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輝夜典型是一個沒有安全感,又有著濃烈依賴性格的女人。
她表面上是一副冷傲高貴,咄咄逼人的模樣,但其實她的內(nèi)心,逐漸難以掌控即將而來的大勢,導致出現(xiàn)了各種心理焦慮。
造成這一切的源頭是,天丹盛會引發(fā)出來的潛在威脅。
那是大唐皇室和九大宗門的天人強者,一個個隱世不出。最巧合的是,唐無雙同樣失去了消息,無疑加深了唐輝夜不安的情緒。
特別是在這一個時候,赤霄作為她的第二依賴者,突然宣布成為了洛弈的道侶,再次加深了她掌握不住局勢的感覺。
洛弈的來歷又太過于神秘,實力深不可測,又掌握了邪魔外道的手段,哪怕赤霄再三安慰和保證,洛弈是無害的,但唐輝夜心中的不安沒有降低,反而越發(fā)強烈,而且想到自從洛弈來了帝都之后,開始發(fā)生各種事端,仿佛是一個魔星,只會引來禍端。
唐輝煌是個很聰敏的女人,但正是這樣聰敏,又是生在帝王家,一旦失去了依仗,各種杞人憂天的想法,就會控制不住冒出來。
洛弈看得出她的心靈存有很深重的焦慮,因此沒有跟她爭執(zhí)下去,免得太刺激她的情緒,等赤霄回來后,應該就不會有太大問題了。
出了內(nèi)殿,洛弈沒有立刻離開不夜宮,身影融入了虛空,抹除了痕跡,悄然潛行,前往王瓔珞所在的庭院。
帝都全面戒嚴,不夜宮自然無法開門做生意,大家不是在獨自休息,就是在聚在一起閑聊。
王瓔珞是不夜宮大管家,有專屬的獨立庭院。
這幾天,她一直在忙碌整合無限門的發(fā)展,又跟孔丹芝處理情報,沒有怎樣好好休息過,所以一個早上不見人影,還在閨房里懶床。
「纓絡,該起床了,太陽曬到屁股了!
「嗚混蛋……別煩……老是夢見你……討厭……」
王瓔珞睡夢中有些糊里糊涂,隱約好像聽見了那個混蛋在耳旁說話,不由發(fā)出了撒嬌般的夢囈。
下一秒,她感覺到屁股被輕輕拍了拍,頸脖有一股溫熱的氣息傳來,猛地整個人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全身汗毛都幾乎要豎起來了。
王瓔珞芳心劇跳,下意識一個法術(shù)就要打出去,但耳際一聲「纓絡」便讓她全身一下子松了下來,羞不可抑,這個殺千刀的!
「洛弈你瘋了么?你……你怎么敢來我的房間!」
「我想你了!
「滾、滾滾!去找你的赤霄!別煩我!」
「我的大寶貝吃醋了?」
「誰是你大寶貝!你個……你個混蛋!有了玉妍還不夠!還來欺負我這個半老徐娘做什么!嗚——!」
「……纓絡,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好么?」
「洛弈!我、我警告你別得寸進尺!你再、再不走!我要喊人了!——」
「那好吧!
洛弈從芬芳暖香的閨床退了下來,把一個玉盒放在了她的床頭邊,往門外方向走去,語氣有些心灰意冷的淡然,「我要前往十萬大山了,不知道何時回來。反正你如此厭煩我,正好安你的心,我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了。天丹我放在這里,算是我給你的賠罪。」
「洛弈!你把我當什么了!」
王瓔珞猛地一個轉(zhuǎn)身坐了起來,玉面羞憤,滿眼是孩子般的倔強和委屈,漸漸的,美眸中溢出閃閃淚光,淚水慢慢從眼角滲出來,變得凄楚哀婉,紅唇顫抖,隱隱帶著些泣音兒。
「終于把我欺負夠了是么?!一直如此招惹我、玩弄我、如今如今……」
她硬咽難言,淚眼汪汪,緊咬著唇瓣,面對眼前這個男人,恨不得、愛不得,不由自主想到曾經(jīng)
傷痛,悲從中來,眼淚簌簌而下,一滴滴落在床鋪上。
「一切是我的錯,不該如此輕薄你……」
洛弈回到了她的閨床坐下,想要著拭擦她梨花帶雨的淚痕,但她倔強無比地別過臉,只好輕輕摟過了她香肩,誠懇地道:「纓絡,你在我心目中有著同樣重要的地位。若是天下安寧,我愿意慢慢等待你的答復,但如今暗潮涌動,讓我有了些急進……或許我真的不該招惹你,把你拉下這一個漩渦中,玉妍也是如此。所以我這次前去古蠻族,為的是前路。成則,天下我有;敗則,萬劫不復……」
此話,不是為了哄騙王瓔珞,這是洛弈心中真實想法,感覺到這一次天下動蕩絕對不是偶然,極可能是無限空間發(fā)布的「世界任務」的第一個開端。
古蠻族是洛弈攻略這一個世界的關(guān)鍵,如果收服下來,那些蠻獸人不盡人意,又或者太耗時間,那么會對洛弈攻略這個世界有著很大負擔,只能另尋他法,否則面對天下動蕩,會太過于被動。
「……」
王瓔珞敏感地聽得出洛弈的擔憂,心頭一軟,不再掙扎他的摟抱,輕柔依偎了下來,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勸說,又想到剛才自己的說話,充滿了小兒女姿態(tài),頓時感到了臉兒滾燙燙的羞愧,不應該如此任性,該理智的面對,干脆表明心跡算了,但想到女兒……又是一陣既糾結(jié)又矛盾,實在羞恥。
「纓絡,唯獨你,我放心不下,天丹你一定要服用,知道么?」
洛弈摟住懷里溫香軟玉的豐腴美人兒,輕聲地道:「等我在十萬大山建立了基業(yè),我會回來,好好談我們之間的事情;若是我失敗了,那你和玉妍有不夜宮的照拂,也能……」
「不!」
王瓔珞轉(zhuǎn)身過來,抬起一張如花似玉的端麗臉兒,美眸水遮霧繞地,媚意蕩漾,輕咬嫣紅欲滴的嘴唇,似喜似嗔更是嬌艷,欲引人一親豐澤。
她輕呼出來的氣息,逐漸溫熱,羞澀中又有固執(zhí),「無論成與不成,你必須回來!我和玉妍都可以助你的!——我不準你丟下我們!否則、否則我恨你、一直恨你!」
「好!
洛弈明悟了過來,她是在變相表明心跡,試探性的低頭親去了她那嬌嫩豐唇。
王瓔珞本能閉上了美眸,心尖顫抖,紅唇如流火般熱烈起來。
「唔……洛、洛弈!
「嗯?」
「幫、幫我煉化天丹吧……」
「你確定?」
「混蛋!你你……你都這樣了還問!」
「嗯,那我傳你雙修之法,以我的天人本源結(jié)合天丹的功效,可以讓你曾經(jīng)失去的潛質(zhì),重新煥發(fā),并且再上一層樓。」
天丹有兩粒,一粒是武者的真氣天丹,另一粒是術(shù)士的靈識天丹,王瓔珞服用的自然是真氣天丹。
雖然天丹有一生只能服用一次的限制,但這個限制,只是一股強大藥性的全面覆蓋。
簡單來說,服用者潛質(zhì)的閥門被開啟到最大,服用普通的藥物無法再增幅潛質(zhì),只有其他天丹才有功效。
而且每一次服用,藥效就會大幅度降低一次,基本沒有人可以連續(xù)服用三次以上的天丹。Z.br>
一來是太難煉制;二來是性價比不高,只會浪費。
不過,對洛弈來說,天丹的限制可以通過更高級的藥劑,進行抵消,又或者是通過雙修之法,將天丹蘊含的能量,轉(zhuǎn)化成純粹的生命本源,激發(fā)新的潛質(zhì)。
這樣轉(zhuǎn)化是必須有過硬和雄厚的力量,洛弈是半步天人,甚至比起真正天人更強數(shù)倍。
他的冰寒晶核徹底煉化,相融成一股冰寒系生命本源,有了極深底蘊,同時七只母
蟲再次蛻變,相等于有七個備用電池,完全足夠轉(zhuǎn)化天丹。
而在雙修轉(zhuǎn)化天丹的過程中,王瓔珞有一種「澄清」的體質(zhì)功效,能夠彼此滋潤本源,溫養(yǎng)神魂,疏通經(jīng)絡,助長彼此體魄,相交相融,共同增益。
不知何時,熱烈的動靜平息了下來,房中蒙上了一層旖旎的氣氛,洛弈懷擁絕色佳人,雙雙倚靠在錦被上,溫聲地道:「纓絡,現(xiàn)在你不單止恢復了修煉潛質(zhì),還有我一股先天精氣和冰寒本源,可助你的體質(zhì)慢慢轉(zhuǎn)變成類似赤霄那樣一種血脈之力。而且只要我們雙修下去,你一路突破到先天,都不會有瓶頸!
「嗯哼……你無非是想著繼續(xù)欺負我!
王瓔珞嬌艷如火的臉頰埋在洛弈的懷里,雙眸如水,迷迷蒙蒙,帶著絲絲霧氣,肌膚雪白晶瑩,閃爍著點點粉膩光澤,流淌著一股無限嫵媚。
兩人的雙修其實就是一個高級玩家,犧牲時間來帶一個低級玩家,等到了這個低級玩家變成高級玩家,那么就有很大用處了。
「我傳授你的萬象真魔功,你可以挑選你有興趣的來修煉,至于以前你宗門那些功法,可以丟棄了,沒有什么大用……」
洛弈和王瓔珞一邊溫存,一邊在修煉上指導。王瓔珞輕巧地翻了個身蜷縮在他懷中,滿臉幸福地偎在他的胸前,安靜地聽著,心靈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和安穩(wěn),無比享受此刻的寧靜,很希望時間就此停住。
聽著聽著,王瓔珞身心放松,倦意襲來,緩緩香甜地睡了過去。洛弈見她睡著,便停下說話,陪伴在她的身邊。
黃昏時分。
王瓔珞羞紅著臉,驅(qū)趕洛弈出去,不想被別人發(fā)現(xiàn)。雖然有了關(guān)系,但她依然不準洛弈公開,特別對王玉妍,必須保密。
洛弈倒是不擔心王玉妍有什么反應,這個妮子好哄得很,至于其他人更不在意,但看到王瓔珞羞不可抑的模樣,明白她要時間來做心理建設(shè),只好答應了下來。
離開不夜宮,他直接返回玉瓊樓,打算把最后一粒天丹,交給另一個人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