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這種地方,乍會是我們這些普通人來的,今天要不是我們局長請客的話,我也不會來你們這里?!?br/>
“你們局長?什么樣局長?”
“王局長,不過他和你們的魯元豐看著特別熟悉,說他們是朋友?!?br/>
百合嫵媚地笑道:“有意思,李先生,你們王局長是不是叫王江民?”
李小山吃了一驚:“你乍知道?”
“他是我們這里的老板?!卑俸险f完,又叮囑他:“你千萬不要說是我說的,不然我會被開除的?!?br/>
李小山更加吃驚:“不會吧,這樣一座大型會所得投資多少錢?”
百合笑道:“信不信由你,這是內(nèi)部消息,不讓外傳的。我看先生你是個本分人,一不小心說漏了嘴?!?br/>
邊說著,百合將身上的工作服脫下,露出里面一件藕色無袖露胸短衣,上衣根本就遮不住豆肚蒂眼。
她拿出一件白色男式睡衣給他說:“把你的衣服脫下來,換上這件?!?br/>
李小山笑問:“還要換衣服?”
“是的,在這里和進醫(yī)院是一樣的,醫(yī)院有病號服,我們這里所有的客人也有號服?!?br/>
李小山愣了下問:“只有監(jiān)獄里的犯人穿的衣服才叫號服。百合,以后和客人說話的時候要注意?!?br/>
百合說:“先生,我是沒喝過多少墨水的人,所以說話不大注意,謝謝你提醒,脫啊?!?br/>
李小山看了看房間,沙發(fā)、鮮花、按摩床應(yīng)有盡有,遺憾的是,卻沒有一個簾子可以遮羞。
“這個地方連個遮羞的地方也沒有,這讓人乍脫?”
百合笑道:“在這里的客人是不穿衣服的,這里就是讓你返樸歸真,回歸自然?!?br/>
李小山笑道:“那你還不是還穿著衣服?!?br/>
“到了該脫的時候自然會脫的?!?br/>
“這是啥服務(wù)項目?竟然不讓人穿衣服?”
“百合笑道,這是你自己選的項目?!?br/>
李小山不好意思脫,百合動手替他脫。她的手軟若無骨,挨到肌膚上有說不出的舒服。
李小山從未享受過這種待遇,心里尋思著,王江民是會所老板,不會是經(jīng)常接受這樣的服務(wù)吧。難怪柳如花會和何專家在一起。
脫到褲頭的時候,李小山用手護住了。
“這個不能脫?!?br/>
百合笑道:“不脫你選擇的這個項目就沒法實施,先生,我們是根據(jù)你選擇的項目來為你提供全方位服務(wù)的。”
“根浴,是種什么樣的服務(wù),不就是在樹根間洗浴嗎?”
叫百合的女子已經(jīng)笑得前仰后合首,將他身上的最后一絲障礙物剝下,笑道:“先生,這個項目是我們的主打項目,到這里來的男士都要試一試,什么樣的男人我沒見過,你不用害羞。”
李小山聽了,不再發(fā)表意見。既來之,則安之。自己這輩子也經(jīng)歷了不少女人,啥樣的女人沒見過?同樣是男人,王江民能享受的,自己也照樣能享受。
張高生此時肯定也在接受著相同的服務(wù)。想到這里也就釋然了。
百合讓他躺到按摩床上,床上鋪著嶄的新看著十分舒服的床單,床單上去印制的全是人身。
屋內(nèi)的音樂響起來,是輕音樂《致艾麗絲》。
李小山躺在床上不好意思睜開眼睛,百合拿了一個白色眼罩給他說:“不用緊張,到這里是來享受的,你就假設(shè)你是小草,我是陽光。你要覺得難為情的話,把這個戴上。
李小山看了看,說:“不戴,我今天就豁出去了,看看你能把我弄成啥樣?”
百合笑道:“這就對了。你要是不好意思看我,閉上眼睛好了?!?br/>
女人的手開始在他身上按摩,又小又軟的手摩挲過他身上每一個角落,他感覺舒服極了。因為光著身子,他閉上眼睛,不好意思看她。他感覺他的那個東西被女人握在手中,立即條件反射的起了反應(yīng)。
有一種柔柔的液體被涂在上面,她的手溫柔的象絲綿一樣的在上面輕撫,他不由得發(fā)出了輕微的呻吟聲。
“舒服嗎?”女人的聲音在音樂聲中象風吹過來一樣飄到他耳中。
他媽的,這是什么樣的服務(wù)項目,這樣的項目會讓所有的男人不能自拔的。
“你們這是什么項目?”
女人微微的聲音:“這就是你選擇的根浴。”
李小山不明白,他媽的根浴原來是這樣的?自己還真是老土,把這根理解成了那根。
他感覺自己的一雙手被拉起按在了一個軟綿綿東西上……
李小山在迷人的《致艾麗絲》的音樂中讓自己的身體得到了一次徹底大放松,感嘆自己幾十年真是白活了。
生活其實根本不應(yīng)該是那樣。
自己和王江民也差不了幾歲,人家意然擁有這樣大的一份家業(yè),少說有幾千萬,而自已在安城連一套自己的窩都沒有。
事畢,百合問他:“先生,我們的項目還很多,你穿戴整齊了,我陪你去做其他項目?!?br/>
李小山被她侍弄了一回,渾身象散了架似的,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行了,不用了?!?br/>
“先生,那好吧,可是你不享受一一下其他的娛樂項目嗎?”
李小山看著百合一張美不勝收的臉,問:“你作這個多長時間了?”
“三年。”
李小山打量她下,充其量也就是二十三四歲。
“大學畢業(yè)來的?”
百合搖了搖頭說:“沒上大學,不過我們在這里有專門的文化知識培訓,會所要求每個服務(wù)員必須達到大專以上文化?!?br/>
李小山聽了,不覺罵道:“他媽的干這個還要求大專文化,你們王總也不過是中專學歷?!?br/>
百合見他一副氣憤的樣子,笑道:“先生,你說錯了,我們王總是研究生學歷。”
“球,騙子?!崩钚∩骄谷涣R起了粗話。
難怪他老婆一直反感他和他走的太近,王江民果然是個人物。
百合替他拔了火罐,又做了刮痧。這是李小山要求的,他聽說做那樣的理療可以排毒。
在另一套房間里,張高生也在接受著同樣的服務(wù),只是因為他經(jīng)常到這種類似的地方來,接受的比較坦然。
“根浴”是會所的主打項目,打著養(yǎng)生保健的名義。張高生只聽說過,卻是第一次享受到這種特殊的令人銷魂的服務(wù),感覺如人間天上,云里霧里,美妙無比。
他們倆根一不知道,他們被安排的房間的天花板上,攝像頭早已把所有的一切過程全部攝下。
李小山和張高生在會所里享受著香艷的服務(wù),王江民坐在柳如花作美容的美容院的美容床上,正在接受皮膚護理。
讓李小山和張高生去自己的會所接受最先進的服務(wù),是他下的一步棋。
會所的銀行貸款又快到了還款階段,他得弄筆錢來。
他知道石材公司有好幾個礦權(quán),一直尋求好的商機。當時提拔李小山到石材公司當副經(jīng)理的時候就有打算。
王江民任何時間都在用他智慧的頭腦來布局他的人生,不管是商路還是官路。
工于心計,是他的特點。
李小山和張高生在會所接受了一次人生價值觀的最現(xiàn)實的教育。
他們離開會所都的時候天都黑了。
坐在車中,兩個人都不知說什么好。
還是張經(jīng)理先開了口。
“李經(jīng)理,今天感受如何?”
李小山漫不經(jīng)心地說:“一般,這里的姑娘真是漂亮,不過,我只是聽了聽音樂、喝了喝茶水,拔了火罐、刮痧去毒,其他項目也沒有參與。張總,你呢?聽說這里還有根浴這樣的服務(wù),你有沒有參與?”
張高生笑道:“現(xiàn)在的會所,服務(wù)項目五花八門,還不是想多掙幾個錢,這樣的項目都是些高官和集團公司的高管消受得起,啥根浴我連聽說都沒有?李經(jīng)理,是不是你試過了?”
“沒,什么亂七八糟的項目,名字起得挺有藝術(shù)性,也不知這么一家檔會所是什么人開的?沒有一定的經(jīng)濟實力的人,根本是不行的?!崩钚∩较霃乃谔自?。
“是啊,裝修這么精美,服務(wù)員也年輕漂亮。對了,給你服務(wù)的那位女孩子有沒有說自己是啥學歷?”張高生有一句沒一句的問。
“我問了,說是沒上大學,在這里已經(jīng)干了三年了?!?br/>
張高生笑道:“看來這些女孩子們的話也都是有水分的,雙胞胎,至少應(yīng)該是一起來的,我那位服務(wù)員說她大學畢業(yè),一時找不到工作才到這里來的?!?br/>
李小山笑道:“看來現(xiàn)在的人誠信度都不高,有幾句話是真的?還真值得我們思考。”
張高生咳嗽了兩聲說:“那是。李經(jīng)理,我問了下服務(wù)員,說我們倆個人這一會時間的消費,按常規(guī)的話應(yīng)該要花費三萬元左右。”
“這也太離譜了,我也沒干什么呀?難道到這里參觀一下也是收費?”
李小山笑笑又說:“管他呢,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王局長自己開的,他也不掏錢?!?br/>
張高生驚了一下說:“是嗎?他開的?”
李小山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說:“開玩笑,瞎說的,不要在意?!?br/>
張高生看了看他,笑笑:“我就說嘛,沒有一定的實力,乍能開得了這樣大的店?”
抬頭卻看見路對面,王江民和他老婆柳如花站在十字路口,等紅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