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嬌一眼看出來,顧晚霞也是從鎮(zhèn)上回村里來的。
自從之前,傅明賀當(dāng)著眾人的面那樣說之后,顧晚霞就一直請病假,不愿意再去上思想教育課。
已經(jīng)許久沒有再見到她了。
今天一見,她身形變得比之前圓潤了一點點,臉上也是紅光滿面的。
就知道她最近其實過的還不錯,根本沒有任何失意的表現(xiàn)。
忽然,顧晚霞的腦袋上的那個古怪圖案,顯現(xiàn)出了完整的面目。
景嬌仔細(xì)看了看。
上面全是長橫,短橫,點。
頗有些像摩斯密碼。
但又不完全對。
她對這些沒有研究,只能默默記下。
回到家之后,快速把之前在顧晚霞頭上看到的那一張奇怪的圖案,整體畫下來。
晚上傅明賀他們回來后,景嬌就把自己畫下來的圖拿給他們看。
還不等他們把這個東西解密。
顧晚霞就開始高調(diào)復(fù)出作妖。
“盧紅星同志,其實我一直有好感的人是你。
我和傅知青那事……
是我太小女兒家的心思!太敏感!
今天,我也是思慮了許久許久,才終于鼓起勇氣,向你說明。”
這天,盧紅星被顧晚霞攔在半道兒,說了這樣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可真是把他嚇了一跳。
不過想起景嬌給他們看過的那封秘密電報。
他眼波都沒流轉(zhuǎn),就立馬紅著臉,害羞的道:“顧晚霞同志,其實我對你也有好感。
只是你之前一直在追求傅明賀同志,作為他的好友,我便也不敢對你說什么?!?br/>
顧晚霞愣住了,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要早知道,她還費那個勁往傅明賀身邊湊什么湊啊?
她細(xì)細(xì)用余光打量周正模樣,還有些稚氣的盧紅星。
見他臉色紅紅,一副沒有心機的模樣。
保持著理智,半信半疑。
盧紅星的家庭,真的能養(yǎng)出這么單純的孩子嗎?
可這些日子的觀察,盧紅星確實是又呱噪又孩子氣的。
她斂起笑意,瞬間換了一副嘴臉。
在她接受的教導(dǎo)中。
應(yīng)付男人的手段可不少。
或者說,她大部分的手段,都是拿捏男人,讓其為自己所用的。
此時,她想趁著盧紅星的好感,再為自己之前的行為,清洗一番。
“盧同志,其實關(guān)于傅同志一事……
也是他的一些行為舉止,讓我誤會了。
你千萬不要怪他,希望你們還能繼續(xù)做好朋友?!?br/>
她這么說,既能洗清污點,也能試探一下,盧紅星說的喜歡的可信度。
或者說,試探一番,盧紅星到底好不好拿捏。
回到景家,盧紅星等傅明賀進屋,二話不說,給了他一拳。
“不要以為仗著自己長得好,就可以隨意玩弄女同志的感情。
你這個社會敗類,從今天起,我跟你再也不是朋友?!?br/>
傅明賀莫名其妙,冷笑一聲就和盧紅星打起來。
“你有病就去看病,別在我面前發(fā)瘋?!?br/>
喬璨在一旁,勸勸那個,又勸勸這個。
最后,盧紅星搬回知青點。
還冷笑著對傅明賀道:“你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行為和思想吧!”
把景家眾人唬了一跳,把來圍觀的其他人也嚇了一跳。
“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兩人,怎么還打起來了呢?”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因為……”
原本想說景嬌的大嬸,看見盧紅星和顧晚霞走的極近,急忙讓身邊人去看。
“原來是因為顧晚霞啊!”
“之前就聽說,顧晚霞那姑娘,明知道傅知青和景嬌在處對象,還要硬插一腳。
沒想到,盧紅星原來想和她處??!
難怪和傅知青反目!”
“……”
這八卦,漸漸成為大嬸大娘們飯后的談資。
唯有景嬌,悄聲湊到傅明賀耳畔。
“你們?nèi)齻€人的演戲天賦,真不錯!
都可以去演電影了!”
傅明賀捏捏她的手。
沒過幾天,這天寒地凍的,上頭竟然又下來兩個知青。
是兄妹兩個,據(jù)說家里大人出了點事,他們才被突然送下鄉(xiāng)。
但景嬌心中有些猜測。
【估計是來保護盧紅星的。】
傅明賀現(xiàn)在,又重新可以聽到景嬌的全部心聲,聽見這一句之后,默默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嬌嬌的觀察能力,果真很強。
她也是真的很聰明。
他有榮與焉。
2月1號,距離過年還有十多天。
景嬌騎自行車帶著胡梅梅,白歡帶著王秀蓮。
剩下一輛自行車,夏冬花自己騎著。
家里的所有女同志們,到鎮(zhèn)上供銷社去買年貨。
傅明賀和景柳,也跟隨他們一起,去當(dāng)苦力。
景嬌有意的到廢品站,想看看還能不能再次打卡。
上次小木箱里的那些文物,就是這里打卡出來的!
〖恭喜宿主,打卡成功,此次打卡所得,為十八箱小黃魚和六十二箱文物?!?br/>
和上次一樣,這次又是幾個外國人眼睜睜看著自己面前的箱子,咻的一下變不見。
他們嚇得屁滾尿流。
等材叔下到地下室后,哭訴道:“你們國家有神秘的力量。咻一下,不見不見啦?!?br/>
材叔眼眸一暗,這次倒是沒有再處理了這幾個人,反而讓他們回去復(fù)命。
“你們回去后,如實說就行?!?br/>
他自己走到興榮街44號。
一回家,一個白嫩嬌小的女人穿著木屐,走上前來,跪在地上為他換鞋。
材叔語氣平靜的說:“運過來的小黃魚全都沒了,可能是被地下室那幾人兒私吞了吧!
還是跟上次一樣的說辭?!?br/>
換好鞋,他低頭看女人。
“沒有錢,你們讓我去找誰給我拼命?
境外那些人,他們只收黃金和文物!
這里的錢又不值錢,還無法在國外流通。
哎!你們這個民族,還真是干啥啥不行?!?br/>
女人趕緊解釋。
“材醬,他們絕對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一定一定是別的原因。”
材叔看著眼前與自己在一起生活了不少年的女人,頭一次對她產(chǎn)生了深深的懷疑。
女人不自知。
嬌嬌弱弱的抬起頭道:“關(guān)于錢的問題,我會再和他們商議。
最多再過三天,下一批小黃魚又會運過來。
材醬不要生氣?!?br/>
三天后。
景嬌在傅明賀身上又打卡出一批小黃魚。
〖宿主,之后只要廢品站一更新,你就能在傅明賀身上打卡出來啦!
不用再特意到鎮(zhèn)上去。
這樣也能保證你的生命安全?!?br/>
〖謝謝老六!〗
剛和系統(tǒng)說完,郵遞員就叮鈴鈴進村,給她送了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