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了,三人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緩緩打開的那扇‘門’。
石沙獸在得到了鐵樹之后,就忙不迭的吞了進(jìn)去,正準(zhǔn)備和他們打個招呼準(zhǔn)備走了,突然感覺到四周一股濃濃的煞氣在往這邊靠攏,于是只能用爪子象征‘性’的揮了揮手,隨后快速的往后面跑去。
再次升級的石沙獸一緊更不容易碎了,隨意奔跑起了特別快,沒一會就看不到蹤跡了。
這么濃烈的煞氣,陳雨深他們怎么可能會沒有發(fā)現(xiàn),一早就在周圍設(shè)下了屏障。
‘門’總算打開了,里面的霧氣也漸漸的散開了,仿佛是特意為三人讓出一條路,更深的地方看不見什么,只覺得一股‘陰’深深的氣息撲面而來。
陳雨深吞了吞口水,心里有點不想進(jìn)去,不過已經(jīng)走到這里來了,而且此時自己三個人全部都是大陸守衛(wèi)者,既然知道有煞氣的地方就有拋棄者,肯定是需要滅殺的,不然自己也白瞎了這個名頭了。
“走吧?!比莺阒鲃拥奈兆£愑晟畹氖?,淡淡的說道。
陳雨深點點頭。
斌程抿著嘴,沒有回頭看,而是率先走了進(jìn)去。陳雨深擔(dān)心斌程會遇到什么危險,于是拉著容恒也快速的進(jìn)去了。
一走進(jìn)那扇‘門’,陳雨深最直接的感覺就是冷。
一種蝕骨的冷從四面八方襲來,饒是陳雨深已經(jīng)是碧水決一層的修士都有些覺得冷,這種冷不是那種普通的寒冷,而是‘陰’冷‘陰’冷的。
一陣一陣的,讓陳雨深忍不住環(huán)抱著自己的手臂,趕緊運轉(zhuǎn)著碧水決,驅(qū)趕著進(jìn)入體內(nèi)的‘陰’冷,這才感覺好一點。
地面上硬硬的,但不是兩邊居然還長著小草,陳雨深有些詫異。沒想到這些小草居然不懼怕這些‘陰’冷,想來應(yīng)該不是什么普通的草,正準(zhǔn)備采上一兩株移植回碧水界,沒想到斌程卻先陳雨深一步阻攔了。
“這是斷魂草。不要命了?!北蟪痰穆曇舴浅5纳?,但是陳雨深卻能夠聽到他話里的關(guān)心,當(dāng)下立馬站了起身,再也不敢去打這草的主意了。
斷魂草,又名忘憂草,名字取得好聽,但是只要一觸碰,就會全身麻痹,不管你是大羅
金仙還是什么也好,只要碰到這個。就很麻煩。這個就連那些大神都不愿意去碰的東西,更何況是陳雨深這個小小的合體期修士呢。
不過這個地方居然有這么多的斷魂草,陳雨深問道:
“為什么斷魂草這么多?”陳雨深問道。
斌程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容恒之后才回到:
“斷魂草是普通草中的一種異類,他們吸食了神族的血‘肉’得意存活。所以它們的身上覆蓋了一層神族的能力,就算是神族的人碰到,也很麻煩。”斌程簡單的的說了一下之后,就不愿意再提起這個事情了。
陳雨深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就不打算問什么了。
越往里面走,陳雨深就感覺自己護(hù)在周圍的屏障越來越吃力,只能加大淋漓的額輸出才行。雖然這些都要不了多少。但是這個地方一緊剛被煞氣占領(lǐng)了,要想補(bǔ)充靈力只能服用丹‘藥’或者仙靈果之類的東西了。
但是若是在有危險的時候服用,無疑于是在找死了。
“這煞氣越來越重了?!比莺阄⒉豢杉暗陌欀碱^,隨后說道。
“嗯。”斌程這次沒有忽略容恒,而是點點頭回到。
“小心?!标愑晟顚χ麄冋f道。
隨后三人再次往里面走著,這是陳雨深才突然想到石沙獸好像不見了。估計應(yīng)該是趁著剛剛自己沒有注意它所以逃跑了吧,不過這里面它也不會進(jìn)來,跑了就跑了吧。
陳雨深也不再多想,而是繼續(xù)警惕的往前面走去。
“有聲音?!标愑晟钔蝗徽咀×四_,傾耳聽著。說道。
有微弱求救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過來,在這種地方聽到有人呼救還真的很容易讓人覺得詭異的。
犯過一個巨石,就看到一個身著青‘色’衣服的男子癱坐在地上,被抵著石頭,臉‘色’蒼白,嘴角處還有一絲血跡,眼睛緊閉,長得還算是有些俊俏。
陳雨深沒有仔細(xì)看過之前一起進(jìn)來的那些人,所以不知道此人是哪一家的,看他周圍的煞氣不算重,應(yīng)該不是拋棄者。
不過此地處處都是煞氣,確實不容易分辨是不是。
陳雨深警惕
的走了過去,在離他一米遠(yuǎn)的地方停下來。
斌程走到陳雨深前面,護(hù)住陳雨深,一臉警惕的看著男子,手上的武器頓時就出現(xiàn)了,只要男子有什么輕舉妄動,斌程保證能夠一擊即中他。
“你是何人?”陳雨深提高了一點聲音問道。
“救……我……”男子的神智似乎有些不清醒,不過還是微微睜開了一點眼睛,看向了陳雨深等人,隨即渴望的說道。
陳雨深原本不想救他的,可是一想到這人既然在這里,肯定對這里比自己熟悉一點,說不定也能夠問出些什么,所以干脆往他嘴里放了一顆冰心丹。
男子似乎感覺到澎湃的靈力進(jìn)入了體內(nèi),趕緊閉上眼睛煉化。
沒一會,臉‘色’就看上去好多了,雖然還是蒼白,但是至少不像之前那么嚇人了。
“多謝。”男子沙啞這聲音沖著陳雨深三人行了個禮。
“你是哪一家的?”斌程可不是陳雨深,對于拋棄者,斌程恨不得碎尸萬段。
“在下盧家座下四長老。”那人趕緊拱了拱手說道。
“原來是盧家?!比莺恪恕掳?,隨即說道。
”是的?!?br/>
看來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的,盧家確實有派人來過,不過為何只有他一人呢。
想來應(yīng)該是傳送的時候和他們分開了吧,看了一下此人的修為在合體期中期的樣子,陳雨深也就釋然了,這樣的修為確實在里面小心一點沒什么問題的。
除了陳雨深等人,進(jìn)入這里的都是為了能夠找尋一些對家族有用處的好東西的。所以對于生死早就看開了。
從這個盧長老這里知道,這個地方之前的煞氣還沒有那么嚴(yán)重的,結(jié)果等他在里面走了大概半天之后,煞氣就突然多了起來,他可沒有那么多的額天材地寶,結(jié)果就因為靈力不支而倒在了這里。
”你沒有遇到什么人嗎?”陳雨深忍住心里的懷疑,淡淡的問道。
盧長老苦笑了一下才說道:
“原本也沒有想過會傳送到離這里這么近的地方,只以為肯定能夠遇到幾個同伴的,沒想到……”說道這里的盧長老表
情有些訕訕,他能先進(jìn)來肯定是為了想要先一步找到寶貝,如今寶物沒有找到,反而讓自己因為靈力流逝而差點歸天了。若不是遇到陳雨深等人,估計就真的慘了。
不過陳雨深就算是好心的救了他,也沒有真的想要送佛送上西的意識,雖然冰心丹是一個上品冰心丹,但是并不代表著他服用了一顆就能夠恢復(fù)靈力,如今只恢復(fù)了一兩層而已,所以陳雨深完全不用擔(dān)心此人會危害自己等人。
“如今盧長老可要繼續(xù)前行?!标愑晟钏菩Ψ切Φ目粗R長老問道。
聽完陳雨深的話,盧長老沉默了一下,最后咬了咬牙,說道:
“去?!?br/>
說完之后,陳雨深沒有回話,而是直接走在了前面,自己已經(jīng)算是給了他一條活命的機(jī)會了,若是他愿意出去的話,自己還會贈送給他一些丹‘藥’,可是他不愿意,他依然想要謀取不一定屬于自己的東西,那么就真的是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了。
斌程不屑的瞥了一眼之后,就沒有在看過了。
倒是容恒,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盧長老之后,就跟上了陳雨深。
盧長老原本還以為陳雨深應(yīng)該會贈予一些丹‘藥’給自己的,結(jié)果人家一句話沒說就走了。沒想法,若是自己離開他們遠(yuǎn)了,估計又會遇到危險,盧長老覺得只有跟著他們才是安全的,于是決定寸步不離的跟著陳雨深三人。
***
已經(jīng)走了快兩天了,這里面的煞氣已經(jīng)濃郁得開始起霧了,好在陳雨深天材地寶夠多,對于靈氣倒是不缺,斌程也沒事。倒是容恒,一直都是一臉輕松的樣子,似乎這煞氣對他沒有影響一般。
只有盧長老,因為一直跟在陳雨深他們身邊,讓陳雨深有些無語。
只覺得這個人臉皮好厚,救了他就應(yīng)該適可而止了。
這樣只會讓人生厭,完全不可能討得到好。
可是陳雨深這么認(rèn)為,別人可不這么想。
盧長老見陳雨深他們并沒有驅(qū)趕自己,以為是默許了自己跟著他們,所以盡管是盧長老體內(nèi)的靈力不充足,但是因為有他們的屏障在,因此盧長老并沒有什么危險。相反如今是吃嘛嘛香。
陳雨深
原本就不是一個習(xí)慣趕人的人,容恒和斌程全是是一副無所謂的感覺,都以為陳雨深默許了,所以也沒有多家制止。殊不知,幾人因為沒有早點趕走這個人,到后來吃了不少的苦頭。
前面到了一片樹林,樹林里面飄著淡淡的額霧氣,若不是這里是神墓,陳雨深都快以為這里是仙境了,配合著淡淡霧氣,若影若現(xiàn)。
“煞氣化霧了?!北蟪躺瘛氐暮腿莺銓σ曇谎?,均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重視。
“拋棄者恐怕不遠(yuǎn)了。”陳雨深喃喃的說道。
斌程沒想到陳雨深也想到了,一時之間只覺得有些棘手,能夠把這里‘弄’成這樣,據(jù)對不是一個普通的拋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