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彼爵岬泥帕艘宦暫蟛辉俳釉挕>o接著司翎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那我們還是見面談吧,剛好為我現(xiàn)在有空,也不知道你目前有沒有空,那要不要我們?nèi)ゼs定一個地方,然后好好談一談?!?br/>
“行?!彼爵嵋琅f惜字如金。
“那就惠東大廣場的咖啡廳里見,不見不散?!?br/>
“好?!彼爵嵴f完就把手機掛了,司翎心里不知道自己目前所認識的這個人到底靠不靠譜,不過自己也沒有什么辦法,有些事情還是得依靠外力來解決。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如果自己能使點錢,讓外面的人來幫自己辦事,而且自己要隱藏好身份。想來也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大問題。
至于保密工作,之前在網(wǎng)絡(luò)上查詢那個名叫奉林偵探社的網(wǎng)絡(luò)頁面的時候,上面都有顯示他的保密工作確實做的挺好。
至于進一步的確認,還是要通過自己跟他見面之后。才能更加安心一些。
司翎一想到這里,便有些坐不住了。又想到與人有約,雖然約在惠東大廣場,離他所在的公司開車也僅僅只是十幾分鐘的路程。
雖然沒有規(guī)定時間一定要到達,自己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還是早早的趕著去比較好,于是司翎草草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就拉開了自己辦公室的大門,向外走去。直接走到了地下停車場,開著車子朝著惠東大廣場走去。
朱奉林接到電話的時候,心中就隱隱有些猜測,單單從對方對他說話的那種語氣而言,他就知道對方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而之所以會把約定的地點定在惠東大廣場的咖啡廳里,那就是因為自己的偵探社,就開在惠東大廣場的旁邊。其實這樣,也只是因為懶而已。
朱奉林知道,對方無論是從哪里過來,都沒有自己這般迅速的到達惠東大廣場的咖啡廳。所以他從自己的偵探社出來的時候。
就一直很悠閑的走著,可能因為是工作日的關(guān)系。所以這個大廣場在平時休假期間人山人海,現(xiàn)如今讓人感覺也是有些蕭條的。
基本上都是些老人帶著小孩子在那里玩著,而那些年輕男女也一般只有在華燈初上,以后才會出來。朱奉林一直都是慢悠悠的走著,因為他一點都不著急。
可是無論再怎么慢,終究還是走到了目的地。朱奉林向服務(wù)員點了兩杯咖啡,就靜靜地坐在靠著窗戶旁邊的位置。
手里拿著桌上的一本雜志,在隨意的翻看著。其實朱奉林一開始還擔心等下客人來到這個咖啡廳,會不會找不到自己??墒钱斔贿M入咖啡廳的時候,就一下子打消了這個顧慮。
因為咖啡廳里一般都是三三兩兩的人,坐在一個桌子上。而現(xiàn)如今,只有自己所在的這個桌子,只有自己一個人。況且自己又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如果說有人要進來找什么人的話,那么一目了然就可以看到自己。
司翎開著車子趕到惠東大廣場的時候,就輕車熟路的走入了咖啡廳里。剛進入咖啡廳的門口,遠遠的便瞧著靠近窗戶的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放著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而桌子的一邊有一個男人正有些慵懶的坐著。
手里時不時的還翻看著桌子上的雜志,男人的氣度非凡,身材修長。就是臉上的那一雙丹鳳眼,讓眼前的這個男人顯得有些女氣了些。
司翎剛走到靠窗位置的桌子上的那個男人身邊,男人好像察覺到有什么人在看著他。于是緩緩的把目光從雜志上抽離了出來。
隨即便轉(zhuǎn)移到司翎的身上,于是就好像看到了什么特別有意思的事情一樣。朱奉林盯著司翎的目光,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你盯著我干什么?”司翎有些不解的問道,而語氣里的不悅也異常明顯。
“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朱奉林輕易的脫口而出,然后是一副苦思冥想的表情,就好像在想到底是哪里見過司翎的。
突然一下子好像想到了什么,朱奉林立馬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對著司翎興奮的說道:“我說怎么感覺你好像很熟悉的樣子,原來我就之前剛剛在這本雜志上看到過你?!?br/>
朱奉林一邊說著還一邊生怕司翎不信的樣子,連忙低下頭去繼續(xù)隨手翻開桌子上的那個雜志。翻了好一會兒,才定格在一個頁面上,而那個頁面上有一個英俊男人的全身照,而照片的下面是對他的各種講解。
“你看,這是你對不對?”朱奉林越說越激動,甚至還把雜志的那一頁放到了司翎的眼前揚了揚。
并且一臉得意的表情,讓司翎甚至誤以為,也許自己遇到的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
“這不是我?!彼爵崂渲樖缚诜裾J。
“就是你,你看這本雜志上面的照片之下是不是還注釋著,m市前十企業(yè)司氏集團老總司翎。”朱奉林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翻開的雜志頁面,后面完全是一字一頓的說著。
而說出來的聲音也是激動無比,就好像是腦殘粉追逐著明星一樣,裂開嘴笑的滿臉癡迷。
而站在朱奉林旁邊的司翎則是冷著臉的黑線,在公司的時候就應(yīng)該戴副墨鏡了,本來就不想太過招搖??蓻]想到一下子就被人認了出來。
“來來來,在這坐著。這是我剛點好的一杯咖啡,里面沒有加糖,如果你要是喝不習慣的話,那你就自己再重新叫一杯吧。”司翎熱情的招待著司翎,這讓司翎明顯感覺是一頭霧水。
朱奉林看著眼前的司翎還是沉默著一句話都不說,也同時看出來司翎眼中的不解之色,這還一下子正襟危坐了起來。
對著司翎低聲的說道:“你是司氏集團的總裁,那我今天在這里要等的人就是你?!?br/>
“你就是那個奉林偵探社的老大?”司翎有些猶豫的問道。
“對,就是我?!敝旆盍只卮鸬栏纱嗬?。
這時候司翎在心中做出衡量,就依著剛才眼前這個人的表現(xiàn),自己到底該不該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