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艦船頭,正站著兩個約莫六十歲左右的海軍將領(lǐng),一男一女。
“那個用棍子在攔截我們炮彈的家伙,就是他們所說的要尋找的伙伴吧?!?br/>
男子看著遠(yuǎn)去的梅麗號,大笑道:“不錯嘛,那小子?!?br/>
“希望不要出現(xiàn)什么差錯吧……”
女子放下望遠(yuǎn)鏡,眼神深邃,似乎在想了些什么,才緩緩說道:“我們以后……不,是以前,可還是要依靠他們呢?!?br/>
…………
“萬物的呼吸……”
船尾,因為被烏索普念了一頓,索隆也不好繼續(xù)拿杠鈴鍛煉了,只得盤腿坐在甲板上,三把劍齊齊放在他的腿上。
看著腿上的三把劍,索隆深呼吸,盡量讓自己的內(nèi)心保持平靜,然后感受著與mr·1戰(zhàn)斗時領(lǐng)悟的奧義——萬物的呼吸。
“氣嗎?”
索隆閉著眼睛,表情凝重,雖然已經(jīng)掌握了“萬物的呼吸”這一奧義,但是他卻有些難以理解其中的含義。
“萬物的呼吸”,是感受著萬物呼吸的“氣”,與萬物共同呼吸,與此同步,用來斬斷一切,或者轉(zhuǎn)不斷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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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似乎與路易昨天跟他所說的話有些相同。
根據(jù)路易所說,藤虎大叔離開前交代過,霸氣的修煉關(guān)鍵在于“氣”。
如果說二者都是氣?
那……“萬物的呼吸”和霸氣到底有沒有關(guān)聯(lián)?
想了半天,索隆都沒有辦法想出一個結(jié)論,不由得讓索隆想得頭皮都快要裂開了,頭痛的要死。
不過……自從索隆領(lǐng)悟了這一奧義之后,他就在路飛的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氣”。
聽路易所說,路飛已經(jīng)能夠使用武裝色霸氣纏繞在拳頭上了,就是時靈時不靈的而已。
果然……是一樣的嗎?
想到這里,索隆的眉頭皺得越深了。
可惡,越想越煩……到底是什么鬼東西啊!
而就在這時,路易在前頭的呼喊聲也傳到了索隆的耳邊。
“彩虹色的霧氣?”
聞言,索隆睜眼看向了前方,疑惑地嘟囔了一聲。
反正也想不出來了,那就干脆不想了,說不定以后打著打著就領(lǐng)悟了。
他可是個實戰(zhàn)派,才不是個什么理論派,想那么多干嘛?
“放松放松吧。”
索隆撇了撇嘴,站起身來,將三把劍掛于腰間,朝著前方走去。
船頭處。
“彩虹色的霧氣?”
路飛一聽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立馬就興奮了起來,一下子就蹦到了船頭的羊首上,滿臉激動地看著已經(jīng)離他們不遠(yuǎn)的霧氣,要不是路飛不會游泳,這個時候他早已經(jīng)沖進去彩虹色的霧氣中去了。
即便這樣,他也已經(jīng)大嚷嚷了起來:“沖??!冒險了冒險了,嘻嘻嘻嘻!”
娜美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輕罵道:“冒險個頭啊!我們的記錄指針指的并不是那個方向,要是不小心搞混了航線,那可就麻煩了……看看就好?!?br/>
看著他們的互動,路易也嘿咻一聲,從梅麗號頂端跳了下來,走到了他們的身邊,疑惑地問著:“羅賓,你在偉大的航道上已經(jīng)這么多年了,有見過或者是聽說過這種現(xiàn)象嗎?”
娜美不再理睬正在失望中的路飛,點了點頭,轉(zhuǎn)頭將疑惑地目光投向了羅賓:“是啊,羅賓,我以前都沒聽說這種天象呢,會是什么天氣的前兆嗎?”
身為草帽海賊團的航海士,娜美對于偉大的航道上的天象是相當(dāng)?shù)淖⒅氐摹?br/>
“彩虹色的霧氣嗎?我好像之前在哪本書上看過,讓我想想。”
羅賓伸出玉蔥般的手指,摸著圓潤的下巴,好看的眉毛也微微皺起,在腦袋里開始尋找著相關(guān)的知識。
一系列微表情表示羅賓真的很認(rèn)真地在思考著,有時候知識太多也是一種煩惱……想要的時候突然就不好找了。
“你們在講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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