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會兒功夫就五千萬啦,這古玩這么賺錢?”
劉松文只感覺人生觀徹底被顛覆,既震驚又不敢相信。
親眼跟著江歌走了一路,耗時不過兩個小時,居然就收入五千萬,世界首富邁克爾也沒這么會賺錢吧?
不過他還是保持懷疑態(tài)度,畢竟五千萬還沒到賬。
“這一行就是這樣,餓得餓死,撐的撐死,本事越大吃得越多,江兄弟一看就是天生吃這碗飯的?!?br/>
徐掌柜抬舉了江歌一句,自己也是有些心潮澎湃。
感覺這小子有些不老實,明顯不像表面那么實在。
“江兄弟,兩天后南城區(qū)有一場古玩市會,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去?”
“南城?”
“當然要去,到時候人生地不熟的還希望掌柜的多給我指點指點?!?br/>
江歌一口答應,南城的古玩場子他是知道的,一個星期開一次市,里面有來自各個渠道的好東西,熱鬧非常。
就跟年會似的,算是玩古董的好日子。
這種機會自然巴不得,如果運氣好能淘幾件鎮(zhèn)店之寶那就好了。
“那好,我們就說好了,兩天后一起結伴?!?br/>
徐掌柜點點頭,想試試江歌的深淺,又指著他手里的腰牌,“這腰牌你需要出嗎,如果打算出可以托給我和記當鋪,絕對能賣個好價錢?!?br/>
他又打起了這腰牌的主意,這東西價錢不低又有名氣,無論是抽取傭金還是賺名氣都是不虧的。
“不用了,這東西我打算擺在店里當個門面?!?br/>
開什么玩笑,江歌搖頭拒絕,和記當鋪的摳門行內皆知,再說了他新店馬上開張沒必要讓別人賺取名氣,還打算一炮打響呢。
“那好吧!”
徐掌柜也不強求,兩人又聊了幾句分開了,江歌帶著劉松文又轉了一下市場,淘了幾件小玩意,價錢不高,純粹娛樂。
走在路上,劉松文忍不住說道,“江哥,這徐掌柜賊精賊精的,今天可是占了你的便宜,你還要跟他一起?”
“松文,做生意不能這么小氣,今天沒有徐掌柜還有李掌柜張掌柜,市場這么大不可能一個人吃得下,多個朋友多條路!”
江歌搖了搖頭,生意場不管真朋友假朋友都要有幾個,關鍵時刻說不定有妙用。
路總不能越走越窄,這樣是無法長久的。
接下來兩天,江歌陪著劉松文他們處理店里的事,招聘員工。
古董鑒寶這一行人才的確不好找,他本來想找兩個鑒寶師,應聘了幾個都不合格。
正在犯愁的時候,劉菲打來電話說吳麗娟母女來了醫(yī)院,要求見他。
“行,我馬上過來。”
他掛斷電話內心有了數(shù),已經猜到這兩人估計是為了那張支票而來,自嘲一笑打了個的士來到醫(yī)院。
“爸爸,媽媽來看我了,還給我買了好多吃的?!?br/>
一進醫(yī)院,江歌就看見陳琳正在陪女兒說話,旁邊放著一大堆零食水果。
兩人十分熱情,江鈴也十分開心。
他不由感嘆,要是陳琳不是裝的就好了,可惜并非如此。
“小孩子吃太多零食不好,而且女兒最近可能做心臟移植手術,甜食吃太多影響心率?!?br/>
江歌坐在旁邊,好心的提醒兩人,他也難得見到這場面,哪怕是假的也覺得開心。
“江歌,我女兒如今已經過來了,你該把支票給了吧?”
剛坐下沒多久,吳麗娟就忍不住現(xiàn)出原形,果然是為了支票而來。
江歌只是看著陳琳,“這是你的意思嗎,支票你要拿回去?”
“你到底給不給,不想給就算了?!?br/>
陳琳有些臉紅,當時她可是義正言辭拒絕了江歌的五百萬。
現(xiàn)在又后悔了,實在有傷臉面,這幾天母親也勸她把錢拿到手,她也覺得自己魯莽了,有錢不拿實在傻。
“行吧,既然你開口我可以給你?!?br/>
江歌直接打開錢包拿出了里面的支票,兩人眼睛瞬間一亮。
“夫妻一場我還是奉勸你王相絕非良配,這種人利益味道太重,拿著錢做點生意穩(wěn)妥點?!?br/>
終究,江歌還是沒忍住,勸阻的話說出口,畢竟夫妻一場,他也不希望對方過得太慘。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我女兒的感情生活不需要你管?!?br/>
吳麗娟生怕江歌反悔似的,一把搶過支票看著陳琳,“走吧女兒,這醫(yī)院味道太刺鼻了,一刻都呆不下去。”
“媽媽,你要走了嗎,就不能多陪我一會兒?”
小孩子心性單純,難得感受一會兒久違的母愛,自然不想立刻失去。
陳琳卻狠心拒絕道,“寶貝,你先呆著好好調養(yǎng)身體,我下次再來看你?!?br/>
“下次是多久?”江鈴問道。
“下次就是幾天后。”陳琳有些愣神。
“幾天是多少天,明天嗎?”江鈴有些欣喜。
“哪那么多廢話,你媽忙著呢,等過幾天再來看你?!?br/>
吳麗娟一把拉過女兒的手,神情有些不耐煩,如今兩人都離婚了還管那么多。
“哎,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br/>
江歌嘆了口氣,對這個妻子有些恨鐵不成鋼,她變成這樣估計都是這個岳母影響的,不過如今說再多已經無意義,只能安慰有些受傷的女兒。
陪了女兒兩個小時,又叮囑營養(yǎng)醫(yī)生給女兒規(guī)劃好營養(yǎng)餐,江歌正準備叮囑劉菲卻被對方的驚呼聲吸引。
他推開劉菲休息室的門卻看見一個中年醫(yī)生對她拉拉扯扯。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不知道這是內部員工的休息室嗎?”
見到江歌陌生的面孔,那中年醫(yī)生又慌又憤怒,劉菲則是紅著臉整理著凌亂的衣口,眼睛旁還有一絲清淚。
見到這情景江歌瞬間明了,這中年醫(yī)生正在調戲劉菲,說起來這種事在醫(yī)院并不稀奇,做醫(yī)生這行業(yè)向來很開放,對人體各種器官見得多了。
就像外科手術那些女護士,看著男人的身體臉都不會紅一下,甚至江歌有個表妹做護士做久了對男人產生了濃重的厭惡感。
他沒有看中年醫(yī)生,而是看向劉菲,“你沒事吧,要不要幫忙?”
“我沒事,江先生是有事找我嗎?”
劉菲別過頭擦了擦眼淚,趕緊換上一副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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