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木族人自己人打自己人,你這太說不過去了,哎呀,我懶的說什么大道理了,一句話,給面子不給面子?”
聽著鐵霸王的話,風(fēng)疏狂和墨千晨對視了一眼,還沒有表態(tài),一邊的胖娃娃突然伸手扯了扯風(fēng)疏狂的袖子:“爹爹,不要打仗,他們都是我的……我的……”
我的什么說不出來,胖娃娃急的扯頭上的葉子,但是他知道要殺木皇他們,他絕對沒意義還要幫忙,可是真要大規(guī)模的開始自相殘殺,或者跟人族對陣,他會很痛心的。
那些草草木木都是他的,他的。
看著胖娃娃焦急的樣子,風(fēng)疏狂伸手抱起胖娃娃,彈了一下胖娃娃的腦袋道:“扯什么扯,本來就只有兩片葉子,在扯就禿頭了?!?br/>
胖娃娃立刻乖乖的不扯了,他不要禿頭。
看著胖娃娃乖乖的睜著眼睛看著他,風(fēng)疏狂冷哼了一聲,打了胖娃娃小屁股一下,然后轉(zhuǎn)頭看著鐵霸王道:“看在我兒子的份上,這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商量?!?br/>
這是,有轉(zhuǎn)機?
鐵霸王立刻邪邪一笑道:“講條件啊,盡管講,我去給你們當(dāng)跑腿的?!?br/>
他對木皇也沒什么好看法,不過是不想木族□□而已,敲竹杠這事情,他可是樂意的。
風(fēng)疏狂和墨千晨見鐵霸王如此表情,不由齊齊翻了一個白眼,這個鐵霸王大事靠譜,小事還真不靠譜。
“你去告訴你們那木皇,敢追殺我們的代價……”
夜色深深,送上門來的好機會,不詐的他們心間出血,這事情就沒完。
明月緩緩升上半空正中,夜色,已經(jīng)很深了。
就在這很深的夜色中,一道人影一閃而逝,從中軍帳外消失,朝著人皇皇宮的方向飄渺而去。
“爹爹,娘親,你們就這么放過那木皇嗎?”中軍帳里,胖娃娃看看風(fēng)疏狂在看看墨千晨,真不殺木皇了?
風(fēng)疏狂笑道:“誰說不殺了?”
“那你們……”剛剛提的內(nèi)容里面沒有涉及殺木皇???胖娃娃不懂了。
“殺是肯定要殺的,只是時候未到而已?!憋L(fēng)疏狂嘴角高高的勾勒起,滿臉都是算計狠毒的笑容。
敢害他風(fēng)疏狂的人,殺無赦。
本按他的計算,等他攻擊城去大肆破壞一番后,就露出本來面目,人族和木族這不共戴天的仇就結(jié)下了,這本一箭雙雕之策,可惜……
風(fēng)疏狂看了一眼身旁的墨千晨,算了,墨千晨肯定不準(zhǔn)的,那他就讓一步好了。
夜風(fēng)習(xí)習(xí)而過,百萬兵馬開始困而不攻。
而此時,皇宮內(nèi)里。
“什么,他們居然敢跟本皇提這樣的要求,不可能,本皇絕不可能答應(yīng)?!迸瓪夤バ模净士粗矍昂谜韵镜蔫F霸王,幾乎想把鐵霸王給吞吃了。
“不答應(yīng),那好,我回去知會他們一聲,開打吧,攻進來,我看你這破破爛爛的二十萬禁軍能夠有個什么用,你這真木皇能做什么事。”鐵霸王幸災(zāi)樂禍一般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