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鳴飛站在一旁,整個人也是呆愣的狀態(tài)。
他是在想不通,一個小時前還上樓查看過劉萌的狀態(tài),怎么再次上來,就成了這番場景。
“左鳴飛!你。。你居然對你老婆的表妹做這種事情,趁她喝醉酒,你。。你簡直就是一個畜生啊!
鐘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指著左鳴飛鼻子罵著。
“我沒有,我什么都沒有做,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然而左鳴飛的辯解此刻顯得是那么蒼白無力,因為劉萌在不停的哭泣。
“你這個畜生,嗚嗚,我不活了,我。。我的清白,我的身子,我不想活了。”
“不不,不是這樣的,劉萌,你為什么要污蔑我,為什么!
左鳴飛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他現(xiàn)在的感覺,不是氣憤,而是悲傷。
自己明明那么好心,還害怕劉萌出現(xiàn)什么意外,熬了一夜,上來看了那么多次,還蓋過幾次被子,床頭也放了熱水,這一切的一切,為什么換來的就是被污蔑,這不公平。
“左鳴飛,你自己跟雨詩解釋吧!
鐘良拿出手機打電話的時候,劉萌也摸索到手機,打給了劉青梅。
半個多小時,劉雨詩先到了,急匆匆的跑了上來,看到這樣一副場景也是傻眼了。
“姐!你終于來了,你。。左鳴飛他趁我喝醉強奸了我,我不想活了。”
強奸?
劉雨詩張大了嘴巴,現(xiàn)在的場景,的確挺像強奸的,但是,誰有可能做,她老公左鳴飛絕對不可能。
“劉萌!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鳴飛他不是這樣的人,他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聽到這話,劉萌急了,一邊哭一邊破口大罵。
“劉雨詩!你什么意思,我知道了,他左鳴飛是你老公,你當然維護他,還好有鐘良在,否則。。否則你們是不是還想殺了我滅口。”
沒有理會劉萌,劉雨詩看向失魂落魄的左鳴飛問道。
“鳴飛,你清醒一下,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給我說清楚,快!”
劉雨詩很焦急,等劉青梅他們到了,事情絕對就不簡單了,而且會是大地震。
一旁的鐘良沒有再說話,事情已經(jīng)明擺著了,不需要他再繼續(xù)落井下石,可以說左鳴飛這次絕對是完蛋了,神也救不了他。
當左鳴飛講完之后,劉雨詩銀牙都快咬碎了,指向劉萌道。
“劉萌!你太過分了,左鳴飛怎么招惹你了,你連自己的名聲都不要,就拉他下水?作為女人,你真的突破底線了,況且鳴飛他那么善良,害怕你喝醉了晚上發(fā)生什么意外,每隔一會就上來查看一下,你就是這樣對待一個善良的人嗎?”
“善良?”
劉萌抹著眼淚。
“他左鳴飛善良能對我這樣?什么上來照顧我,那都是他的一面之詞,說不定就是上來占我便宜的,最后終于沒有忍住!”
“你!”
就在劉雨詩要繼續(xù)開口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劉青梅和林亞到了,看到這一幕,當即沖過去將劉萌摟在了懷里,也是大聲哭了起來。
“左鳴飛!你這個挨千刀的,我老公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有本事沖我們來啊,為什么要傷害萌萌,她。。她還在上大學啊,為什么要對她做這種事情,為什么!”
林亞憤恨的全身顫抖,自己女兒居然被左鳴飛這樣了,雙拳緊握向著左鳴飛走了過去。
“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
然而劉雨詩卻一下?lián)踉诹俗篪Q飛身前,鎮(zhèn)定道。
“二姑父,事情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不要輕易下結(jié)論,我現(xiàn)在就報警,相信真相很快會大白的!
聽到報警兩個字,劉青梅猛的轉(zhuǎn)身道。
“報警?劉雨詩,你有腦子嗎?雖然我也非常想讓左鳴飛這個畜生坐牢,但是如果包間,肯定會滿城皆知,萌萌這輩子就算是完全毀了!對,我要找爸爸支持公道!”
這句話倒也提醒了劉雨詩,不過不是劉萌的名譽,而是左鳴飛的,哪怕左鳴飛什么都沒做,一旦傳出去,也會被打傷流氓這兩個字標簽的,對未來的發(fā)展肯定會有影響。
“對了,我樓下有監(jiān)控,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突然,左鳴飛兩手一拍,急忙向著樓下沖去,他每次上去查看劉萌的狀態(tài),在二樓連一分鐘都不會停留,怎么可能有時間去做那些事情,監(jiān)控足以證明他的清白。
隨即劉雨詩、鐘良還有林亞也跟了下去,樓上就只剩下了劉青梅和劉萌。
“萌萌,穿衣服吧,這次委屈你了。”
劉萌眼神堅定。
“媽!只要能讓左鳴飛永世不能翻身,做什么我都愿意,還監(jiān)控,呵呵,只能加重他的可疑度!
樓下,正在查看監(jiān)控的左鳴飛傻眼了。
畫面在他背著劉萌上樓的時候,就戛然而止變成了一片黑暗,一直快進,到了第二天早晨自己上樓送早餐的時候,畫面才再次恢復(fù)正常。
“監(jiān)控!這就是能證明你的東西?左鳴飛,你果然是居心不良,監(jiān)控就這么巧?一直沒問題,就我們家萌萌來這睡了一晚就什么都拍不到了?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說!”
劉青梅可沒有告訴林亞任何東西,所以此刻的他,就是一個幾欲發(fā)狂的父親,真的想要一刀殺了左鳴飛這個禽獸。
就在這時,左鳴飛余光看到了面無表情的鐘良,瞬間想到了什么,氣憤到無法形容,一下揪住了鐘良的衣領(lǐng)。
“你!是你堵住了攝像頭,一定是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
鐘良表情極度的無辜。
“左鳴飛,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給老子把手撒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有雨詩在,你居然還能做出這種事情,你他媽真是精蟲上腦啊,以前偽裝的也太好了吧。”
手被掰開,左鳴飛氣的胸口不停的起伏。
“就是你!我被劉萌上樓的時候,只有你在樓下,之前送早餐的時候,也是只有你在樓下,不是你是誰!”
劉雨詩臉色難看,這下是真的麻煩了,簡直就是百口莫辯。
這時,劉青梅扶著瑟瑟發(fā)抖的劉萌從樓上走了下來,在劉青梅另一只手里,還拿著一張卷起的床單。
“左鳴飛!你還想抵賴,監(jiān)控呢?這床單上有我女兒的血跡,你。。你簡直就是個畜生,跟我去老爺子家,我要讓老爺子主持公道,要讓所有劉家人看到你的真面目,為我女兒討還一個說法!”
血?左鳴飛愣了一下,哪來的血,怎么會有血。
老爺子家里,劉家人再陸陸續(xù)續(xù)的趕來,凡是聽到這個消息的,都是對坐在沙發(fā)上的劉萌一番安慰,然后對左鳴飛一頓謾罵和指責。
劉飛拿著床單去找專業(yè)機構(gòu)鑒定上面的血液去了,應(yīng)該很快就能有消息,而這個消息,必將也是徹底擊碎左鳴飛的證據(jù)。
這時,劉文和蘇慧到了,已經(jīng)在電話中講清楚事情原委的劉雨詩急忙護在了左鳴飛身前,但想象中的打罵沒有出現(xiàn),反而蘇慧冷聲道。
“劉青梅,你說我們家鳴飛糟蹋了你女兒,證據(jù)呢?”
左鳴飛都呆了,此刻蘇慧展現(xiàn)的,完全是一副護犢子的態(tài)勢啊。
聽到這話,劉青梅急了。
“蘇慧你什么意思!那么多事實擺在面前,床單上還有血跡,你說證據(jù)?我女兒都成這樣了,你還有臉跟我提證據(jù)?”
蘇慧冷笑一聲。
“總之沒有證據(jù),我和劉文是不會相信的,我家鳴飛天性善良,膽子又小,平時踩到一只螞蟻都會心痛,怎么可能有膽子趕出這種違法的事情。那些衣服劉萌自己脫不掉?床單上的血跡那就更好辦了,呵呵,想要無賴別人,這樣也太過小兒科了吧!
這一刻,左鳴飛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感激。
不管丈母娘以前對她怎么樣,或者今天是因為其他什么原因護著他,他都真的非常感謝。
這時,房門開啟,劉飛回來了,手里拿著的,應(yīng)該就是鑒定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