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瑩雙手被反剪到身后,此刻無法反抗,她并不回答慕聽然的話,而是問:“你怎么在這里?”
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夏止琪:“你和她一直有聯(lián)系?你一直在包庇她?夏止琪你還記不記得她和皇后一起弒君奪權(quán)?”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里甚至帶了點憤怒,就這樣等著夏止琪。
夏止琪在這么晚還不想驚動別人,直接扭著慕清瑩的手將她帶到了屋里,三個人就這樣一道入內(nèi),只有一站微弱的燭臺,隱隱約約照亮了人臉。
“夏止琪你到底想干什么?”慕清瑩冷冷的質(zhì)問。
然而夏止琪還沒回答,慕聽然便先一步開口:“干什么?你說呢,難不成是要放你回去?讓你同外面的那些人講今天的事,慕清瑩你未免太天真了?!?br/>
“你們這樣關(guān)著外,以為就不會有事嗎?”慕清瑩冷笑,“外面遲早會發(fā)現(xiàn)異常的?!?br/>
“你現(xiàn)在還是我的王妃?!毕闹圭鬟@才慢條斯理的說,“本王的王妃生病了,需要在府里靜養(yǎng),不需任何人探望打擾,你覺得怎么樣?”
慕清瑩氣得發(fā)抖:“夏止琪你卑鄙!”
“不卑鄙,枉小人?!彼α诵Γ坪跣那楹懿诲e,接著說,“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跟夏止軒走嗎,你以為本王真那么好打發(fā)?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接下來你還是安心在府內(nèi)呆著吧?!?br/>
說完,不等慕清瑩出口,竟然再次將慕清瑩直接打暈過去。
自從慕清瑩跟著夏止琪走了之后,夏止軒心里就覺得不踏實,想著她會不會出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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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心心念念了一夜,翌日一早就直接去了三王府。
夏止軒到的時候還是很早的,到了前廳便看到夏止琪在悠哉悠哉的喝茶。
“九皇弟怎么有空到本王府上來了?”夏止琪抬眼看到了夏止軒,“怎么也不叫人通報一聲,可是有什么事?”
夏止軒臉色還算是平靜,他掃視了一眼周圍,沒有看到想看見的人:“也沒什么事情,只是昨日清瑩回了三王府,我有些掛心,所以過來看看?!?br/>
“她是本王的王妃,回王府來在正常不過了?!睂⒉璞K重重一放,他的語氣不怎么好,“這有什么可擔心的?她可是本王的王妃,難不成本王還會對她做些什么不成?”
早知夏止琪不好對付,也只道他之前的一切都是假意答應,昨日對待慕清瑩的態(tài)度也不算很好,但是盡管如此,夏止軒知道不能惹惱了他。
“皇兄看來是誤會了,本王也只是擔心她,昨日她便臉上不好,今日本王便想著來看看罷了?!?br/>
兩人就這樣一來一去的打著太極,夏止琪順著夏止軒的話說:“昨日王妃臉色確實不怎么好,倒是本王疏忽了,故而今日有些染了風寒,正在院子里養(yǎng)病呢,自然不能出來吹風?!?br/>
夏止軒若有所思:“既然如此,那本王就更應該去看看了?!?br/>
夏止琪抬了抬手:“王妃需要靜養(yǎng),不宜見客,若皇帝真的擔心,還是面了去打擾吧?!?br/>
這話雖然說得云淡風輕,但是怎么樣聽得出有一股冷淡的堅定。
夏止軒本還欲多說,但夏止琪已經(jīng)冷下了臉色開始逐客:“本王還有事,就不在這里陪你多耗著了,你若有心關(guān)心你王嫂,還是早些回去吧?!?br/>
聽著“王嫂”兩字,夏止軒算是知道夏止琪這是鐵了心不想讓他去看慕清瑩了,深知這里是三王府,他討不得多少好處,最后也只能離開。
雖然離開了三王府,也沒有見到慕清瑩,但是夏止軒知道她還是安全的,首先慕清瑩名頭上確實是三王妃,若是她就這么無緣無故的消失在了王府,未免讓人可以,況且現(xiàn)在正逢多事之秋,讓人抓了辮子對夏止琪卻是沒有好處。
而且慕清瑩與太后關(guān)系向來親密,又是慕府大小姐,就這么平白無故的丟了,誰也不會善罷甘休。
只要她還安全,他就能從長計議。
又是一日,因著最近事務繁多,朝堂上的氣壓也是壓得很低,每日都在討論著最近皇宮里發(fā)生的那些事情,一群人七嘴八舌莫衷一是的也沒有討論出個結(jié)果來。
今日照常上朝,只是那龍椅空空,沒有坐著一個人,倒是那之后垂起了一道紫竹簾子,太后在那之后也參與朝政。
“諸位卿家,繼位一事可有可有商定?”那邊簾子后面?zhèn)鱽硖蟮穆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