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溯站在原地,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
若不是簡梨這會還呆在這兒,恐怕這拳頭,早就落在歐陽煦楓的身上。
而歐陽煦楓也是料到這點,所以才直言不避。
倘若墨言溯這一拳真的打上來,那他可就有一個很好的借口,帶簡梨離開。
不過可惜的是,墨言溯還是沒能如他的愿,這一拳,還是沒打下來。
“歐陽醫(yī)生放心好了,我對阿梨好得很呢,絕對不會讓她有什么事!”
墨言溯咬著牙,將著這番給說出來。
歐陽煦楓在聽完后,也不過淡漠的點了點頭。
他轉(zhuǎn)過身去,朝著簡梨伸出手來。
也就在這時,墨言溯忽然繞到一旁,也學(xué)著他的模樣,朝簡梨伸出手來。
一時間,簡梨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見面前的兩人,面上都掛著淺笑,可她卻覺得,這笑容……似乎并不那么純粹。
她微皺著眉頭,最后伸出自己的手。
剛好,簡梨一只手搭在歐陽煦楓的手上,而另外一只手,則是牽過墨言溯伸過來的手。
兩人在看到簡梨這副模樣后,都不由得一了。
可作為當(dāng)事人的簡梨,卻并未覺得有什么不對,只是拉著他們朝遠(yuǎn)處的海盜船走去。
三人一塊站在海盜船前,簡梨低下頭去,扣了扣自己的手指,最后又將視線放在身旁的歐陽煦楓身上。
此時他的面色也已經(jīng)沒有方才那么難看了,但簡梨還是有些擔(dān)憂。
“坐這個會不會有什么事呀?”
“沒事的,只要阿梨開心就可以了,你看,我這不是什么事都沒有嗎?”
說完之后,歐陽煦楓還朝著簡梨淺笑了一下,眼神里滿是溫柔。
而一旁的墨言溯在看到他們這副模樣后,不由得黑下了一張臉來。
他怎么覺得,歐陽煦楓這是故意的呢?
可事實上也就是如此,這番話,也是歐陽煦楓方才故意說的。
而剛剛,他也是故意當(dāng)著墨言溯的面,揉簡梨的頭發(fā)。
他見墨言溯的臉黑的不能再黑了,再次輕笑了一聲。
而墨言溯則是死死的篡著拳頭,臉色鐵青。
他忽然上前一步,特意來到簡梨面前,忽然笑了一聲。
“既然歐陽醫(yī)生身體不適,不如我們兩個一塊兒去吧……”
“我方不是說過了嗎?我已經(jīng)好很多了,再說了,不勞墨總關(guān)心,我現(xiàn)在好得很!”
簡梨看他們倆人一副隨時都要吵起來的模樣,忽然覺得有幾分無奈。
輕輕地嘆了口氣,余眼瞥到一旁的鬼屋,頓時來了興致,直徑朝著那邊走去。
二人再看到簡梨這幅模樣后,也停了下來,跟著走過去。
兩人看了眼興致勃勃的簡梨,神情各異
墨言溯看了眼特意布置成極其恐怖的鬼屋,將怪異的眼神放在簡梨身上。
難不成她真的打算進(jìn)去嗎?
就在他好奇之際,歐陽煦楓卻忽然上前一步,將手搭在簡梨的肩膀上。
簡梨也就在這時轉(zhuǎn)過頭來。
與此同時,工作人員忽然上前一步,樂呵呵的,望著他們。
來這里的大部分都是膽子大的,但是像他們這樣的俊男俏女,還真的少有。
“要進(jìn)去試試嗎?”
“嗯嗯!”
聽到那工作人員說話,簡梨連忙點頭。
也就在這時,歐陽煦楓忽然上前一步,來到售票處,只不過在買票時,他還特意望了墨言溯一眼。
“不知道墨總是否有興趣一塊兒呢?”
歐陽煦楓抿了抿唇,微皺著眉頭。
“一起?!?br/>
簡梨在聽到墨言溯的回應(yīng)后,立馬揚起了笑容,興致勃勃地走到鬼屋的門口。
這項目,她還沒玩過,看起來特別恐怖的樣子,這是專門用來嚇人用的嗎?
就在簡梨困惑之際,墨言溯忽然上前來到簡梨旁邊。
“你若是想玩,待會兒要記得一定要抓住我的手,不要害怕,我會一直待在你旁邊的?!?br/>
“不勞墨總關(guān)心了,我會照顧好阿梨的?!?br/>
墨言溯的話剛說完,歐陽煦楓便來到他的旁邊,直接打斷了墨言溯。
一時間,墨言溯的臉色不是很好。
他忽然想到了些什么,最后還是沉默了下來。
墨言溯見兩人直徑走了進(jìn)去,看了眼旁邊的工作人員,最后也跟著走進(jìn)去。
那群工作人員就在外面守著,甚至有幾人開始閑聊起來。
“那個該不會就是墨總吧?”
“沒聽見嗎?那個男的就是叫他墨總,那女孩直接叫他墨總的名字?!?br/>
這話在說出來后,其他人都閉上了嘴巴。
沒過一會幾人又開始閑聊起來。
“這幾人進(jìn)去了那么久,為什么一點兒聲響都沒有?”
“嗨,你還別說,平時那些人還沒走幾步,外面就能聽到連連的尖叫聲,可此時卻安靜極了?!?br/>
是出反常必有妖!
幾人相視一看,眼神都帶有幾分躊躇。
“不如我們進(jìn)去看看,他們有沒有事情吧?”
“不用?!?br/>
只見一個坐在那,拿著扇子不停扇的男人,忽然輕輕開口,另外幾人聽完,皆是沉默不語。
“他說的也沒錯,這鬼屋,本來就是用來嚇人,沒準(zhǔn)他們也不害怕,再說了,誰規(guī)定進(jìn)去之后一定要被嚇到尖叫呀?”
“像這種情況也是常有的,無許擔(dān)心?!?br/>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沉默了。
緊接著,幾人又開始閑聊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幾人終于出來了。
只見簡梨一臉興奮地望著那些工作人員。
“我還要再來一遍!”
這話說完之后,一眾工作人員都驚住了。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這么漂亮的小姑娘?居然還要再去鬼屋里來一遍?!
只見一人忽然起身,一臉困惑的望著她。
“你確定嗎?”
這話一說出來后,另外幾人連忙將他拉到后面。
有人覺得好玩,是好事!
不少人都覺得這鬼屋太過于恐怖,不愿意過來玩。
這也也至于,不少地方的鬼屋都荒廢了。
而這小姑娘竟然愛玩,何不讓他去呢?
再說了,年輕人膽子大,這可都是好事!
“當(dāng)然可以,不知道還是你們?nèi)齻€人一塊去嗎?”
只見一個工作人員笑瞇瞇的看著簡梨,最后將視線放在身后的兩個男人身上。
歐陽煦楓忽然上前一步,將手放在簡梨的頭發(fā)上,輕輕的揉了兩下,滿臉都是寵溺。
而這時,簡梨也沖著她淺笑了一下。
眾人在看到他們這副模樣后,都不由得跟著笑起來,而一旁的墨言溯則是緊鎖著眉頭。
若是平時,他怎么也不可能看著歐陽煦楓跟簡梨親昵。
只不過,此時的她卻感覺難受極了。
他的大腦里,一直回蕩著那血淋淋的場面。
而這血淋淋的場面,剛好就跟十幾年前那場車禍疊加在一起,這讓墨言溯的整張臉都白了。
就在這時,簡梨忽然轉(zhuǎn)過頭來,望了眼一臉蒼白的墨言溯,微皺著眉頭,臉上滿是擔(dān)憂。
“墨言溯,你有沒有事啊?”
可墨言溯在聽完后,卻不過是搖了搖頭。
他的臉,依舊是那么的蒼白。
也就在這時,歐陽煦楓忽然上前一步。
就在墨言溯以為歐陽煦楓要嘲笑自己時,他卻皺起了眉頭。
“墨總應(yīng)該有心理障礙吧?”
歐陽煦楓的話說完后,他神情復(fù)雜的看了一眼墨言溯。
墨言溯猛地抬起頭來,眼神里還帶有幾分震驚。
只有一旁的簡梨,是一臉茫然。
就連那些工作人員,也都愣住了。
有心理障礙,居然在鬼屋里連一聲尖叫都沒有,只不過臉色沒有那么好看而已。
忽然間,墨言溯垂下了頭去,沒有講話。
也就在這時,簡梨晃了晃歐陽煦楓的胳膊一臉困惑。
“心理障礙是什么?”
歐陽煦楓抿了抿唇,最后又將視線放在墨言溯的身上。
“你那堅韌的精神,我特別的佩服,只不過,你還是要以你自己的身體為主,不如到一旁去休息一會兒,我跟他一塊兒去吧,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嘲笑你的?!?br/>
不知怎么著,看著墨言溯那副模樣虛弱的模樣,歐陽煦楓就覺得他在人間呆的太長了,做醫(yī)生,最后還做出職業(yè)病來,看到別人就想去醫(yī)治。
歐陽煦楓低下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或許,這也是因為他愿意對簡梨好,最后還愿意為她刻服困難,甚至于不懼心里障礙,還是要執(zhí)意去陪簡梨。
這一點,是令他佩服的。
畢竟不知有不少人,根本就不敢面對自己的心里障礙,可是他卻迎面而上!
可就在這時,墨言溯卻忽然輕蔑地笑了一下。
“我不會讓你和阿梨單獨在一起的,誰知道你會對她做些什么?”
墨言溯這話一出來,歐陽煦楓只感覺他的嘴角在不停的抽搐著。
那總不能讓自己的阿梨一個人進(jìn)鬼屋吧
萬一真的出了點什么事,那可該怎么辦?
再說了,他這說的又不是笑話,既然他不相信,也不在乎……
那自己管那么多做什么?!
況且,他們兩個本就是不對盤的關(guān)系,自己關(guān)心他,他卻拿自己的好心當(dāng)驢肝肺,自己何必還要多此一舉呢?
“既然墨總這么想,那我也無話可說,萬總您自己決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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