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02
結(jié)婚后的婁玲一直不讓老公近身,兩人一直因為這事吵個沒完,轉(zhuǎn)眼生完孩子一年了,可是這個家還是一直充滿了戰(zhàn)爭,肖鵬感覺這個婚結(jié)的真沒有意思,他常常的在外面喝醉才回家。
那次肖鵬接到通知,到仙不醉酒樓,參加老同學聚會,他再一次見到了那個最想見也最愧疚的女人,婁艷比以前憔悴了好多,水靈靈的臉蛋兒已經(jīng)布滿了愁紋,肖鵬的心呯的一下碎了,感情的堤壩再也擋不住了,他不顧周圍的眼光,拼命的跑向前,將婁艷緊緊的拉到懷里。久久的,就那么擁抱著。
過了好久,肖鵬輕輕的抬起了婁艷的淚臉,然后四目就那么深情的對望著。
“艷,聽說你結(jié)婚了,最近過得好嗎?那個人愛你嗎?”
肖鵬再一次將婁艷擁到懷里,不管婁艷外表變成什么樣,都還是他心目中的女神。當初是他錯了,不應該貪杯,才發(fā)生了后來不應該發(fā)生的一切。他知道自己就是說一萬個對不起,也無濟于是了,只好就那樣在心默念著,對不起,用自己溫暖的懷抱來安慰婁艷那千瘡萬孔的心。
“我現(xiàn)在過得不怎么樣,可能快要散伙了吧,他不是個男人……”
婁艷說著,大顆的淚珠滾落下來,自從結(jié)婚以后,丈夫從來就沒有給過她女人應有的幸福,她對外人從來是不愿意提起的。
“算了,不說了,咱們還是喝酒吧?”
肖鵬說道,他可不想在這么多老同學的面前丟面子。
“老同學,你不要命的勸酒,喝醉了,你可得負責把婁艷送回家?。俊?br/>
曾經(jīng)追求過婁艷的男同學張彬笑著說道,他的身邊現(xiàn)在有了美人相伴了,現(xiàn)在可不再是當年那個追在婁艷后邊跑的鼻涕蟲了。
“你個張果老,不許開他們倆的玩笑,兩個人本來就夠難得了?”
婁艷的死當李惠惠嘟著小嘴兒說道,看那樣子真可以掛倆油瓶了。
“怎么,李仙姑,上學的時候你就粘在婁艷的身邊,不會那時后你倆的心也被丘比箭穿一起,都迷上了肖鵬了吧?哈哈……哈哈”
大肚子王云波摸著自己被啤酒撐圓的肚皮說道,他說完了咧開大嘴就笑了。
“怪不得人稱王大嘴,你就是嘴巴兒拴不住門,好吃的還封不上你的嘴是吧,當年可是把七仙女兒楊梅梅折騰苦了,要不要把你那點糗事給抖出來……”
婁艷同村好友洪甜甜看不下去了,她白了一眼王云波說道。
“好了,我服你了,洪太公,你還是高抬貴手饒了俺吧,俺不說了……”
王云波用兩只手在嘴巴上做了個封的手勢,然后端起酒杯自顧自的喝起來。相當年他將楊梅梅搞大了肚子的事情,可是不愿意再被人家翻出來了。
“對了,甜甜,你和校草徐山怎么樣了,什么時候吃你們的喜糖???”
打扮時髦的關(guān)水月笑著說道,她最有資格八卦了,同學們早就傳說開了,她找了個省里一位官員的兒子做男友,現(xiàn)在自己經(jīng)營著一家西餐廳。
“小月亮啊,你可別說我啊,什么校草,驢草的,那徐山充其量不過是一狗尾巴花得了。雖然這小子人長得還算帥氣,可是你沒去過他家看看啊,他家弟兄五個,全是光棍漢,家里臟得像豬圈一樣,進去那個味啊,真沒法聞,甚至連個插腳的地都沒有……哎,現(xiàn)在我打算轉(zhuǎn)移戰(zhàn)略目標,不在那棵古樹枝上吊死了……”
洪甜甜一臉苦相的說道,她有點夸張的捂住臉,呆了那么會。相當年,她和徐山的愛情那可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啊,在學校里影響極大。因為徐山家和校長是遠親,所以老師不好意思修理他。徐山在家排行老五,上面有五個哥哥,家里開著個超市,還算是富裕吧,沒想到在徐山上五年級時,父親突然得了怪病,從那之后一病不起。家境很快就敗下來了,加上徐山的母親也體弱多病,一家人的生活越來越拮據(jù)了。洪甜甜是什么人啊,她在家是獨生女,父母全在縣城上班,所以自然看不上徐山家了。
“甜甜,你就是這山望著那山高,相當初,徐山對你照顧得太好了,咱們班里的同學可沒有不在背后嘀咕你的……”
莫曉風甩一下額前的幾綹長發(fā),他嘴角微微上翅,大大的眼睛死盯著洪甜甜,相當年曾經(jīng)給洪甜甜寫了那么多的情書,而人家洪甜甜眼里只有徐山,對其他男生看都不看一眼。
“哎喲,梅超風啊,你不說我還差點兒忘記呢,當初你給我寫了那么多的情書……要不要我當眾念一下啊?”
洪甜甜朝著莫曉風擠了擠眼,故意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道:
“嗒嗒嗒
這聲音像一朵云煙在天上劃過
我想像著你躺在身邊的樣子
云在你的身上投下影子
陽光溫柔地吻著你的皮膚
風吹動著你的長發(fā)
撥弄著你的睫毛
此時此刻還有什么能召喚你的憂傷
……”
號稱臉皮厚的莫曉風此時也有點兒招架不住洪甜甜的攻擊了,他紅著臉向洪甜甜擺了擺手,向外走去,他要出去鎮(zhèn)定一下下,此時再坐下去就如同坐在針尖上一樣了。
“太好了,甜甜,你真棒,我們女同志勝利了,終于把男同志打敗了一個了……”
幾個女生拍手叫好,夸得洪甜甜臉上直泛紅光。其實這個聰明的女孩子看得出來,莫曉風還是很喜歡自己的,不然也不會被她幾句話就轟到了門外去了。她有點兒后悔自己剛才玩笑有點開大了,是不是話有點兒重啊,心眼兒多的她,一會就有了主意,過會走的時候,坐莫曉風的車,再向他道個歉好了,順便探探人家是不是有了女朋友了沒,如果名草沒主的話,那她這個?;ň涂梢猿渣c兒新鮮的草兒也無妨啊。
婁艷和肖鵬兩個人都不敢說話了,生怕被大家當成槍靶子,這一群活寶,可都有兩把刷子的功夫,如一不小心,那還不被三下五除二吞到肚子里,當餃子給吃了。
大家都在說說笑笑,倒也沒有把沉默的兩個人用來開涮。
“婁艷,你多吃點魚肉啊,不要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以后可要注意保養(yǎng)……”
肖鵬將一大盤鯉魚跳龍門往婁艷的面前移了移,他不敢動作太大,怕再引起別人的注意。
“嗯,沒事,我自己來好了”
婁艷笑了笑,夾了點涼拌黃瓜放到嘴里。見到了心上人,她的心情好多了,從對方的眼神里,她能夠感受到肖鵬對自己的愛還是沒有變,應該說是比以前更多了幾分疼惜。
“艷,一會我開車送你?”
肖鵬深情的望自己喜歡的女人,他有好些的話要說給她聽。
“嗯,行,我正好也有話要對你說。”
婁艷痛快的答應了,她確實有些話早在兩年前就應該說的了。
“大家好,我來晚了,不好意思啊?”
徐山氣喘吁吁的來到屋里,他臉上的汗水珠密密的一層。
“哇,徐山,怎么才來呢,剛才大家還在念叨你,都忙什么啊……”
王云山笑著也跟進來,他上前和徐山握了握手。
“我剛才去縣城了,買了件禮物,想給甜甜一個surprise……”
徐山笑著走到了洪甜甜的身邊,然后單腿跪地,手里拿出一個包裝精致的紅色的小盒子,然后輕輕的打開,里面是一個亮晶晶的鉆戒,他深情的看著那雙漂亮的眼睛說道:
“甜甜,嫁給我吧,我知道今天這顆鉆石太小了,可是我以后會努力賺錢,買更大的鉆戒給你的……今天讓這些老同學給作個見證,我會愛你一生一世的……”
屋子里一片寂靜,大家將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洪甜甜。停了有兩分鐘,大家突然齊聲喊道:
“嫁給他,嫁給他……甜甜,嫁給他……”
肖艷靜靜的看著大家,她熱淚盈眶,她第一個鼓起了掌,洪甜甜羞澀的表情像個小姑娘,她扭捏著身子,不愿意將手伸出來?;蛟S剛才在大家面前說了男朋友的壞話,不好意思再出爾反爾吧。
“甜甜,你還猶豫什么啊,快點把手給他啊……”
肖艷一把抓住洪甜甜的手,送到了徐山的面前,徐山慢慢的把戒指套到了心愛的女人的玉指上。
“哦,祝賀你,徐山求婚成功了……”
大家一起舉起了杯,都說著祝福徐山和洪甜甜的話。婁艷和肖鵬也相視苦笑了一下,兩年前,如果也有這樣大膽的舉動,或許兩個人就可以改變歷史了。
酒會散了,大家都禮貌的揮手告別,看著徐山和洪甜甜親密的樣子,肖鵬不禁也上前再次的擁抱住了婁艷。同樣是女人,卻有著不相同的命運,婁艷再次流淚了。肖鵬替婁艷輕輕的擦拭著淚水,他不想讓心愛的女人流淚。
“走,肖鵬,我?guī)闳ヒ粋€地方。”
婁艷拉起了肖鵬,她再也不愿意讓自己的幸福溜走了。
“艷,你現(xiàn)在還恨我嗎?”
肖鵬一只手開著車,一只手緊緊的拉住婁艷的手,輕輕的說道。
“肖鵬,我不恨你,我只是氣我自己,在兩年前眼看著親妹妹無理取鬧,我卻沒有力量去阻止她,從你的眼神里,我能知道你這兩年和婁玲在一起,并不快樂對嗎?”
婁艷輕輕的攥了下肖鵬的手,繼續(xù)說道:
“我也知道婁玲的心里藏著另一個男人,她并不愛你……”
肖鵬松開拉著婁艷的手,有點煩躁的摸了一把臉說道:
“你說的是孫剛吧,其實兩年前在你家里我見過那小子……”
婁艷看著肖鵬的臉,感覺這個男人有點憤怒了,她又能怎么辦呢,一邊是自己的親妹妹,一邊是自己心愛的男人。
“好了,咱們不說她了。你還記得以前咱們租的那家獨院嗎?還記得那株曇花嗎?”
婁艷快點轉(zhuǎn)移了話題,她有點后悔自己提到婁玲了,怎么在肖鵬的面前,說到妹妹的背叛呢?
“嗯,記得,還記得那時你每到夜晚就會纏著我到院子里看曇花一現(xiàn),可是等了好久也沒有見到它開花的樣子?!?br/>
肖鵬微笑著說道,他的神情終于又放松了。
“那今天咱們就要好好的看看曇花一現(xiàn)會不會就像流星那樣,在人許愿的時候就會掉下來?!?br/>
婁艷說道,她又輕輕的抓起肖鵬的手。
“只是不知道那個院子的主人會不會讓咱們進去???”
肖鵬擔心的說道,都兩年了,人家說不定租給別人了。
“沒事的,我有鑰匙。”
婁艷手里拿著一串鑰匙,笑著對肖鵬晃了晃,她繼續(xù)說道:
“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真的要負我,只是迫不得已,當初雖然很恨你,但是過了不久,我就知道如果你心里還有我,就一定會再回到我的身邊的,我就一直把那個院子租著,時不時的就去打理一下院子里的雜草……”
肖鵬深情的看了看身邊的人兒,不再說話了,此時他不知道應該用什么詞語才能表達出自己的心情,一切都在不言中吧!
曇花在夜間縮放,潔白高雅,幽香撲鼻.花筒基部帶褐色,凋萎后仍懸于母株上達數(shù)天之久。兩人剛走進院子,就聞到了誘人的香味,小院子打掃的很干凈,在曇花樹的旁邊放了兩把小椅子,從屋子到院子的布置還是保持著兩年前的樣子,看來是經(jīng)常的打掃,不然地板也不會那樣光亮的能照出人影來。
“曇花一現(xiàn)只怪美夢太短,無奈對那皓月輕嘆……婁艷,你對我的付出太多了,我真不知道如何的來報答你了……”
肖鵬坐在椅子上,伸手將身邊的人兒攬進自己的懷里,他憂傷的說,一切的錯都是自己造成的。
“肖鵬,你知道嗎,曇花別名:瓊花.月下美人,曇華,月來美人,夜會草,鬼仔花,英文名:broadleafcactus……
所以,肖鵬,我想好了,我要做你的夜會草,做你的月來美人,一切順其自然吧,婁玲現(xiàn)在心時想的,咱們也都不太了解,我相信終究有一天,她會想明白,主動的放你回到我身邊的。我會一直這樣等下去,就如同租了這院子兩年了,我會一如繼往的等你,不管有沒有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