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維娜伸個懶腰,翻身就抱住了自己最愛的人,她很滿意。
豈料,沈暮南突然開口,“我們結婚把。”
聽到這句話時,于維娜瞪大了眼睛,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坐起來,無比認真的看著沈暮南,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你剛才說什么?”
“我們結婚把?!鄙蚰耗鲜值坏恼f出了這句話來,眸底從未驚起一絲波瀾。
“天哪!”于維娜托著自己的臉,仍舊在確認,“你是說真的嗎?!”
沈暮南點頭,“如果你不愿意,我不會強求?!?br/>
“天哪,我太開心了!暮南,”于維娜激動的抱住沈暮南,歡愉之情都要從她的眼睛里跳出來了,“我好愛你??!”
于維娜并沒有等到同樣的那一句‘我也愛你’,但這些都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沈暮南心中五味雜陳,他只是為了報復遲晚這樣做的,并非發(fā)自內心,但不管如何,這樣會讓所有人開心,尤其是離開的于淑麗,不是很值得嗎?
既然有了結婚的念頭,于維娜當即就會執(zhí)行,她恨不得立刻昭告全天下,自己才是最幸福的女人,她于維娜終于得到沈暮南了。
于維娜一邊翻閱著日歷,一邊絞盡腦汁,“暮南,你覺得選哪天比較好呢?”
“聽你的?!鄙蚰耗险跒樽约航裉斓奈餮b挑選領帶, 他也在絞盡腦汁,一回頭,看到的卻是于維娜,失落的回過頭去,隨意選擇了一條。
“可我還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你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蔽⑽P起唇角,沈暮南踏出門檻,離開了。
“好...”于維娜已經勾畫出了幾個較好的日子,左右對比的話,還是七天以后這個日子最合適了,好事不能一直拖著,“好,就選擇這一天了!”于維娜在六月二十號那一天打了對勾,然后歡喜的去準備下一件事。
于維娜的辦事效率很快,僅半天的時間,就將她備好的請柬發(fā)了出去,盡所能的發(fā)給了所有應該到場的人,當然,她還不忘給遲晚留著一份,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少了遲晚的祝福呢...
所以,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兩人結婚的消息,媒體對這件事也是大肆吹捧,一時之間,這場婚禮變成了全民參與的婚禮了。
jackon也得到了消息,他氣沖沖的來到沈暮南的辦公室,將報紙拍在桌子上,嚴肅的看著沈暮南,“boss,你真的想清楚了?”
沈暮南只是撇了一眼報紙,點點頭,神情沒有任何的波瀾。
“你難道忘了這個女人傷害過遲晚....”
“夠了!”沈暮南輕描淡寫的說著,“這是最好的發(fā)展,如果不能祝福我們,就請你閉嘴?!?br/>
“boss,你真是...”jackon還想再說些什么,沈暮南的電話卻響了,又是于維娜那個討厭的人。
沈暮南只是說了一句,“好,等我?!本碗x開了,他強迫自己將重心都放在于維娜身上,也強迫自己對于維娜感興趣。
“暮南,我突然就來了,是不是會打擾你工作?”把沈暮南叫下來了,于維娜才說這樣的話。
“不會,沒有什么比陪你更重要?!?br/>
“謝謝你的體諒,只是婚禮日期定在七天以后,我還是覺得我們應該盡早把戒指也準備好?!庇诰S娜看著自己空空的無名指,一陣傷感。
緊接著,兩人來到了A市最繁華的購物中心,這里有全國聞名的高定戒指店,他們參觀了幾家以后,仍然沒有找到滿意的。
然而就在這時,冤家路窄,于維娜眼尖的撇到了遲晚,嘴角抹過別有深意的笑容,轉瞬即逝,只聽到她‘哎呀’一聲,便倒在了沈暮南的懷里,視線卻飄在遲晚身上。
沈暮南連忙關心的問道,“沒事把?”他順著她的視線望去,與遲晚四目相對。
遲晚不可能注意不到兩人,只是打算視而不見,但,有些魔咒,她永遠逃不掉。
于維娜拉著沈暮南小跑上前,從包里拿出一張紅色的請柬,【遞給遲晚,“不管如何,你曾經也是沈家的一份子,我還是希望你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br/>
遲晚撇撇請柬,又白了于維娜一眼,雙手環(huán)肩,道,“這么快就忘了殺母之仇了?竟然邀請我參加你們的婚禮,不怕犯忌諱嗎?哼...”將散落的秀發(fā)別到耳后,她又回頭繼續(xù)說道,“我和沈暮南還沒有離婚,你們這樣做,可知是犯了重婚罪?”
這個問題倒是把于維娜難住了,她抬頭求助于沈暮南。
“我們兩個早就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了字,別想否認!”沈暮南言辭激烈,他現(xiàn)在是及其矛盾的心理,既希望刺激到遲晚,又希望她什么都不做。
“什么時候?!”
“你住院的時候,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嗎?”沈暮南朝著遲晚輕笑。
關于那時的事,遲晚不大記得了,其實,他們都沒有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過字。
遲晚癟嘴點點頭,不知是不是在認可沈暮南的說法,抬起頭來,燦然一笑,“那,祝你們幸福!”就在她要轉身離開時,于維娜拽住了她的胳膊。
“陪我們一起去挑結婚戒指把?你是前人呢,應該更有經驗?!边t晚不知道于維娜是真傻還是裝傻,但似乎結果很明顯。
現(xiàn)在三人的關系實在是微妙,仿佛殺母之仇被拋的遠遠的了。
沈暮南沒有反駁,遲晚卻執(zhí)意甩開于維娜的胳膊,“要挑你們自己去挑,我一個外人不摻和!”
就是這樣一句話,激怒了沈暮南,他用力握住遲晚的胳膊,怒斥道,“我不許你對她不尊敬!”
“你不過是找了個借口...”于維娜暗自說道,卻也為這樣的事情開心,自相殘殺?呵!
“大庭廣眾之下,欺辱婦女,這就是你沈暮南的作風?你不是說過從來不對女人出手嗎?嗯?”遲晚步步緊逼,清澈的眸中盡是失意。
“除你之外!”沈暮南還是狠心的出手了,絲毫不再顧及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