓漓小聲地說,然后不好意思地從白慕辰懷里離開,往他旁邊的位子坐了下來,小臉微紅。
此刻,馬車忽然停了下來,外頭傳來魏謙的聲音:“幽州王!”
十五停下馬車,回頭看向馬車簾子,等主子回話。
白漓漓怕魏謙揭開簾子,便急急沖白慕辰說道,“漓兒先走了。”
說完,打算離開,誰知白慕辰一把將她攬入懷里,道:“別走,陪我一會兒?!?br/>
“可……太子在外頭……”白漓漓為難地說。
“放心,有我在?!?br/>
白慕辰知道,魏謙不會揭簾子。
他摟緊白漓漓,看向馬車簾子,沉聲問道:“太子殿下,有何指教?”
魏謙眼里閃過一絲寒芒,他知道白漓漓在馬車里,可是他不能揭穿她。
但,他必須要做點什么!
白漓漓長大了,已經(jīng)快要及笄了!他不能再放任自己什么都不做!
“周國公主對你頗有好感,今日見你對她也甚是熱情,看來,孤很快會有喜酒要喝了?!蔽褐t陰郁地說。
聽到這話,白漓漓眨了眨眼,魏謙嘴里的“周國公主”,是那日穿得很少的女子?!
白慕辰將懷里的溫軟香玉摟緊,說道:“殿下便做好喝喜酒的準備吧。十五,回府。”
駕馬車的十五聽了,便朝魏謙拱拱手,翻身上馬。
魏謙看著馬車離去,勾了勾唇。
馬車有些顛簸,但白漓漓坐在白慕辰懷里,倒也不覺得不舒服,就是有些膈應。
什么公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漓兒,你在想什么?”白慕辰低下頭,看著懷里氣鼓鼓的白漓漓,問道。
白漓漓故意用頭頂了頂白慕辰的下巴,從他懷里掙扎出來,說道,“沒什么?!?br/>
白慕辰微微一笑,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柔聲道,“你先別走,我有個東西要送給你?!?br/>
什么東西?白漓漓好奇地看著白慕辰,只見他下了馬車,不知道去干什么?
白漓漓偷偷揭開簾子一角,看到白慕辰跑去了一個賣糖人的小攤販,那攤販掛著一幅字“靜嘉公主自幼喜歡吃的糖人!”
喔……辰哥哥給她買糖人去了。
她忙將簾子放下,片刻之后,白慕辰便上了馬,將一個鯉魚樣的糖人塞到白漓漓手里。
“漓兒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白漓漓拿著糖人,滿心歡喜地說。
“嗯。我知道,漓兒要長成能嫁給我的年紀了。”白慕辰猝不及防地說。
這話一出,白漓漓白皙的臉上暈染了一抹粉色,可愛的緊。
為了掩蓋內(nèi)心的慌張,白漓漓忙低頭吃糖人,“亂講!”
“聘禮已備好,漓兒可要聽一聽?”
“才不要聽……”白漓漓羞澀地搖頭。
白慕辰輕笑,饒有興味地看著白漓漓吃糖,她耳根紅紅的,害羞的模樣實在是惹人喜歡。
白慕辰勾著唇,低下頭,盯著白漓漓忽閃忽閃的眼睛看。
他不為難白漓漓了,而是轉(zhuǎn)移話題,問道:“好吃嗎?”
“好吃?!卑桌炖鞁蓩傻攸c頭。
好吃,她更可口。
秀色可餐,說的就是白漓漓。
白慕辰眼眸一動,說道:“我也想吃?!?br/>
白漓漓抬眸,聽到白慕辰想吃,便舉起糖人,打算給他嘗一口。
誰知道,白慕辰伸手勾著她的下巴,俯下身,靠近白漓漓,薄唇輕輕軟軟地貼在她的唇邊……
軟軟糯糯的觸感,甜甜的味道縈繞在馬車里。
白漓漓軟塌榻地舉著糖人,眼睛瞪得大大的,這忽如其來的吻,擾亂了她的心。
白慕辰蜻蜓點水一般親了她的唇角,隨后便松開白漓漓,笑道:“嗯,很甜。漓兒小時候,就是這么親我的,還記得嗎?”
這話讓白漓漓的臉更紅了!
她微微張開紅唇,似是要辯解她年幼時的無知和放肆,可是卻什么都說不出來,唯有亂七八糟的心跳。
她小時候不懂事,辰哥哥老愛把她以前做的蠢事拿出來說!羞死了羞死了!趕緊溜!
白慕辰看著白漓漓消失在懷里,他的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白漓漓回到德馨宮,手里還拿著一個糖人,她捂著胸口冷靜下來,可腦海里來來回回都是白慕辰親她的模樣!
哎好丟人!羞死人了!她在床上滾了幾滾,扯著被子蓋住滿臉通紅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