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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k av影音先鋒小說 南海灣比較遠是南城的郊區(qū)與城

    南海灣比較遠,是南城的郊區(qū)與城鎮(zhèn)的交界處。

    席煙此刻正頂著安全帽在工地上來回穿梭。

    葉志良的話一直牢牢地刻在她的心里。

    雖然席煙對葉志良并沒有什么好感,但是這個人自從和她認識以來,就從來沒有主動的加害過她。

    所以對她的提醒也不會是假的。

    “地基確定都是打牢了嗎?”

    席煙這邊查查,那邊查查,可是始終沒有找到紕漏。

    “總經(jīng)理,您就放心吧,把這個項目交給我們,保證給你完成的真真的!”

    項目經(jīng)理一臉認真地向她打著包票。

    但是聽著他的這義正言辭的話,席煙心里確實始終有些沒有底。

    依舊有點擔心。

    “把建造的圖紙拿給我?!毕療煹哪樕讼聛?。

    項目經(jīng)理立刻把紙遞了上來。

    席煙低頭認真的看著手上的圖紙,一雙眉頭不由自主的微蹙,心里頭總覺得有些隱隱不安。

    “怎么了,是這個圖紙有什么問題嗎?”

    項目經(jīng)理有些不解的問。

    席煙搖了搖頭,“沒有,一切都很正常。”

    工地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就連地基也是做的很好。

    席煙不免在心中懷疑,是不是葉志良隨口跟她胡謅的?

    “總經(jīng)理,要不我?guī)闳バ菹⒁幌掳?,這外頭天氣太悶,我擔心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七月初的天悶熱的很,席煙走了這么多的路的確有些累了,自然也沒有拒絕他的好意。

    進了這后面臨時搭建起來的一個房間,席煙便坐了下來。

    房間內(nèi)有空調(diào),倒是不會顯得那么悶熱。

    “總經(jīng)理需要吃點什么嗎?”

    項目經(jīng)理畢恭畢敬地站在她的身邊,笑嘻嘻的問。

    席煙心思不在這些方面,隨口說了聲,“都行。”

    “我剛剛讓人去給你買了盒飯,這附近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餐廳,我們吃的最多的就是盒飯,希望總經(jīng)理不要嫌棄。”

    項目經(jīng)理在一邊弱弱的說著。

    席煙胡亂的點頭應著,隨手拿起桌上放著的幾本冊子,忽而抬起頭來。

    “把你們這兒的進貨單和出貨單,以及賬單的明細報表拿給我?!?br/>
    項目經(jīng)理一聽,整個人一頓。

    “總經(jīng)理要那個玩意兒做什么?”

    “我有用?!?br/>
    席煙抬頭掃了他一眼,似乎有點不爽他的墨跡。

    女人的眼神過于犀利,項目經(jīng)理渾身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不敢再多說什么,急忙去取來了賬本。

    席煙認真地對比著賬本,其實這套帳,她手里也有一份,項目的流程以及開銷的明細,她一直都有跟蹤。

    只不過這手里的一份,和她在辦公室看到的那一份,有著很明顯的出入。

    “這賬目都是誰做的?”

    席煙抬起頭來,眼神有些犀利。

    項目經(jīng)理整個人為之一頓,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這個,這個,這個當然是財務做的?!?br/>
    “財務呢?”

    “她,她,她……臨時有事,請假回家了?!?br/>
    項目經(jīng)理弱弱的說道。

    席煙聽著這拙劣的說辭,臉色不由得一沉。

    “你們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拿這種拙劣的理由來糊弄我?”

    “沒沒有?!?br/>
    項目經(jīng)理被嚇得腿都軟了,差點就給跪了。

    “我們怎么敢糊弄總經(jīng)理您呢?這的確是我們的賬單,很多詳細的明細單都在里面?!?br/>
    “進貨單上寫著的是這個牌子的水泥,但是這上面報的價格,卻不是這一款的水泥,你以為我現(xiàn)在是不懂這市場的行情嗎?”

    席煙隨隨便便指著賬目單上的一則明細。

    明顯的漏洞讓項目經(jīng)理一時之間沒法回答出來。

    他沒有想到席煙居然會觀察的這么仔細。

    “這個……”

    “上面撥下來的工程款總共是500萬,這筆工程款你們大部分都拿去做什么了?”

    席煙的聲音清冷的很,目光灼灼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項目經(jīng)理心里有些慌張,但畢竟房間里就只有他們兩人,所以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

    “哪個工地上的人不會吃點回扣的?這錢自然是給人上下打點,用掉了不少,總經(jīng)理,只要這項目總體沒有出問題,您老不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嘛?!?br/>
    項目經(jīng)理說的大言不慚。

    席煙卻是從鼻間發(fā)出一聲冷哼。

    “我要構(gòu)建的民宿,是需要達到我理想中的要求,可你們現(xiàn)在才剛剛把一個地基打造完,就已經(jīng)花費了大部分的財力,那后續(xù)的東西你們打算怎么辦?是偷工減料,還是打算糊涂了事?”

    “怎么會呢,我們當然是有辦法能夠把它給做好的?!?br/>
    項目經(jīng)理站在一側(cè),小聲的反駁著。

    “有辦法?”

    席煙發(fā)出一聲嗤笑。

    “什么辦法?拿你自己的錢出來貼用嗎?”

    項目經(jīng)理笑了笑。

    “總經(jīng)理,你何必抓著這么一件小事不放呢?這工地上發(fā)生這種情況可多了去了?!?br/>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在想總經(jīng)理可能不太明白一個道理,有些時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件事情也就這么算了,可如果太上綱上線,那就沒有必要了?!?br/>
    項目經(jīng)理見事情已經(jīng)被戳穿,也就沒有任何想要隱瞞的意思。

    他接手工地這么長時間,從來都沒有出過絲毫的差池,也不相信一個小小的總經(jīng)理能拿他怎么樣?

    更何況他可聽說了,這個總經(jīng)理從小就被席家送到了平城。

    那可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由此可以見得她有多么的不受寵。

    現(xiàn)在不過是仗著自己和傅忱認識的份上才會被人重用,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居然在他面前拿喬!

    “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席煙的聲音有些冷卻,整個人身上散發(fā)出一股寒意。

    項目經(jīng)理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總經(jīng)理這是第一次接觸工地上的事吧?這種事情是很常見的,這已經(jīng)是工地上的潛規(guī)則了?!?br/>
    “所以席氏歷年來走下坡路,公司沒有人敢把南海灣的項目做起來,就是因為你們這些毒蟲吧。”

    席煙瞇了瞇眼睛,怒火正在慢慢積攢。

    項目經(jīng)理不以為意,看了一眼席煙,心里多少有些心動。

    說實在的,就席煙這個長相,不管是哪個男人,見了都得心動。

    “席經(jīng)理,你長的這么好看,如果因為這種小事而生氣的話,那多么不值得呀?!?br/>
    項目經(jīng)理說著就要伸手去摸一把席煙的臉。

    眼瞧著那只咸豬手快要觸碰到她的臉,席煙快速的一個閃身,給躲避了過去。

    “這里可是工地,你想躲可躲不了,這是我的地盤,既然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那我也總得拿一些把柄在手里才好。”

    項目經(jīng)理說著說著就活動了一下手腕。

    席煙看著他朝自己靠近,突然勾起唇角,頗為妖媚的勾起抹笑意。

    “是嗎?”

    席煙做出一抹害怕的樣子。

    “那我還真是挺害怕的呢?!?br/>
    “美人兒別怕,有我在,這些人對你做不了什么的。”

    項目經(jīng)理有些猥瑣,和剛剛在外面對她的畢恭畢敬判若兩人。

    席煙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人模狗樣的人,居然背地里會是這樣的貨色!

    “3,2,1――”

    席煙在心里默數(shù),就在男人靠近她的時候,她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直接就把男人摔出了門外。

    項目經(jīng)理明顯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摔在地上,有些狼狽。

    “你個賤人!”

    項目經(jīng)理從地上爬起來,上前一步就要抓住席煙的手,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然而席煙卻是毫不客氣地在他的胸口直接踹了一腳。

    力道一點也不輕,男人被踹得直接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傅忱到達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這一幕。

    “怎么回事?”

    聽到熟悉的聲音傳來,項目經(jīng)理整個人都打了一個激靈。

    原本的如意算盤頃刻間都被清空。

    “三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人當初也在你們傅氏工地做過事情吧?”

    當時席煙正愁找不到合適的項目經(jīng)理,這個人還是傅忱給她介紹的。

    可沒想到這個人私底下居然會是這樣的德行。

    “是。”

    傅忱點了點頭,看著狼狽趴在地上的男人,只覺得有些丟臉。

    “他做了什么事?”

    “這個就得問他自己了?!?br/>
    席煙一把拎起他,“好好跟三爺說說,你都干了些什么人事兒!”

    項目經(jīng)理的心頭不由得一緊,整個人都在打著冷顫,大氣不敢說一聲。

    “三,三爺……”

    “這個人非法挪用我們工地的項目款,并且在我發(fā)現(xiàn)證據(jù)之后企圖侵犯我,從而達到要挾我的目的?!?br/>
    席煙言簡意賅,三言兩語就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道了個明白。

    傅忱聽完這件事的前因后果,臉色已經(jīng)黑如鍋底。

    沒想到今天一來還能撞上這么一出大戲。

    “三爺饒命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時財迷心竅,動了不該動的歪心思!”

    項目經(jīng)理立刻跪在了地上,伸出手狠狠地扇自己的臉。

    “財迷心竅?你那可不是財迷一點點!”

    500萬的項目款,到最后只剩下了200萬,中間足足有300萬被他吃下。

    這人到底是有多心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