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歌姐?!比汩W閃手里端著自己親手做的點心,激動地跑入茹婉歌的房間,想要請她品嘗一下。
不想,盡然會撞見正在親熱的她們,頓時滿臉漲得通常。
沈命定微微皺眉,才停下自己的吻。
茹婉歌自然會覺得難為情,雙頰被暈紅淹沒,這也太尷尬太丟人了點,可心里也有點暗暗慶幸,還好只是親吻而已。
“對不起對不起?!比汩W閃連連的鞠躬道歉后,立馬就轉身跑出房間了。
沈命定回頭看了她一眼,眉宇微微一蹙。
“都怪你,丟死人了?!比阃窀鑻舌痢?br/>
沈命定故作無辜和委屈:“她打哪兒冒出來的?”
“噗?!比阃窀枞炭〔唤?,才想起茹閃閃是早上才到的,沈命定還沒見過,心里這會兒估計是在奇怪,府上明明沒有這個人,怎么會冒出來。
茹婉歌從軟榻站起來,拉著沈命定一起起來:“走?!?br/>
“去哪兒?”沈命定雖然問,卻也乖乖地跟著。
“帶你去見剛剛的那個人?。 比阃窀枰贿呑咭贿呎f,“她是我堂妹,早上遇到的,我讓她在這兒住下,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堂妹?沈命定有些意外。
沈命定笑道:“這個府上女主人掌握一切權力?!边@樣,順便將她哄了。
茹婉歌嬌哼了一聲:“越來越油腔滑調(diào)了?!?br/>
“有嗎?”沈命定估計擠眉反問,佯裝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茹婉歌越看越好笑。
茹閃閃原本只是好心準備了點心,想要和茹婉歌一起吃,沒想到會撞見剛剛那一幕,心里就尷尬又驚慌。
回到安排給自己的房間了,茹閃閃把點心放到了桌子上,不停地來回踱步。
也不知道茹婉歌他們會不會怪自己。
忽然,外面就傳來了茹婉歌的聲音:“閃閃?!?br/>
茹閃閃緊張的看著門外的茹婉歌和沈命定:“婉歌姐?!边@心跳太厲害了。
茹婉歌挽著沈命定的手笑著走進去。
茹閃閃緊張得又繼續(xù)解釋:“婉歌姐,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可千萬別趕我走?!?br/>
茹婉歌扭頭看著沈命定,嬌嗔道:“都是你,把人嚇壞了。”
沈命定看著茹婉歌。一臉實在無辜,自己都還沒喊委屈呢。
茹婉歌走到茹閃閃的面前,握著她的手說:“剛剛什么事兒都沒有,你不要記著?!庇滞低档氖疽馍蛎ㄩ_開口。
沈命定暗暗腹誹:為了讓這個堂妹心理沒負擔,居然還要擔上自己。
沈命定揚起兩邊的嘴角:“你是婉歌的堂妹。也就是我的堂妹,我做為你未來的堂姐夫,自然找不到趕你走的理由?!边@層關系需要強調(diào)一下。
茹婉歌措意地看著沈命定,他最近是越來越喜歡到處宣揚自己是他的私有物了。
在茹婉歌還陷在這種措意時,茹閃閃的聲音已經(jīng)激動而喜悅的響起:“謝謝未來姐夫?!?br/>
明明該謝謝的人是我,怎么謝到沈命定那兒去了?茹婉歌看著茹閃閃腹誹道。
再看沈命定,他嘴角的笑意都看著得瑟,迎合到茹婉歌的目光后,就更是笑意濃厚,茹婉歌不禁撅嘴。
……
第二天沈命定很早便從皇宮回來。一起用過午膳后,就一起前往了月牙山。
上山的路只有一條窄小的道,不方便馬車上行,于是在山腰下沈命定就牽著茹婉歌下了馬車,吩咐隨行的人不必跟著,可到旁邊的驛站先休息,然后兩人徒步上山。
沈命定和茹婉歌今天都穿了披風,他為黑色,她為紅色,彼此的手緊緊握在一起。沿著蜿蜒崎嶇的山路前進。
“今天會下雪嗎?”茹婉歌看了看陰沉沉的天空。
沈命定肯定道:“現(xiàn)在不下,夜里肯定下?!?br/>
“可夜里我們不是都已經(jīng)下山了嗎?”茹婉歌說。
沈命定道:“我記得山上有座廟,我們可以明天再回去?!逼鋵?,
即使沈命定沒有明說。她也知道這應該是沈命定上山前就已經(jīng)這樣安排,他根本就沒想過今天下山。
而這,只是因為要陪自己看雪。
茹婉歌記得自己在寧州出發(fā)的時候問過沈命定,京都是在北方,那會不會下雪。
當時,沈命定笑著說當然下雪。茹婉歌就興高采烈的說好想看看下雪是怎么樣的。
而他,總是會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茹婉歌轉頭看他,目光熾熱,正好對著他的側面,越看越覺得他英俊迷人,越發(fā)的好看。
沈命定感受到這份灼熱,回頭與她相視一笑,繼續(xù)往山上去。
越往山上走,風就越大,披風領子上的皮草一會兒拂到她的臉上,一會兒拂到她的脖子間,癢癢的惹她伸手去撥回來。
到了寺廟門口,茹婉歌就看到里面有不少人在上香,大多是成家了的男女。
“這么小的廟怎么會有這么多人?。俊比阃窀梵@嘆道,而且來這兒的路似乎也不容易。
沈命定隨意的回答道:“據(jù)說求簽很靈?!?br/>
說到求簽,茹婉歌果然看到很多人上完了香就都到旁邊的一位大師那里求簽。
茹婉歌有些期待的璀然一笑:“那我也要求一求?!?br/>
“你要求什么?”沈命定轉頭看她。
茹婉歌笑嘻嘻的回道:“我不告訴你?!?br/>
沈命定故意皺眉:“就你調(diào)皮?!?br/>
“嘻嘻嘻?!比阃窀杞裉煲恢倍己荛_心,挽著沈命定的手進去,“我們也進去燒香吧!”
她高興,沈命定也跟著高興,只是還是有些好奇:“你今天怎么這么高興?”
茹婉歌走到拿香的地方,只是一直笑著,那么的明亮。穿越到這兒以后就沒有真正的出游過,今天還算是頭一回,自然無限欣喜。
只是,她也不打算和沈命定說,拿著香就走到蠟燭那邊點燃。
與沈命定祭拜過以后,茹婉歌就興致高昂地拉著沈命定去求簽了。
可是這個簽文卻在大師的解說下讓茹婉歌心頭不禁浮起一陣擔心,面上的笑容變成了憂色。
沈命定伸手將她的那支簽文拿過丟到旁邊的垃圾桶里,一邊說道:“這種簽文過過求簽癮就是了,不值深信。”
“可是……”茹婉歌的心里已經(jīng)被一種莫名的不安占據(jù)。
沈命定握著她的手:“我說的賞雪好地方可不是在這座廟,走,現(xiàn)在帶你去?!彼氖治盏煤芫o,一點也不希望她受簽文影響。(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