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黃庭松等人便也松了口氣。
看向黑臉將軍,與其交換了一下臉色,后者便也向漫山遍野的陰兵揮了揮手。
霎時間,黑氣一閃,漫山的陰兵瞬間消失不見,而枯萎之勢也再一次蔓延開來。
山神長得丑惡,一雙眼睛更如銅鈴一般!
此時,瞪了瞪雙眼,便猛然向地上一掌拍了下去,隨后地面就是一陣晃動。
片刻之后,山神落掌之處傳來一聲炸響,地面也隨之噴出血水來。
見此,黃庭松輕喝一聲,扯著胖子二人便是飛身急退。
和月閣的兩名弟子跑得慢了,被血水噴了一下,便立刻倒在地上,捂著臉慘叫不斷。
血水還在噴涌,黃庭松手疾眼快,扯著二人的衣角,便硬生生的拖了過來。
但饒是如此,這二人的身上也仿佛是被滾油澆過一般,泛起一陣黑紅。
就連空氣中,都出現(xiàn)了一股極其濃郁的焦肉味。
人肉的味道,竟然是有些惡臭。
見二人燒傷的嚴重,再加上這股難聞的味道,胖子在一旁作嘔不斷。
周棲梧亦是如此,雖然沒有吐出來,但臉色也是十分難看。
見和月閣的兩個弟子還在哀嚎不斷,滿地打滾,周棲梧也是嘆了口氣,強忍作嘔,上前打暈了二人。
“等一會事情解決了,我在給他們包扎?!敝軛辔嬷?,強忍作嘔,艱難說道。
聞到這個味道,黃庭松也是一直都在強忍作嘔,見周棲梧如此說,便也只是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血水還在噴涌著,而山神則是靜靜地站在水柱前,凝視著噴上來的血水,一動不動。
那山神身高魁梧,長得也是丑惡,而此人也宛如一個獸人一般。
穿的極少,就只是圍了一道虎皮裙,上身赤果。
而血水打在山神的身上,雖然也冒起陣陣白煙,可卻沒有傷害到分毫。
就只是這么靜靜地立在水柱前,凝神看著水柱,仿佛是這血水對他一點傷害都沒有。
見此,黃庭松也是暗暗佩服。
不愧是修成正果之人!
這血水炙熱無比,毒性厲害,尋常人都受不得,饒是自己,見了也得必然三分,可這山神站在血水面前,卻是熟若無物一般!
著實是讓人佩服!
血水噴涌不斷,留在地面之上,也是冒起陣陣白煙,而所經(jīng)之處,也紛紛變成枯萎。
見此,黃庭松暗暗咋舌!
這血水,與其說是血水,倒不如說是熱油??!
三人拖著暈倒的和月閣兩名弟子,又向遠處避讓了一段距離。
直到皮肉的焦臭味漸漸散去,胖子看了看兩名弟子,見其都已經(jīng)毀容了,身上好多地方也都是重度燒傷。
許多皮肉也都是焦黑一片,甚至是臉上有些地方已經(jīng)露出骨頭!
特別是嘴唇的部位,幾乎是都已經(jīng)燒光了,皮肉翻動之下,甚至是都能看到牙齒!
見此,胖子又是一陣狂吐!
胖子吐的兇,而且也不知道這家伙最近都吃了些什么東西,吐的也惡心。
沒一會,周棲梧和黃庭松也有些撐不住了,紛紛吐了起來。
少傾,黃庭松二人這才強忍住惡心。
二人忍住了,胖子也沒一會也撐住了。
擦了一把嘴,強忍作嘔,咋舌罵道:“媽的,這哪是毒水啊,這特么就是強酸!”
黃庭松也是一陣狂汗。
萬萬沒想到,這兩個和月閣的人會變成這個樣子。、
如此,回頭還真不知道怎么和和月閣的人交代了!
人家本來是好意合作的,結果出來三大長老,一下就死了兩個。
現(xiàn)在人家又派弟子開車送自己,結果這兩個人出來一趟也都跟著毀容了……
這讓自己怎么交代了?
黃庭松一陣為難,而另一邊,血水的噴涌也越發(fā)的猛烈了。
山神見此,濃眉猛地一皺,厲聲喝道:“孽畜,此時不出來,更待何時!”
山神一聲悶喝,隨后在地上猛地一跺腳,水柱瞬間狂噴。
霎時間,無數(shù)條褫蛇從地面被水柱沖了出來。
見此,黃庭松三人紛紛抽出各自兵刃。
三人雖然站的遠,可這褫蛇卻是憑借陰陽二氣感應人的存在。
故此,剛一出來,便就清楚的感覺到在場眾人,當即就像山神沖了過去。
山神的做法也當真是牛叉。
不用任何花哨,也不用任何法術,就只是大手一抓,將這些褫蛇轉了過來,隨后雙臂一較勁,直接撕成兩段。
要么就是踩在腳下,直接碾壓成肉醬。
再或者就是直接甩飛出去!
而且就算是被這些東西咬了,也都完全沒有任何阻礙,仿佛是對這東西的毒液免疫一般!
黃庭松見此,在一旁看的大跌眼鏡!
這些褫蛇身上的血液奇毒無比,稍稍一碰就會中毒,更別說這東西口中的毒了!自己也是吃了這些東西的虧!
可山神卻是毫不在乎,仿佛是對山神一點都不奏效!
就憑這一點,黃庭松都不得不佩服!
這般修為,也只有神仙才能有了!
三人站的遠,可山神太過勇猛,這些東西撕咬一陣,見僵持不下來,便就向黃庭松等人沖了過來。
三人一直都拿著兵刃嚴陣以待。
一見這些東西沖了過來,便圍繞著地上的和月閣兩名弟子戒備了起來。
一時間,三人也都是各持兵刃,左右抽打,拼命抵抗。
而山神也似乎是撕扯的累了,干脆也不反抗了,就只是靜靜地站
在原地,任由這些東西撕咬。
而山神也只是屏氣凝神,靜靜地看著水柱。
少傾,又是猛地狠狠補了一腳。
如此,又有更多的褫蛇被沖了上來。
不多時,以黃庭松等人為中心,四面八方便已經(jīng)布滿了褫蛇,而且這些褫蛇密密麻麻,一層壓著一層,前仆后繼的向黃庭松等人沖了過來。
眼見這些褫蛇越聚越多,而山神也沒有動手的意思,黃庭松等人也有些撐不住了。
無奈,黃庭松只好隔開手掌,灑出一道血圈,暫時存身。
而另一邊,噴涌的血水也漸漸的小去,不多時,便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而噴出的褫蛇也越來越少,直到最后,一只都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