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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色情男人 時至丑時即使喜歡在外面逛蕩的人

    時至丑時,即使喜歡在外面逛蕩的人兒,也該回舍就寢了。

    現在還在街上游走的,除了打更佬,就是穿梭在黑夜中的盜賊、蝙蝠俠、撫慰寡婦的熱心人士

    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人:墨鏡、口罩、冬大衣、中年肥宅。

    很可疑。

    大晚上的,戴著遮了半張臉的大墨鏡,不僅沒有因看不見路而從河堤臺階上滾下來,反而還能看清何若奈的容貌。而且在這夏季,即使深夜微涼,可是胖得像個氣球還要穿厚實的大衣,不是功力深厚無視溫差就是傳說中的“月夜豬人”。一脫遮掩物就被顯露豬妖真身,遭到一眾俠士誅殺。

    事實上,何若奈第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神秘人是誰。

    對方的著裝和體形與涼捕頭提供的資料一模一樣,顯然正是衙門通緝的強jia犯“胯父”,夜神教接的委托目標。

    “誒嘿嘿,老弟,你還在上學嗎?”

    他努力讓語氣和善一點,只是說話的聲音和口水“咕嚕咕?!被旌鸵黄穑R也無法掩飾其雙眼透射出的野性兇光,口罩后的臉分明寫著“變態(tài)”二字。

    何若奈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無法看清胯父被遮掩的臉是什么表情,但光從聲音也聽得出他很興奮。

    “都這么晚了,好孩子可不要在外面溜達哦,遇到壞人怎么辦?特別是在這座充滿罪惡的城市”他吸溜了一下口水,喉嚨掛著的肥肉在蠕動。

    肥宅真惡心。

    何若奈盯著臺階上的“豬人”,神情迅速恢復冷靜。

    這次釣魚執(zhí)法的第一步成功了,接下來的問題是如何將犯人控制住。

    她通過靈識感應胯父身上散發(fā)出的靈壓,清楚認識到自己難以從正面將其擊倒。更糟糕的是,自己剛將聯絡用的耳機扔進垃圾桶,不知木夙現在死哪里去了。

    不過何若奈本來就沒打算依賴木夙。

    這幾年她跟隨木夙四處闖蕩,遇到過不少強者,并不是第一次獨自面對比自己厲害得多的對手。

    冷靜下來后,何若奈便沉默地低下頭,思索如何對付面前這個惡心肥宅。

    見“正太”沒有回應,胯父挑了挑眉毛,慢慢地從臺階上一級一級走下來。

    “怎么這么晚了都不回家?跟叔叔講講原因,叔叔不是壞人哦,叔叔只是性趣使然的行動派而已?!币簿褪俏难劈c的男同強jia犯。

    腳步聲在接近,危機正在來臨,何若奈緊搓著拳頭,終于還是下定了決心

    她抬起頭,可憐楚楚地望向胯父。

    “這位叔叔~”

    “唔!”

    一個簡單的稱呼,就像一股電流,麻痹了胯父的身體。

    行走江湖與人較量亦有流派之分。實力派如禿頭披風俠從不廢話直接一拳了事,科技派如五五開直播開掛二十五殺,嘴炮派如諸葛村夫憑借三寸不爛之巧舌氣得王郎心肌狡塞,還有演技派通過玩弄他人感情達到目標的。

    何若奈算是半個演技派,盡管平時總是冷冰冰的,一旦演起戲來就會由內到外像換了一個人。

    如幼犬般水汪汪的眼睛令人不勝憐憫,微垂的眉頭盡顯弱受正太的氣質。

    胯父僵硬地站在原地,呆呆地望向45度斜角下這個可愛的男孩子。

    糟糕,這是心動的感覺。

    何若奈將左手拎著的鞋子襪子藏在臀后,右手插在上衣口袋,裝作慌張的男生,用中性正太的聲音說:“叔叔,我、我也想回家,可是我回不了。我把考試考砸了,爹爹現在很生氣,他將我趕出家門,不讓我回去”

    “啊?”

    胯父立在原地發(fā)愣,片刻后猛地一拍手,“嚯!原來如此,這世間竟有如此無情的父母!”

    何若奈嘟著嘴,從臺階下方揚起45度斜角望向站上方的胯父,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眼睛,幽幽地問:“叔叔,你能不能給我點吃的,我從被趕出來到現在,已經大半天沒吃過東西了,我餓了”

    “啊嗯當然沒問題!”

    他回應得漫不經心,從被“電”到的那瞬間開始,大腦就變得有點混亂,心跳得特別厲害。

    頓了頓,他便好奇地問:“不過你是怎么回事?告訴叔叔,你是考了多少分才會把你爹氣得趕你出來?”

    “99分。”

    “?。俊笨韪敢荒橌@詫,“99分還不滿足?你爹難道還想要你考滿分不成?這得多貪心啊!”

    “不是的,”何若奈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眼淚,“是我不心考得太高分了,才會惹他生氣。”

    胯父一時目瞪口呆無法理解。

    “為什么呀?!”

    “他說像我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就應該野一點,要有陽剛之氣,不能像個娘娘腔的。他叫我多習武,跟仙人修道,將來當個修真者。還叫我多點跟人打架,修不成仙還可以混江湖。而不是整天只顧著讀書,像個書呆子,一點用都沒有?!?br/>
    胯父聽了后頗為激動,“喲,這個年代竟然還有‘讀書無用論’的父母?愚昧!”

    他一跺腳,肚皮上的肥肉如浪潮般起伏。

    何若奈難過地說,“我不喜歡修仙,不喜歡玩,我只喜歡學習,知識使我快樂。”

    “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叔叔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么好學的孩?!?br/>
    “謝謝叔叔。”

    何若奈對胯父展露純真的笑容。

    好陽光!好耀眼!

    胯父如受針扎般痛苦地用手臂遮擋何若奈的笑顏。

    良久,直到圣光退去,他才急忙轉移話題。

    “讀書好啊,這個時代學歷非常重要,修仙習武的意義已經大不同前!從地球傳來的寶物方便好用,功夫再高,一槍撂倒。尋常修真者花十多年也不一定能習得御劍飛行,靈氣耗盡連人帶劍從高空掉落摔死的新聞多了去。有客機不坐,偏要御飛劍也不怕高空飛行凍傷。修仙又累又苦還禁欲,不如老老實實讀書,考個名牌大學,畢業(yè)后當個上班族,好好享受人生?!?br/>
    “誒——”何若奈略有些意外地打量著這個強jia犯。

    他說的話還挺有道理的。

    不知為何,胯父在聊起這個話題后變得有點話嘮,仰頭望向夜空的星星,有如親身體驗過,感慨頗深。

    “叔叔我也曾經是個仙門正派弟子哦,不知情愛,不知物欲,終年在山上修仙學道。不過來到這里后,發(fā)現世間竟有那么多有趣的事物,禁不住誘惑,背離了門派訓誡。然后為了滿足欲望,為了錢,一步一步走向墮落,去做了見不得人的工作。又經歷一些事情,才到了淪落到現在這般田地?!?br/>
    說著說著,他伸手到大衣里尋摸著什么,隨后拿一個破損掉皮的錢包,又從中取出一張身份證舉到何若奈面前。

    “給你瞧瞧,這是我以前的樣子。”

    難得犯人主動展示身份證,何若奈自然要認真看。

    她盯著胯父的身份證,第一眼看的是身份照上的頭像,竟是非常英俊的型男!跟某個香港的天王巨星非常相似,身材也很健壯,完全不像現在的“月夜豬人”模樣。

    再看身份證上的名字,叫劉德

    不及何若奈看完身份證上的名字,胯父便迅速將身份證收回錢包里,想必也擔心被何若奈知道太多,若不是何若奈動態(tài)視力好,怕是連身份照也沒能看清。

    “叔叔好帥誒!”

    “那、那是!”

    何若奈眨著水汪汪的眼睛望著胯父,眼神飽含對他的崇拜,看得胯父既愉悅又羞愧。

    “不過是以前的照片了,現在我”他頓了頓,“唉~只是叔叔走了邪道,已經無法回頭。長成這模樣還是次要,重要的是連我的貞”后面的話他沒能說出口,只滿腔悔恨地長嘆一聲。

    何若奈在一旁觀察著胯父,思索著。

    “叔叔以前是哪個門派的大俠?”

    “是云山”

    話剛說出口,胯父就驚覺失言,立刻閉嘴。

    他轉過頭,尬笑地對何若奈說:“這些無關要緊的事就不要問了?!?br/>
    “哦——”

    何若奈乖巧地應答。

    不過剛剛失言那刻的一激靈,總算讓胯父記起自己是來干嘛的。

    自己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而眼前這個正太又特別水靈,特別純粹,他相信每一個男人都有著將純潔的正太變?yōu)榉攀幍拇笕说男?。剛才通過一番閑聊對這正太產生了保護的欲望,無奈自己修煉了邪功,怎么也壓制不住腹下那股隱隱發(fā)作的邪火,急需發(fā)泄。

    躊躇了半晌,被正太歪著腦袋好奇地盯著,胯父還是用下半身作出了選擇。

    “對了,你不是餓了嗎?今晚你沒地方過夜吧?不如來叔叔家。我一個人住,房子還蠻大,歡迎你來我家玩,玩累了就直接睡覺,沒問題的。”

    “咦?”

    何若奈有點警惕地往上瞄,偷偷瞧了瞧胯父墨鏡和口罩后神性有點古怪,聲地說:“不太好吧?”

    “哎喲?你害羞啦?”他語氣變得有些變態(tài)起來。

    邪火一旦重新燃起便難以控制,看到何若奈這充滿稚氣的可愛模樣,胯父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神情甚是興奮。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想摸摸何若奈的臉,何若奈見狀怕怯怯地后退半步。

    “爹爹說,不能隨便跟陌生人走?!?br/>
    “嗨~這有什么關系,你爹都趕你出門了,別聽他的了。叔叔常常幫助一些翹家的人,如果你不要來的話,也沒有關系。如果要來的話,叔叔下面給你吃,也可以帶你去附近的超商,買一些好吃的喔。叔叔家還有游戲機,還有很多漫畫書和電影d,雖然有些漫畫和電影以你現在的年齡還不能夠看”

    何若奈皺著眉頭考慮了片刻,還是欣悅地向胯父點了點頭。

    “我去我去!”又朝胯父揚起純真的笑臉,“謝謝叔叔,要是沒有遇到叔叔的話,今晚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br/>
    又是無比耀眼的純真笑容,胯父慌忙轉過身躲避這剌眼的光芒,側過臉對何若奈說:“來,跟叔叔走吧?!?br/>
    “嗯!”

    語氣中充滿了對胯父的信任。

    只不過,何若奈趁著胯父毫無戒心背對自己的時候,悄悄取出了藏在上衣口袋的手槍,瞄準了他的腦袋,扣下板機。

    “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